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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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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425章 你是否会对朕失望?

夜,驸马府邸内院,灯火温馨。 叶凡刚用过晚膳,门外便传来了管事急促却极力压低的叩门声。 “老爷,宫里有公公急召,说陛下有要事,请您火速入宫!” 叶凡手中茶盏微顿,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与担忧。 深夜急召,非比寻常! “知道了。” 叶凡放下茶盏,起身,大步随那面色焦急的内侍出了府门,登上早已备好的宫中马车。 车轮碾过寂静的街道,发出急促的辘辘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叶凡坐在车内,眉头微蹙,脑中飞速运转。 倭岛那边? 水师刚出发不久,靖海侯吴祯用兵老辣,又有压倒性优势,即便遇挫,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传回。 难道是……北疆?! 想到朱棣刚刚率军出发,想到此前对曹震、张温等人可能不稳的预判,叶凡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若是北疆生变,其影响将远超倭岛之事! 马车一路疾驰,直入宫禁,在内宫停下。 叶凡快步走入,只见殿内灯火通明,却只有朱标一人。 这位年轻的皇帝正背对着殿门,在御案前来回踱步,脚步略显凌乱,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沉重。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愁云惨雾,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已有多时未眠! “陛下。” 叶凡躬身行礼。 “老师!你总算来了!” 朱标几乎是抢步上前,一把抓住叶凡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叶凡都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和微颤。 他挥手斥退了引叶凡进来的内侍,待殿门重新关闭,才压低了声音,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惊怒与不安! “北疆……出事了!” 果然! 叶凡心中一凛,面色沉静:“陛下莫急,究竟何事?” 朱标松开手,又忍不住来回走了几步,才从御案上抓起一份边角已有些褶皱的密报,递给叶凡! “锦衣卫……蒋瓛刚刚送来的!” “八百里加急!” 叶凡迅速展开。 密报内容不长,却字字惊心!! “查,曹震、张温、朱寿、王弼、韩政等部,疑已暗通蒙古噶尔汗部。” “蓝玉所部前锋与曹震部接触后,非但未按旨意寻魏国公合兵,反与曹震等人合流,动向诡谲,斥候回报,其军中似有异动,戒备朝廷信使及监军,恐……已生叛意!” “信使冒险潜入,得只言片语,似有“朝廷不容,共谋出路,投效噶尔汗”等语。” “魏国公部仍被困,消息断绝!” “北疆局势,危矣!” 密报显然是在情况尚未完全明朗,但迹象已极其凶险时发出的,带着强烈的预警意味。 叶凡看完,缓缓将密报折起,放回御案,眉头紧锁! “曹震等人果然狗急跳墙。” “蓝玉……”他看向朱标,“竟也卷入其中?” 朱标脸色铁青,既有被背叛的愤怒,更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痛心! “蓝玉……他毕竟是……朕的妻舅!” 他咬着牙:“皇后那边……朕还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可密报所言,不会空穴来风!” “曹震等人若无强援,岂敢轻易投敌?” “蓝玉手握重兵,又桀骜不驯,对朝中清洗淮西,他岂能心中无怨?” “定是曹震等人游说,许以重利,甚至以朝廷鸟尽弓藏等语相恐吓,他才……糊涂啊!” 他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跳动! “如今燕王刚出发不久,就算星夜兼程,赶到北疆也需时日!” “魏国公被围,本就艰难,如今后方又出此巨变,内外交困!” “朕怕……怕魏国公坚持不到老四驰援!” “更怕……几十万大军,若真在蓝玉等人带领下倒戈相向,与蒙古人合流……那北疆,顷刻间便是天塌地陷!” “我大明立国之基,危如累卵!” 他重重喘息几声,看向叶凡,眼中带着希冀与惶惑! “老师,当此之时,可有良策?” “难道……难道真要坐视这数十万将士,沦为叛逆,与朝廷刀兵相见?” “其中许多人,不过是听令而行……” 叶凡沉吟不语。 情况确实凶险至极! 蓝玉等人若真铁了心谋反,以其在北疆军中的威望和麾下精锐,加上曹震等部,再勾结蒙古噶呼尔,的确足以掀起一场动摇国本的滔天巨浪! 硬碰硬,即便最终能平定,大明也必将元气大伤,北疆糜烂。 片刻后,叶凡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陛下所虑极是。” “然叛军虽众,却非铁板一块。” “蓝玉、曹震等人为首者,或为私利,或为自保,已然丧心病狂!” “但其麾下数十万将士,祖籍遍布大明南北,父母妻儿皆在中原,与朝廷并无血海深仇,更与被困的魏国公部将士,多有同袍之谊,甚至姻亲故旧。” 他目光锐利:“陛下可速遣绝对可靠之心腹,携带陛下亲笔敕令,设法潜入魏国公被困区域,或联系上魏国公可信之人。” “命魏国公于军中遴选与叛军各部将领,乃至中下层军官有旧并可信之人,携带陛下旨意,秘密潜往叛军营地联络。” “旨意内容需明确!” “首恶必办,胁从不问!” “凡普通兵士,受蒙蔽裹挟者,只要阵前倒戈,或提供情报,或擒杀叛将,一律赦免其罪,有功者依旧论功行赏!” “其家眷,朝廷必妥善安置,绝不株连!” “并晓以利害,言明叛国投敌,乃自绝于祖宗,祸及子孙,即便侥幸,异族又岂会真心相待?” “唯有重归朝廷,方是正路!” 朱标听得眼中渐渐燃起希望之火:“此计……可行?能有多少把握?” 叶凡沉声道:“不敢说十成。” “但人心向背,家国亲情,乃是大义!” “叛军初起,军心未固,底层兵士懵懂惶恐者居多。” “若得知朝廷有此宽宥之策,家眷无忧,又有旧日同袍暗中联络,晓以利害,至少有八成可能,会使其军心浮动,士气瓦解。” “即便不能立刻招降大批人马,也足以让叛军内部互相猜忌,指挥不畅,战力大减!” “届时,魏国公压力可稍减,只等燕王大军赶到,内外夹击,平定叛乱方可事半功倍!” 朱标拳头握紧又松开,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决然道:“好!就依老师之策!” “朕立刻拟旨,安排人手!” 然而,叶凡的话并未说完。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滞,看向朱标,缓缓问道:“陛下,此策若能奏效,叛乱可平。” “然,首恶……当如何处置?” “尤其是,蓝玉。” 这二字出口,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朱标脸上的决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原本因看到希望而稍显明亮的眼眸,骤然蒙上一层更深的阴影。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蓝玉,不仅仅是叛将,更是他的妻舅,是已故开平王常遇春的内弟,是皇后常氏的亲舅舅! 这层血缘与亲情,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的舌头,也捆住了他作为皇帝应有的冷酷决断。 叶凡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才是今夜最难的一道题,是朱标必须独自面对,并做出最终裁决的帝王考题! 朱标转过身,背对着叶凡,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肩膀似乎微微塌下去一些。 殿内,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朱标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痛苦! 只剩下一种属于帝王的冰封般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羁绊后的决绝! “朕……会像父皇一般!” 像父皇一般! 像朱元璋冷酷无情,斩草除根! 为了江山稳固,为了杜绝后患,哪怕是至亲,也绝不姑息! 叶凡闻言,深深看了朱标一眼,那眼神中有审视,有评估,最终化为一种复杂的了然。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后退一步,对着朱标,郑重地拱手,深深一揖! “如此,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他转身,向殿外走去,步履平稳。 那背影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挺直! 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朱标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和探寻: “叶卿!” 叶凡脚步顿住,并未回头。 “若是……若是朕方才说……念及皇后,留蓝玉一命……” “你是否……会对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