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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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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第327章 给他个面子

众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成安侯李崇放下酒杯,开口道: “梁公,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有话不妨直说。” 蓝启笑了笑: “既然侯爷开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看向众人: “清丈隐田的事,诸位都听说了吧?”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 镇远侯赵铎冷笑一声: “听说了,陛下让解熹主持,还派了新科状元当巡按御史。” “顾铭。” 成安侯李崇接话: “连中六元,风头正盛,陛下让他兼任京畿巡按。” “他都在怀义县跑了几天了,咱们几家的农庄他都来过了吧。” “我看是摆明了是要拿咱们开刀。” 安远伯孙胜年纪最轻,三十出头,闻言皱了皱眉: “咱们的田,手续都没问题。该免的税也免了,他们还能怎样?” 永昌侯周广义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那些泥腿子看了话本,一个个义愤填膺,保不齐就有人敢出来闹事。” “实在不行,退一些田呢?” 定义侯徐辉一直没说话,这时才缓缓开口: “闹事?借他们十个胆子。”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 “咱们爷们都是刀枪里滚出来的?还能被他们威胁?” “哪家的庄子没有几百个护院,那些泥腿子敢闹,打断腿扔出去就是。” 蓝启摆了摆手: “徐兄,话不能这么说。” “打打杀杀,终究落了下乘。” 成安侯李崇眯起眼睛: “梁公有什么高见?” 蓝启端起酒杯,慢慢转动: “清丈可以,但怎么清,得咱们说了算。” “田亩数目,鱼鳞图册,这些都可以商量。” “但有一样,咱们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按新法子搞。” 镇远侯赵铎皱眉: “梁公,这岂不是认怂了?” 蓝启摇头: “不是认怂,是以退为进。” “陛下要的是税赋,咱们主动退一步,陛下也好下台。” “真要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更何况,在座的谁家里没个万亩良田?” “要再多也不过是账簿上的数字罢了。” 暖阁里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作响。 永昌侯周广义犹豫道: “可那些人要是得寸进尺……” 蓝启笑了: “得寸进尺?” 他看向周广义: “你以为他们真敢?不过是看话本看得上了头,一时热血罢了。” “等清丈开始,胥吏下乡,丈尺一拉,该怎样还是怎样。” “咱们退一步,是给陛下面子。”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至于其他人,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成安侯李崇点头: “梁公说得有理。” 他看向众人: “咱们几家联手,表个态。清丈可以,但必须按规矩来。既往不咎,这是底线。” 镇远侯赵铎沉吟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 “可以。” 定义侯徐辉、安远伯孙胜、永昌侯周广义相继表态。 蓝启举起酒杯: “那就这么定了。” 众人举杯共饮。 酒宴继续,商量完这件事后,气氛轻松了许多。 成安侯李崇喝得有些多了,拍着桌子道: “那话本我也听人说了,写得真他娘的气人。” “什么四大家族,强取豪夺,逼死人命……” 镇远侯赵铎冷笑: “写书的人,无非是想赚几个铜板。等风头过了,谁还记得?” 安远伯孙胜年轻,心思活络: “话虽如此,但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我府里的下人,前几日还偷偷传看。” 他顿了顿: “要不要……找找那写书的人?” 蓝启看了他一眼: “找?怎么找?聚文斋那边,我问过了。掌柜说是个落魄书生写的,写完拿钱就走了,不知去向。”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就算找到又如何?还能杀了他不成?” “这种事,越压越起反效果。不如随他去。” 永昌侯周广义叹了口气: “只是这名声……” 蓝启放下茶碗: “名声?” 他笑了笑: “咱们什么时候有过好名声?” “百姓骂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这一桩,少这一桩,没什么区别。” 他看向众人: “关键还是清丈的事,只要田保住,其他的,随他们骂去。” “如果实在闹得厉害,一家拿个百十亩地出来退就行了。” 众人点头称是。 百十亩地可以保障五十个流民的基础生存。 但对这些人来说,不过就是一次酒桌上的筹码而已。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送走客人后,蓝启独自站在暖阁窗前。 秋夜的风带着寒意,吹动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 梁福走进来,低声道: “公爷,都送走了。” 蓝启“嗯”了一声。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那话本,你看了多少?” 梁福一愣: “回公爷,看完了。” “你觉得,写得如何?” 梁福低下头: “小的不敢妄议。” 蓝启转过身,看着他: “说实话。” 梁福犹豫片刻,低声道: “写得好。小的看了,心里都堵得慌。” 蓝启笑了: “连你都堵得慌,何况那些泥腿子。”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本话本,随手翻了翻。 “萧北战……”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说,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梁福摇头: “小的不知。” 蓝启合上书,丢在桌上。 “没有。” “这世上,只有饿死的农夫,和享福的勋贵,怎么可能有解甲归田的战神。” “享受到权力的滋味,怎么可能忍心放弃。” 他看向梁福: “明日你去庄子里一趟。告诉那些管事,最近收敛点。别闹出人命。” 梁福躬身: “是。” 蓝启摆了摆手: “去吧。” 梁福退出暖阁。 蓝启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清丈的事,他其实并不担心。 勋贵集团百年经营,根深蒂固。 不是一本话本,一个巡按御史就能撼动的。 更何况,占地最多的可不是他们这些人。 勋贵能有多少,现在还有爵位的,不过百人。 而那些有功名的士绅成千上万。 他们都不怕,这些勋贵自然也有样学样。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