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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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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401章 奉天殿的哭声:咱这辈子,就是个笑话?

来人是王景弘。 这位大太监连滚带爬,膝盖一软,直接瘫在雪地里。 “殿……殿下!” “陛下看了王御史呈的宋史草稿……在奉天殿,吐血了!” 嗡! 这三个字的分量,远超刚才推演里阵亡的五十万大军。 蓝玉蹭地弹起,一把揪住王景弘的领子,把人单手提离地面。 “你说啥?” 蓝玉眼珠通红:“上位的身子骨能打死虎!几本书能看吐血?是不是那帮酸儒行刺?” “不……不是……” 王景弘两腿乱蹬:“是书……书里的东西……” 朱雄英霍然回头,看向桌上那堆刚烧完的黑灰。 他懂了。 那是“菜单”。 那是把汉人骨头渣子都嚼碎的真相。 “走。” 朱雄英把刀往腰上一挂,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带上刀。” “今夜奉天殿,不讲规矩。” …… 奉天殿内一片昏黑,有如巨棺。 殿里没太监,没宫女。 只有王简,和那一地狼藉的竹简。 王简官袍上全是泥,袖口蹭着血。 旁边范祖禹几个大儒,平日里泰山崩于前不眨眼,这会儿哭得肝肠寸断。 正前方。 龙椅旁的台阶上,瘫坐着一个老人。 朱元璋。 头发散乱,善翼冠滚在一边。 那只杀了一辈子人、握了一辈子笔的手,正死死攥着一卷羊皮纸。 “饶把火……” 老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 “老瘦男子,叫饶把火……” “嘿。” 朱元璋咧开嘴,干笑一声。 “咱……是饶把火。” 他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空洞无神。 “咱爹,咱娘,咱的大哥二哥……在他们眼里,不是人。” “是柴火。” “是烂肉。” “是给那锅汤……添的一把柴。” 朱元璋记得小时候,淮右大旱。 爹娘饿死在床上,连张席子都没有。 邻居二婶前天还抱着孩子哭,第二天孩子没了,锅里飘出肉香。 那时候他以为是命,是老天爷不开眼。 所以他造反,他杀贪官,他驱鞑虏,就是要给汉人争口气。 可现在,手里这张羊皮纸告诉他。 错了。 全错了。 吃人的不光是嘴,还有笔。 “陛下……” 王简声音嘶哑得难听,哆嗦着推过一本册子。 “这是翰林院正准备修的《宋史》草稿。” “上面写着,岳飞死因是"跋扈",是"不听君命"。” 王简一边说一边笑,眼泪冲花脸上的泥。 “洗白了。” “血债全洗白了。” “他们要把那段被当两脚羊的日子,写成咱们汉人自己不争气,写成咱们喜欢内斗!” 咚! 王简额头狠狠砸在金砖上。 “咱们在前头流血拼命,他们在后头泼粪啊!!” “噗——!” 朱元璋身子一挺,一口黑血喷在御案上。 那是被活活气出来的心头血。 “皇爷爷!!” 门口一声暴喝。 朱雄英冲进大殿,身后跟着一身寒气的蓝玉、朱棣。 这群杀神一进门,全都定住了。 那个无敌的洪武大帝,如今竟成一个被骗一辈子的老农,瘫在地上,唇边挂着血,目光涣散。 信仰崩塌。 “都别动。” 朱雄英拦住要叫太医的朱棣,大步跨过地上的史料,蹲在朱元璋面前。 他掏出手帕,给老人擦嘴。 “爷爷。” 这一声唤,让老朱眼珠子动一下。 他抓紧朱雄英的手,手心尽是冷汗。 “大孙啊……” 老朱声音发抖,竟有几分孩童做错事后的无措。 “咱……是不是错了?” “咱杀了一辈子,以为杀怕了就太平了。可他们不怕啊……” 朱元璋指着地上的羊皮纸。 “他们把你爹写成懦夫,把你写成早死鬼,把咱……写成暴君。” “咱做这些,有用吗?” “几百年后,谁还记得咱驱除鞑虏?在史书里,咱朱元璋,也就是另一把"饶把火"?” “他们会不会把咱写成暴君?” “咱会不会连个遗像都被人改掉啊?” “就是一道难嚼点的菜?” 大殿内,没人敢喘气。 蓝玉把刀柄捏得咯吱响,眼圈红了。 他能战死,但受不了大哥被这种虚无的东西击倒。 朱雄英没安慰。 这时候,安慰是废话。 他站起身。 “爷爷,你说得对。” “只做大明的皇帝,当真没用。” “笔在别人手里,规矩是别人定的。” 仓啷——! 朱雄英拔刀。 刀尖指着殿外夜空。 “所以,咱们不能只做皇帝。” 他回头,目中烧着两团黑火。 “爷爷,您怕他们乱写?那咱们就让他们没法写!” “既然他们把咱们当两脚羊,既然想玩"文明灭绝"……” 朱雄英咧嘴笑了,比年轻时的朱元璋还狠。 “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四叔,蓝玉。” “臣在!” 几头猛虎齐声咆哮。 “传令。” 朱雄英声音冷硬。 “把这份"菜单"印一千万份!” “发给士兵,发给百姓,发给读书的娃娃!” “告诉他们,不拼命,这就是下场!这就是祖宗的下场!” 砰! 朱雄英一刀劈下,斩断御案一角。 “要么,咱们做执刀的人。” “要么,咱们做盘里的肉。” “没第三条路!” 轰! 这话是火种,点燃了朱元璋心里的干柴。 老朱目中的恐惧退了,鬼火烧起来了。 他扶着把手,慢慢站起来。 他背还驼,嘴还带血,但那个让世界震动的洪武大帝,活过来了。 “好……好!!” 朱元璋一把抢过朱雄英手里的刀,喘着粗气。 “哭个屁!” 老朱一脚踢开那本《宋史》草稿,满脸厌恶。 “咱还没死呢!” “只要咱有一口气,只要大明的刀还利……” 他看向王简。 “王简。” “臣在。”王简抬头,目光狂热。 “你不是说史书是假的吗?” 朱元璋咧着染血的嘴,笑得骇人。 “那你给咱重写。” “不用之乎者也,不用花花肠子。” “你就写——” 朱元璋举刀,指向北方黑暗深处。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凡敢以此恶名加于我汉家儿郎者……” “族灭!种绝!史除!!” “把这句给咱刻在他们骨头上!” “咱要让一千年后的蛮夷,听到"大明"这两个字,连做噩梦都不敢睁眼!!” “这就是……咱给这世道立的新规矩!!” 。。。。。。。。。。。 那本被踢开的《宋史》孤零零躺在金砖上。 朱元璋喘着粗气,刀尖垂地,还在滴血——那是他握刀太紧,掌心磨破的血。 没人说话。 蓝玉、傅友德这帮老杀才,脑瓜子嗡嗡的,不啻于被大锤抡一记。 但有一个人动了。 朱棣。 这位燕王活脱脱一头嗅到血腥味的孤狼,目光从羊皮纸移开,扎在旁边那个魁梧男人身上。 秦王,朱樉。 “二哥。” 朱棣声音很轻。 朱樉正抹额头冷汗,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后缩:“老四,你……你这么盯着俺干啥?怪瘆人的。” “刚才雄英说,史书是骗局。” 朱棣没理会,一步步逼近,靴底踩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如果几百年后的史书是假的,那咱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就全是真的吗?” 朱棣站定在朱樉面前,那双肖似朱元璋的丹凤眼,全是审视。 “我问你。” “洪武二十四年,大哥奉旨巡视陕西,是你负责接待的。” “我想问问……” 朱棣身子前倾,压迫感让朱樉喘不过气。 “大哥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活蹦乱跳。” “为什么一回来,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