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第328章 首次交锋

次日,京城衙门。 解熹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值房里依旧点着蜡烛,光线昏黄。 他抬起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亲随。 “去通知顾铭让他来衙门。” 解熹的声音有些沙哑。 “清丈田地的事情,准备正式开始了。” 亲随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解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墨味和倦意。 “还有。” 解熹没有回头。 “派人去通知各家勋贵,请他们来衙门现场。” “就说朝廷要清丈田亩,请他们到场见证。” 亲随在门外躬:。 “是,老爷。” 脚步声远去。 解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落叶被风卷起,又落下。 从太祖皇帝定鼎天下到现在,快一百年了。 勋贵、士绅、豪强,像蛀虫一样啃食着这个帝国。 田亩隐占,赋税流失。 一年比一年严重。 再不动,这江山就要被彻底蛀空了。 解熹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 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名单。 上面列着京畿地区所有勋贵的名字。 梁国公蓝启、成安侯李崇、镇远侯赵铎、定义侯徐辉、安远伯孙胜、永昌侯周广义…… 都是开国侯伯,世袭罔替。 解熹的目光在名单上扫过,最终停在“梁国公蓝启”五个字上。 蓝启是勋贵之首。 祖上跟着太祖皇帝打过江山,立过汗马功劳。 爵位传了三代,到蓝启这里,已经成了京畿一霸。 田连阡陌,仆从如云。 解熹合上名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并不指望这些勋贵会乖乖配合。 但该走的流程,必须走。 先礼后兵。 这是规矩,也是体面。 解熹重新睁开眼睛,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准其自首,退还隐田者,既往不咎。” 他写完,放下笔,将纸推到一旁。 这是给勋贵们的台阶。 如果这些人识相,主动退田,那一切都好说。 朝廷可以给他们保留一部分田产,以示恩典。 但如果他们不识相…… 那就别怪朝廷不讲情面了。 清丈田地,是一条鞭法里最关键的一步。 如果这步走歪了,那后面一切都是空谈。 税制改革,就会变成一场闹剧。 解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站起身,走出值房。 外面的官吏们还在忙碌,见他出来,纷纷抬头。 “都停一下。” 解熹开口。 值房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清丈的事,今天正式开始。” 解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怀义县是第一个开始的。” “诸位打起精神,别堕了朝廷的威严。” 官吏们面面相觑,有人欲言又止。 解熹看在眼里,没有多问。 他转身走回小房间,关上门。 顾铭收到消息时,正在家中吃早饭。 黄飞虎亲自来传的话,说解熹请他去衙门开会。 顾铭放下碗筷,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京城衙门。 马车在京城衙门前停下。 顾铭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大门。 值房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解熹坐在主位,旁边是户部派下来协助工作的郎中,姓刘,四十多岁,面容严肃。 顾铭走过去,拱手行礼。 “学生见过老师。” 解熹点了点头。 “坐吧。” 顾铭在解熹下首坐下。 刘郎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解熹拿出具体实施的公文,和在场的官员进行最后的敲定。 大约两个时辰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亲随推门进来,躬身道。 “老爷,勋贵们到了。” 解熹站起身。 “请他们到大堂来。” 随后解熹顾铭等人也来到京城衙门的大堂。 片刻之后,一行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正是梁国公蓝启。 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常服,腰束玉带,步履从容。 身后跟着成安侯李崇、镇远侯赵铎、定义侯徐辉、安远伯孙胜、永昌侯周广义。 个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 蓝启走进大堂,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解熹身上。 他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解大人,久违了。” 解熹回礼: “公爷客气,请坐。” 蓝启在客位坐下,其余勋贵依次落座。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解熹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了沉默: “今日请诸位来,是为了清丈田亩的事。” 他看向蓝启。 “陛下有旨,在京畿地区推行一条鞭法。清丈田亩,是第一步。” 蓝启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不变。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等自然支持。” 解熹看了他一眼。 “公爷深明大义。” “清丈的事,本官已经派人勘察过怀义县。情况……有些复杂。” 蓝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哦?如何复杂?” 解熹从桌上拿起一叠图表,递给蓝启。 “这是怀义县田亩的实际情况,与册籍所载,相差甚远。” 蓝启接过图表,翻看了几页。 他看得很仔细,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 “这些图表倒是新奇。” 蓝启将图表放在桌上。 “不过解大人,田亩之事,自有鱼鳞图册为证。册籍上所载,便是朝廷认定的数目。” “这图表我看着也不明白,解大人不妨直言。” 解熹看着他,开口说道: “鱼鳞册籍有误。” 蓝启笑了: “有误?谁说的误?” “这可是户部勘测过造的。” “这要是有误,那不少大人得掉脑袋了。” 他看向解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解大人说觉得有误,还是这位顾巡按觉得的?” 顾铭抬起头,迎上蓝启的目光。 “是在下实地勘察后所得。” 蓝启转向顾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顾状元年轻有为,连中六元,前途无量。” “不过田亩之事,涉及国策,不是读几本书就能明白的。” 顾铭表情没有丝毫不悦,笑着说道: “公爷说的是。所以才要清丈之后,再以事实为依据。” 蓝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重新看向解熹: “解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清丈的事,我等支持。” “但怎么清,我有几个不上台面的拙见,还请解大人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