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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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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第193章 乡亲送别,暗巷除奸

人群里,李氏挤了过来,把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硬塞进他怀里,眼眶红红的。 “刚烙的饼,还有几块卤肉,本来打算拿去地里当午餐的,你拿着,路上饿了垫垫肚子。” 叶笙接过布包,入手还是温的。 “谢谢三伯娘。” “谢啥!”李氏抹了把眼睛,“家里你放心,我们都看着呢!你自个儿在外头要注意安全,平平安安回来比啥都强!” 村长站在一旁,那双浑浊却又精明的老眼在叶笙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几步上前,一把拽住叶笙的胳膊,硬是把他拖到了村口那棵大槐树的背阴处。 “你小子,跟我说实话。”村长压低了声音,那力道大得出奇,攥得叶笙胳膊生疼,“昨天你回来,那脸色就不对劲。你别糊弄我,到底出了多大的事?” 叶笙看着村长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焦灼。 他叹了口气,才把事情说出来:“救常远镖局那事,坏了靖王在荆州的布置。官府抓奸细,跑了个头头,叫"鬼面"。” 叶笙说得言简意赅,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修饰,“他给我送了封信,带血的。让我去城里见他,要是不去,就拿整个叶家村开刀。” 话音刚落,村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得干干净净,手一软,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叶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这……这帮天杀的畜生!”村长站稳后,气得嘴唇直哆嗦,拐杖一下下地往地上狠戳,“那你一个人去?那不是送死吗!不行!绝对不行!我这就去把村里的青壮都叫上,抄家伙跟你一起去!他娘的,跟他们拼了!” 叶笙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村长,您想。这伙人连煽动流民攻城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底线?他们是疯狗。” 他扶着村长在树根下坐好。 “万一这是调虎离山呢?咱们村的青壮都跟我走了,这儿不就空了吗?到时候他们派人摸过来,村里剩下的老弱妇孺怎么办?” 叶笙顿了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再说了,对付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人多没用,只会打草惊蛇。我一个人,目标小,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他们抓不住我。” 村长怔怔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笙说的道理,他懂。 可懂归懂,心里的恐惧和担忧却半点没少。 “城里那边,常远镖局的人会接应我,他们是地头蛇,比咱们好使。” 叶笙拍了拍村长的手背,那手冰凉,还在抖,“所以,大家伙的任务,就是守好村子。我不在的这几天,碉楼上的人加倍,晚上巡逻也别停。只要村子固若金汤,我在外面就没有后顾之忧。” 村长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所有的激动和愤怒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叶笙的眼睛:“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叶家村不能没有你,那三个丫头更不能没有爹!” 叶笙重重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 黑马长嘶一声,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乡亲,和人群最前面,那三个小小的身影。 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荆州府城门。 叶笙勒住马缰,翻身下鞍,动作干净利落。 他牵着马,随着人流缓缓入城,那双看似随意打量四周的眼睛,却将周围的一切都映入眼底。 刚踏过城门洞,一股若有似无的窥探感便粘了上来。 不是寻常百姓的好奇打量,而是一种带着目的性的锁定,阴冷,且执着。 鬼面的人,来得比他想的还快。 叶笙没回头,脚下步子不变,只是牵着马缰的手,指节无声地活动了一下。 他顺着人流拐过两个街角,前面是一条相对僻静的窄巷。 巷子两侧是高耸的院墙,墙头爬满枯藤,阳光被隔绝在外,空气里有股子散不掉的霉味。 他拐了进去。 身后的那道气息也跟了进来,脚步声被刻意压得很轻,但在这幽静的巷子里,却瞒不过叶笙的耳朵。 跟得太紧了,也太蠢了。 叶笙脚步骤然一顿,右手看似随意地拂过马鬃,实则全身的力道已经拧成了一股绳。 巷外的喧闹恰好能掩盖这里的动静。 时机正好。 他猛地转身! 整个人像一头蓄力已久的猎豹,一步就跨过了三四步的距离,带起的风甚至没能吹动地上的落叶。 “呃!” 身后那人瞳孔猛缩,刚要做出反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砰!” 一声闷响,那人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的院墙上,整个人被提得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鬼面的人?藏在哪?”叶笙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对方的耳朵,不带一丝温度。 被擒之人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慌,但立刻就被一种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他死死盯着叶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竟缓缓溢出一股黑色的血迹。 不好! 叶笙想也没想,五指发力,想捏碎他的下颚骨,阻止他咬破什么东西。 晚了。 那人脖颈猛地一挺,身体骤然软了下去,眼神里的光彩彻底消散。 叶笙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滑落在地。 他蹲下,掰开对方的嘴,一颗后槽牙的牙缝里,残留着一点破裂的囊壁。 是毒囊。 一旦被擒,立刻自尽,不留半点活口。 鬼面手底下养的,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死士。 叶笙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在那人身上快速搜了一遍。 除了一把不起眼的短刀和几枚碎银,再无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真够干净的。 他踢了踢那人的尸体,像在踢一块碍事的石头。 看来,光是换个地方还不够。对付这种连命都不要的疯狗,陷阱也得挖得更深,火也得烧得更旺才行。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牵起马,转身走出窄巷。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他眯了眯眼,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截杀,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路边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