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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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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第171章 镖局危机,叶笙驰援

叶笙闻声抬头,只见李四一身短打,衣衫沾满尘土,脸上满是焦灼,正翻身下马,匆匆跑向晒谷场。 “李四兄弟!” “是常远镖局的李四!” 晒谷场上的村民呼啦一下围了上去,都是去年逃荒路上熟悉的面孔。 “这是怎么了?天塌了不成?” 李四对周围的问候充耳不闻,他摆着手,一双眼睛在人群中疯狂搜寻,最后死死锁定了叶笙。 他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攥住叶笙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嘴唇剧烈哆嗦,带着哭腔,话也说不完整:“叶笙兄弟!出大事了!” “当家的……当家的折在黑风岭了!”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在整个晒谷场上空炸响。 叶笙心头猛地一沉,沉声追问:“死了?” 李四喘着粗气直摇头,眼眶血红,声音嘶哑地吼道:“当家的往宣州府送的药材镖,在黑风岭被一伙人劫了!” “镖物被抢光,当家的和张镖师,还有几个弟兄,全被他们绑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去年逃荒时大家一起逃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是一起扛过刀、一起喝过血的过命交情! 叶山一步挤上前,眉头拧成疙瘩:“黑风岭?什么地方?常武兄弟的功夫,等闲几个毛贼都近不了身,谁能把他拿下?” 李四一屁股瘫坐在地,额头冷汗混着泥水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 “逃回来的弟兄说,那伙人个个蒙面,出手就是杀招,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练家子,不像山匪!” “总镖头带着弟兄们拼死反抗,可对方人多,招式太狠,硬生生把人耗尽了力气,给绑了!” 叶笙的心脏猛地一沉。 配合默契,招式狠毒,绝非普通匪寇,这背后恐怕牵扯着更大的势力。 他蹲下身,直视着李四崩溃的眼睛,声音沉稳:“对方留话了吗?黑风岭在哪?” “在荆州和宣州交界的地方!”李四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们放话,三日内,备好五千两白银,送到黑风岭的断魂崖!” “而且说不准报官,不然……就等着收尸!” 五千两!这几乎是要把常远镖局的根都刨出来!更毒的是,还要家人孤身犯险,这分明是要斩草除根,将常家一网打尽! “镖局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李四抱着头,痛苦地嘶吼,“总镖头是镖局的顶梁柱,他一倒,嫂夫人和家里的孩子哭得天都塌了,全没了主心骨!” “五千两,我们砸锅卖铁也能凑出来!可那断魂崖是龙潭虎穴,谁去送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李四猛地抬起头,爬过来就要给叶笙磕头:“叶笙兄弟,我求求你了!我们都知道你的本事,现在只有你能救当家的了!只要能把人救回来,我们常远镖局上下,给你当牛做马!” 叶笙沉默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担忧的村民的脸。 去年逃荒路上的情分,还有张镖师传授他枪法,这份人情,不能不还。 叶笙沉吟半刻,语气凝重:“这事,我管了。” 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看向李四:“你先回镖局,让常家嫂子安心凑钱。然后,找到逃回来的弟兄,把那伙劫匪的人数、兵器、招式,所有能想起来的细节,一笔一划地给我写下来,越细越好。” “三天后,我们一起去黑风岭。” 叶笙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我扮作常家兄弟,亲自去送赎金。” “其他人,在外面接应。” 李四猛然抬头,眼中爆发出巨大的希望,随即热泪盈眶,爬起来又要磕头,被叶笙一把扶住。 “多谢叶笙兄弟!” 周围的村民也炸开了。 “李四兄弟你放心!我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没错!救人!必须救人!” 送走李四,叶有盛一把拉住叶笙,压低声音,满眼忧虑:“笙子,你真要亲自去送赎金?那地方一听就不是善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我们欠常远镖局的人情也得还,不好见死不救。” 他转过身,面向晒谷场上那些因他的话而热血沸腾的后生们,声音陡然拔高! “愿意跟我去黑风岭,把常镖头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往前站一步!” “但都给我记清楚了!此行是救人,不是送死!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话音刚落! 叶柱、叶虎等十几个青壮,齐刷刷往前迈了一大步! “我们去!” 人群中也有几分犹豫的身影,有人攥着衣角踟蹰不前,有人眼神闪烁面露难色。 叶笙看在眼里,并未出言催促,更不强求。 此行本就是生死未卜,去与不去,全凭自愿,他从不勉强旁人拿性命搏交情。 而且村子也需要有人留下守护。 叶江家的叶大壮也提着根短枪挤上前来,涨红了脸喊:“笙子叔,我也去!我枪法练得好,绝不拖后腿!” 叶笙眼皮都没抬,摆了摆手,干脆利落:“你太小,留下看家护村。” 大壮的脸瞬间垮了,还想争辩,被他爹叶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捏紧了短枪。 叶笙的目光扫过众人,“没去的人守好村子,时间紧迫,两刻钟!大家备好兵刃、伤药、三日干粮,村口集合!” 青壮们轰然应诺,很快散开,各自跑回家中准备。 叶笙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就看见三道纤细的身影齐齐站在那儿。 三姐妹已经听到晒谷场发生的事情,知道父亲非去不可,也没有劝说。 “爹,我帮你收拾行囊。”叶婉清眼眶微红地看着叶笙。 叶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几人回到叶笙房间,三姐妹开始收拾东西,衣服、水囊、伤药。 叶笙从空间取出那把从李坤密室得到的黑色长枪,枪一入手便沉甸甸的。 如今李坤和周永南都死了,他可以放心地把枪拿出来使用。 很快,大女儿叶婉清手里拎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将布包递过来,声音沉静:“爹,里面是两双新纳的千层底,赶远路不磨脚,还有换洗的衣服。” 二女儿叶婉柔则一言不发,抿着嘴唇,从桌上拿起之前陈海送的那把匕首,塞进叶笙的腰带里,低声说:“爹,这个贴身带着,你千万小心。” 叶婉仪眼圈通红,小手死死拽着叶笙的衣角,仰着哭腔的小脸,小声却坚定地说:“爹,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等你。” 一股暖流淌过叶笙心间,他伸手,挨个摸了摸三个闺女的脑袋,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放心,我一定回来。” “你们在家听三爷爷的话,照顾好家里的鸡鸭。” 叶婉清用力点头,又补了一句:“家里的事你不用分心,我们都看着。” 叶笙“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他转身,到驴棚架上驴车,拎着黑色长枪,大步流星地走向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