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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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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67章:线索中断,危机再升级

第467章:线索中断,危机再升级 阿箬蜷在船底,背靠着湿冷的腐木,鼻尖全是烂泥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儿。她手指还掐着那张纸条的一角,火折子早灭了,烟也散得差不多。外头风一吹,芦苇沙沙响,像是有人踩过来,又像只是夜在喘气。 她没动,耳朵竖着,等动静。可等了半天,桥顶那人影没了,连烟柱都不见了——寅走了?还是藏得更深? 她咬牙爬出来,脚刚落地就一个趔趄。污水泡过的鞋底打滑,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咧嘴。她低头一看,小腿蹭破了皮,血混着泥水往下淌。这伤不重,但烦人,像苍蝇绕耳朵,赶不走。 “行吧,疼就疼点。”她抹了把脸,把短匕插回靴筒,纸条塞进怀里最里层。东西还在,人也没被逮住,那就还能干点事。 她盯了眼河对岸那院子,门还是关着,窗纸破洞像瞎了的眼。庚没回来,也不会回来了。她知道。 可人没了,话还在。左邻右舍,总有人看见点啥。 她沿着河岸往南走,贴着墙根,脚步放轻。天快亮了,云缝里漏出点灰白,照得土路发青。她走到一处低矮土屋前,门板歪斜,墙角堆着煤渣。她抬手敲了两下,声音不大不小。 门开条缝,露出半张脸,是个中年男人,眼袋耷拉,眼神浑浊。他扫了眼阿箬,眉头立刻皱成疙瘩:“又是你?不是说了没人住吗?” “大叔,我不是来问院子的。”阿箬咧嘴一笑,从袖子里摸出半块干粮,黑乎乎的,看着像杂面饼,“我找表兄,听说他以前在那边院里歇过脚?您要是知道点消息,这块饼归您。” 男人盯着饼,喉头动了动。他没接,只把门拉开一掌宽:“你谁啊?流民?小乞儿?这时候打听人,不怕惹祸上身?” “我就是饿得慌,想找个亲戚讨口饭吃。”阿箬把手往前递了递,“您给句话,饼立马归您。我不信口胡说,也不乱传闲话。” 男人犹豫几秒,伸手接过饼,飞快塞进怀里。他左右看看,压低嗓音:“前天夜里,来了三辆黑篷车,没挂牌,也没吆喝。几个人下车就往院子里钻,拖着麻袋下来,听着里头有动静,像是捆着人。” 阿箬心跳快了一拍:“谁干的?认出人没有?” “听口音……”男人顿了顿,眼神闪躲,“像是燕王府的老部下。北地腔,说话带拐弯,走路八字步,那是老禁军的毛病。” “燕王?”阿箬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她听过,萧景珩提过一嘴,说是朝里头的大麻烦,不死心,爱搞小动作。 “他们把人全拉走了?”她追问。 男人点头:“天没亮就走干净了。昨儿西市张婆多了一句嘴,说看见车上有锁链,当天晌午就被衙役带走了,到现在没回来。” 阿箬明白了。这不是巧合,是清场。有人不想让她查下去,动手比她还快。 她道了声谢,转身就走。男人在后头喊:“丫头,别再来了!命要紧!” 她没回头,只摆摆手。 走出十来步,她靠在墙边喘口气。线索断了。活口没了,证人被抓,账册副本只剩一张纸,孤证难立。她捏了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可她不能停。停就是输。 她抬头看天,天色由灰转青,再过半个时辰,城里就要热闹起来。她得赶在宵禁解除前离开这片地界。正要迈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不是脚步,也不是风,是布料擦过石头的声音。 她猛地蹲下,顺势滚进旁边一条窄缝。身后土墙塌了半边,堆着碎砖和烂草,正好遮身。 她屏住呼吸,眯眼往外瞧。 巷口站着一个人。 黑衣裹身,右手藏袖,站姿笔直,像根钉进地里的铁桩子。 寅。 他没追,没喊,就那么站着,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最后落在她刚才站的位置。 阿箬手摸到短匕,指节收紧。这人不像寻常打手,不动则已,一动要命。上回在牲口市她靠**冲乱阵脚才脱身,这回没牲口,也没排水沟。 她得换个法子。 寅开始往前走,一步一停,像是在嗅味儿。他离得越近,阿箬越清楚看见他腰间挂的东西——不是刀,是个小铜铃,可走着走着,铃却不响。 怪人,怪规矩。 她脑子飞转:前面是死巷,左右无路,后头是河,跳水等于送靶子。唯一能用的,是这堆破墙。 她悄悄抽出匕首,瞄着墙角一块松动的砖。等寅走到五步内,她突然抬手,用匕首柄狠狠砸向砖缝! “哗啦”一声,半堵墙轰然垮塌,尘土飞扬。寅猛一顿,侧身避让,手已抽出袖中黑刃。 可阿箬没等他稳住,抓起地上一个空陶罐,反手甩出去,砸向巷子另一头。 “哐当!”罐子撞墙炸裂。 寅果然被声吸引,转身疾扑过去。 就在他跃起瞬间,阿箬从藏身处弹起,猫腰冲向墙后那扇破窗。她一脚踹开腐木框,翻进屋里,落地滚一圈,迅速爬起。 屋里空荡,墙皮剥落,地上散着碎碗和霉稻草。后窗半掩,她冲过去正要翻,眼角余光却瞥见窗外树影一晃——寅站在那儿,不知何时绕到了外头,正抬手,掌中寒光一闪! 她缩头趴地,一支短镖钉入窗框,尾羽嗡嗡震颤。 “真拿我当兔子打?”她啐了一口,翻身滚到墙角,抄起一根断木棍,对着屋顶使劲一捅! “咔嚓”一声,房梁断裂,瓦片哗啦砸下。寅被迫后退,阿箬趁机撞开后门,冲进芦苇丛。 她拼命往前跑,脚底打滑也不管,手肘撞上芦苇杆也不停。身后传来踩踏声,越来越近。她知道寅不会轻易罢休,这人是冲她来的,背后还有主使。 她跑出百步,忽然刹住脚。 不行,再这么逃,永远甩不掉。 她回头望一眼,寅的身影在芦苇间若隐若现,像条贴地游的蛇。 她咬牙,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在月光下最后看了一眼“燕字营”三个字,然后撕成碎片,撒进风里。 证据可以毁,但她不能死。 她转身朝南疾行,脚步坚定。城南是萧府方向,她得回去,把消息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