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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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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400章 那个名字,是所有人的催命符

谁是赢家? 朱雄英那个问题,把所有人的嘴都封死。 谁能在那个被篡改的历史里,踩着五十万尸骨,踩着开国皇帝的草草坟包,坐稳那把椅子? 没人敢接话,除了朱棣。 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此刻眼里的光比鬼火还森冷。 他死死盯着沙盘上那个空荡荡的“东宫”位。 老大朱标没了。 大侄子朱雄英“死”在洪武十五年。 长房,空了。 “呼——” 朱棣吐出一口白气。 “那个位置,不能空。” 他的声音刺耳:“按照老爷子的脾气,大明江山,必须传嫡长。嫡长没了,那就只能是长房里剩下的那个。”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 那是大明朝最后一块遮羞布。 朱雄英看着他: “说。” 朱棣喉结上下滚动,看了一圈。 蓝玉眼珠子全是红丝,傅友德闭着眼像在等死,李景隆抖得像只刚出水的鹌鹑。 “是……”朱棣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带着血腥气: “朱。允。炆。” “谁?” 蓝玉五官扭曲成一团:“老四你疯了?那个书呆子?那个见血就晕、连马都爬不上去的软蛋?” “凭什么?” 武定侯郭英把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就凭他是吕氏生的?那是庶出!扶正了也是庶出!俺们跟着皇爷提脑袋干仗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 “就是!”定远侯王弼一巴掌拍裂了桌角:“让俺给那个黄毛小子磕头?做梦!他懂个屁的治国!懂个屁的打仗!” 大帐里乱哄哄的,全是武将的粗口和不屑。 “安静。” 朱雄英两个字,平平淡淡。 他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蓝玉,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嘲弄。 “舅姥爷,你觉得他是个废物,你不服。” 朱雄英绕过帅案,走到蓝玉面前。 “可是,如果孤死了,父亲也死了,除了他,皇爷爷还能选谁?” “别忘记了,你们当时,包括孤,都已经被皇爷爷下狱,准备砍头。” “而孤的好二弟,当时已经是皇太孙。” 蓝玉张着嘴,哑火了。 剩下的皇孙里,也就朱允炆那个被腐儒捧在手心里的乖宝宝能看。 “好,既然只能是他。” 朱雄英转过身,背着手,声音幽幽:“你们换个位置,坐到皇爷爷那张龙椅上想一想。” “如果你是皇帝,你要把江山交给一个满脑子"仁义道德"、没摸过刀的十五岁孩子。” 朱雄英猛地回头,手指一个个点过去。 “而这个孩子的朝堂下,站着的是什么人?” “是你,蓝玉!狂得没边,收义子三千,敢强闯喜峰关!” “是你,傅友德!军中威望仅次于徐达,士兵只知有将军,不知有天子!” “还有你们!冯胜、王弼、郭英……一个个手握重兵,功高震主!” 朱雄英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让你们去跪拜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小娃娃?让他来管你们?压你们?” “你们,服吗?” “老子当然不……”蓝玉下意识要吼,话到嘴边,卡住了。 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冻得他哆嗦。 他不服。 这帮淮西勋贵,谁会把朱允炆放在眼里? 朱标在,他们是看家狗。 朱雄英在,他们是杀人刀。 可若是朱允炆…… 他们在那个小皇帝眼里,就是一群随时会吃人的恶虎! “所以啊……” 朱雄英走到沙盘边。 “皇爷爷教过父亲一个道理。” 啪! 荆棘条被扔在李景隆脚下,吓得这位曹国公一激灵。 “这是一根好棍子,能打狗。但这刺太硬,太扎手。” “如果要把这棍子,传给一只细皮嫩肉的手……” 朱雄英看着面如死灰的蓝玉: “作为那个递棍子的人,皇爷爷得先做什么?” 没声了。 傅友德身子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懂了,所有的委屈,这一刻全成绝望。 “得……撸杆子。” 傅友德嗓子哑得不像人样:“得把上面的刺……一根一根,全掰断。哪怕带着肉,带着血。” “为了让那只嫩手不被扎到……” 傅友德抬头,老泪纵横:“我们这些老兄弟,就得死。必须死。而且要死得干干净净,斩草除根。” “没错。” 朱雄英点头,补上最后一刀:“不仅要死,还要名正言顺地死。” “所以,要有蓝玉案。” “扣上谋反的帽子,杀全家,夷三族。只有这样,那个干干净净的朝堂,那个没有刺的江山,才能安稳交到朱允炆手里。”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七天下葬"。” “这就是为什么诸王不得奔丧。” “因为只有你们都死绝了,那个软弱的皇帝,才能坐得稳!” 当啷—— 蓝玉手里的刀,砸在地上。 这个一生只信手里那把刀的凉国公,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原来是这样……不是俺犯了错,是因为俺太强了。” “上位啊……”蓝玉仰头看着帐顶,眼泪顺着胡子流: “你好狠的心!为了那个孙子,就要把咱们这帮老兄弟全送进鬼门关吗?” 大帐里一片凄凉。 这不是战败,这是被至亲背刺的绝望。 朱棣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崩溃的老将,眼神猛地一亮。 机会! “诸位!” 朱棣突然大吼。 他几步冲到中央,一把抓起朱雄英的手,高高举起。 “哭什么?那是原来的命!” “可现在,看看他是谁?” “他是雄英!是大哥的嫡长子!是真正的皇长孙!” “他活着回来了!” 这一嗓子,蓝玉猛地坐直,傅友德睁开眼。 对啊!“去刺”的前提,是朱允炆上位,是因为那个废物镇不住他们! 可如果是朱雄英呢? 他需要拔刺吗?不需要! 他自己就是最硬的那根荆棘! “只要殿下在……”蓝玉颤巍巍爬起来,死死盯着朱雄英:“咱们……就不用死?” “不仅不用死。” 朱雄英甩开朱棣的手,目光扫视全场。 “孤要用你们。” “孤要带着你们,去漠北,去西域,去海的尽头!孤要让你们的名字,刻在狼居胥山的石碑上,而不是谋反的耻辱柱上!” “但是——” 朱雄英眼神一寒:“前提是,得听话。这把刀,只能握在孤的手里。” “能不能做到?” 噗通! 蓝玉推金山倒玉柱,重重跪地。 “臣蓝玉!愿为殿下赴死!!” 吼得撕心裂肺。 噗通!噗通! “臣傅友德!” “臣冯胜!” “愿为殿下效死!!!” 满帐国公侯爵,大明最顶级的暴力集团,这一刻,全跪在这个十八岁少年脚下。 这就是人性。 给金山银山未必服你,但给条活路,他们把你当神供着。 朱雄英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心里石头落地。 军权,拿到了。 彻底稳住军权,只要大名的军权稳定,那么哪怕是敌人再怎么强大,那么。。。。。 就在这时—— “圣——旨——到——!!” 一道尖细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帐外响起。 大帐瞬间冻结。 跪在地上的武将们身子一僵。 这个点?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