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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州:日坠荒丘

燕云大地,自不见山金乌离火焚尽墨门基业后,便再无片刻安宁。先是北地大旱,三月无雨,河床龟裂,田亩荒芜,昔日沃野千里的耘丘谷地,如今只剩漫天黄沙,随风卷动,呛得人睁不开眼。饥民们拖家带口,沿着汴水支流辗转迁徙,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孩童的啼哭、老人的**,混着风沙的呼啸,在燕云的荒原上回荡,成了乱世最悲凉的底色。 这便是天灾,无情无义,不问善恶,将世间所有的安稳与温情,都碾成了尘土。 江寒牵着一匹瘦马,行走在黄沙之中。青灰长衫早已被尘土染成暗黄色,肩头那道被金乌离火灼伤的疤痕,在烈日的炙烤下,依旧隐隐作痛。他腰间的无鞘旧剑,剑身上沾着沙尘,却依旧难掩其凛冽锋芒,那是他半生江湖的依仗,也是他守护心中道义的底气。 自与陈叔在不见山渡口分别,约定江南汇合后,江寒便独自先行,欲先探江南虚实,寻得失散故人的踪迹。可他刚走出燕云腹地,便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旱困在了途中。 “水……水……” 路边,一个衣衫破旧的孩童蜷缩在土坡下,嘴唇干裂,脸色惨白,微弱地**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对水的渴求。孩童的母亲跪在一旁,早已哭干了泪水,双手紧紧抱着孩子,眼神空洞,望着漫天黄沙,绝望得如同风中残烛。 江寒停下脚步,心中一紧。他翻身下马,从行囊中取出仅存的半袋水囊,走到孩童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到孩童嘴边。 孩童闻到水的气息,眼中瞬间泛起光亮,贪婪地吮吸着,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多谢……多谢壮士……”孩童的母亲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干裂的土地上,很快便渗出血迹,“壮士大恩,我母子二人没齿难忘,只是……只是这乱世,我们实在走不下去了……” 江寒扶起妇人,目光扫过周围流离失所的饥民,心中一片沉重。他自小便在燕云长大,见惯了战乱纷争,却从未见过这般惨烈的天灾。粮食断绝,水源枯竭,饿殍遍野,人心惶惶,昔日燕云十六州的繁华,早已在天灾人祸的双重摧残下,荡然无存。 “再坚持几日,前面便是中渡桥,过了桥,便是江南地界,那里水网密布,或许能寻得生机。”江寒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知道,这句话,既是安慰妇人,也是安慰自己。江南之路,未必安稳,但眼下,却是这些饥民唯一的希望。 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壮士有所不知,中渡桥如今早已被乱军占据,听说还有江湖邪派在此盘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这些流民,就算到了桥边,也未必能过得去啊……” 江寒的眉头骤然蹙起。 他早有听闻,不见山之乱后,燕云十六州群龙无首,各路藩镇割据,乱军四起,江湖势力也趁机作乱,相互厮杀,争夺地盘与资源。中渡桥作为燕云通往江南的咽喉要道,更是成了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如今被乱军与邪派占据,倒是在他意料之中,却也让他心中多了几分顾虑。 他此行,不仅要寻得故人,还要查清当年金乌离火的余秘,以及墨门余孽的下落。中渡桥是必经之路,无论前路如何凶险,他都必须闯一闯。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江寒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原本烈日高悬的天空,此刻竟泛起了诡异的暗红色,那轮炽热的太阳,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着,缓缓向下坠落,边缘泛起阵阵黑烟,光芒渐渐黯淡,如同将熄的炭火。天地间的光线骤然变暗,黄沙漫天的荒原上,瞬间被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笼罩,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坠日!是坠日啊!”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原本麻木的饥民们瞬间陷入了恐慌,尖叫着四处逃窜,有的跪地祈祷,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则疯狂地朝着远方奔跑,仿佛那坠落的太阳,会将整个燕云大地吞噬。 “天要亡我燕云啊……”妇人抱着孩子,瘫倒在地,泪水再次涌出,绝望地哭喊着。 江寒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死死盯着那坠落的太阳,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疑惑。 坠日异象,自古便是不祥之兆,预示着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如今燕云已逢大旱,又现坠日奇观,看来这乱世,还要持续许久,而他肩上的担子,也愈发沉重。 他握紧腰间的旧剑,指节泛白。无论天有不祥,无论路有凶险,他都不会退缩。守护流民,查清恩怨,奔赴江南,这是他许下的诺言,也是他必须走完的路。 就在太阳即将坠落到地平线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刺耳的厮杀声与惨叫声,打破了荒原上的混乱。 江寒眼神一凛,侧身望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衣、面带凶光的乱军,正骑着战马,朝着流民们冲杀而来。他们手持长刀,面目狰狞,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流民们手无寸铁,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宰割。 “是黑风军!是黑风军来了!”有人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江寒知晓,黑风军是燕云境内最凶悍的一支乱军,首领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恶人周虎,此人武功不弱,心狠手辣,手下更是一群亡命之徒,专门劫掠流民,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住手!” 江寒冷喝一声,身形如箭,瞬间冲了出去。腰间的旧剑出鞘,寒光一闪,如同流星划破暗红色的天际,直扑那队黑风军。 黑风军的一名士兵正举刀朝着一个孩童砍去,江寒身形一晃,挡在孩童身前,旧剑轻轻一挑,便将那士兵的长刀挑飞,紧接着手腕一翻,剑尖直指那士兵的咽喉,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噗嗤”一声,剑尖刺穿了那士兵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江寒一身。 那士兵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寒,眼中满是恐惧,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其余的黑风军士兵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纷纷调转马头,朝着江寒冲杀而来,长刀挥舞,寒光凛冽,气势汹汹。 江寒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在乱军之中穿梭,旧剑翻飞,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剑法,凌厉而沉稳,兼具江湖剑客的洒脱与军人的悍勇,那是他多年行走江湖、征战沙场练就的绝技,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足以取人性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风军士兵一个个倒在江寒的剑下,鲜血染红了干裂的土地,与漫天黄沙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江寒的衣衫被鲜血浸透,肩头的疤痕再次裂开,渗出血迹,可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依旧坚定,剑法依旧凌厉。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这些手无寸铁的流民,不让他们再遭受欺凌。 就在这时,一道粗壮的身影从黑风军队伍中冲出,手持一柄巨大的***,朝着江寒猛劈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江寒劈成两半。 “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找死!” 粗犷的声音响起,正是黑风军首领周虎。他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的***重达数十斤,挥舞起来,威力无穷。 江寒眼神一凛,不闪不避,旧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江寒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手臂微微颤抖,而周虎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衫剑客,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有点本事,难怪敢管老子的事。”周虎冷笑一声,眼中的凶狠更甚,“不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周虎再次挥舞***,朝着江寒猛劈而来,一刀快过一刀,刀风呼啸,气势汹汹,将江寒的退路死死封住。 江寒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周虎的武功不弱,硬拼之下,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他脚下步伐灵动,身形不断躲闪,避开周虎的凌厉攻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旧剑与***不断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染红了暗红色的天空。江寒的剑法灵动凌厉,周虎的刀法势大力沉,两人各有千秋,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胜负。 流民们早已吓得躲到了远处的土坡后,紧紧盯着战场上的两人,眼中满是紧张与期盼。他们知道,江寒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若是江寒输了,他们所有人,都将死于黑风军的刀下。 激战数十回合后,江寒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他连日赶路,又遭遇大旱,水米未进,再加上肩头的伤势复发,内力消耗巨大,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周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趁机加大攻势,***猛地劈向江寒的肩头,势在必得。 江寒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惊鸿般从远处飞来,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长剑,剑尖直指周虎的后背,速度快如闪电。 “周虎,休伤我友!” 清脆的女声响起,如同山间清泉,划破了战场的喧嚣。 周虎心中一凛,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不得不放弃攻击江寒,猛地转身,***朝着身后劈去,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铛”的一声脆响,长剑与***碰撞在一起,周虎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愕。他转头望去,只见那道白色身影稳稳落在地上,身姿窈窕,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一丝清冷与倔强,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子下凡。 正是顾晚晴。 顾晚晴出身江南顾家,顾家是江南有名的武林世家,剑法精妙,世代守护江南安宁。此次她奉家族之命,北上燕云,探查燕云局势,寻找墨门余孽的下落,没想到在这荒原之上,遇到了正在与黑风军激战的江寒。 她见江寒身陷险境,便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周虎怒视着顾晚晴,眼中满是凶狠,“看来,今天老子要连你一起收拾!” 顾晚晴冷冷一笑,眼神清冷,语气坚定:“黑风军残害百姓,为祸一方,我顾晚晴,岂能坐视不管?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恶人!” 话音未落,顾晚晴身形一动,手持长剑,朝着周虎冲杀而去。她的剑法灵动飘逸,轻盈洒脱,如同蝴蝶起舞,却又暗藏杀机,每一剑都精准狠辣,直指周虎的要害。 周虎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挥舞***,迎了上去。一时间,白色身影与黑色身影在战场上交织,长剑与***不断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战况愈发激烈。 江寒站在原地,调息片刻,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看着战场上的顾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晓,若是没有顾晚晴出手相助,自己此刻早已命丧周虎的刀下。 他握紧腰间的旧剑,再次加入战局,与顾晚晴并肩作战,一同对付周虎。 两人一青一白,一刚一柔,剑法相辅相成,配合默契。江寒的剑法凌厉沉稳,负责正面牵制周虎,顾晚晴的剑法灵动飘逸,负责侧面突袭,两人联手,威力大增。 周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虽然武功不弱,但面对江寒与顾晚晴的联手攻击,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已经被划出了数道伤口,鲜血直流,动作也越来越慢,眼中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可能!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打得过老子!”周虎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想要拼死一搏,挥舞***,朝着江寒与顾晚晴猛劈而来。 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江寒身形一晃,挡在顾晚晴身前,旧剑迎上***,死死缠住周虎的攻势,顾晚晴则身形一跃,避开周虎的刀风,手中长剑直指周虎的咽喉,快如闪电。 周虎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噗嗤”一声,长剑刺穿了周虎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晚晴一身。 周虎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晚晴,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其余的黑风军士兵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调转马头,狼狈地朝着远方逃窜,生怕被江寒与顾晚晴追上。 江寒与顾晚晴没有去追,他们此刻,早已体力不支。 顾晚晴收起长剑,走到江寒身边,看着他满身的鲜血与肩头的伤势,眉头微蹙:“你受伤了,伤势不轻。” 江寒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皮外伤,不碍事。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举手之劳罢了。”顾晚晴淡淡道,眼神清冷,却难掩一丝关切,“如今燕云天灾人祸,乱军四起,你一个人带着这些流民,太过凶险。你要去哪里?” “江南。”江寒直言,目光望向南方,“我要去江南,寻一位故人,还要查清一些过往的恩怨。” 顾晚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巧了,我也要回江南,奉家族之命,探查墨门余孽的下落。中渡桥是通往江南的必经之路,如今被乱军与邪派占据,我们若是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江寒闻言,心中一喜。他知晓,顾晚晴武功不弱,有她同行,不仅能多一份底气,还能省去不少麻烦。而且,顾晚晴出身江南顾家,对江南的局势更为了解,有她相助,自己寻找故人、查清恩怨,也会顺利许多。 “好,那就有劳姑娘了。”江寒抱了抱拳,语气诚恳。 顾晚晴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那些流民,查看他们的情况。 江寒看着顾晚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清冷孤傲的江南女子,看似冷漠,内心却有着一颗善良正义的心。在这乱世之中,能遇到这样一位志同道合的人,实属不易。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流民身边,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大家不要害怕,黑风军已经被我们击退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中渡桥,过了桥,便是江南,那里,会有生机。” 流民们闻言,眼中纷纷泛起光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围在江寒与顾晚晴身边,恭敬地称呼着“壮士”“姑娘”,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 江寒牵过瘦马,顾晚晴也翻身上马,两人带着流民们,朝着中渡桥的方向,缓缓前行。 天际的坠日早已消失在地平线,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却依旧难以驱散燕云大地上的阴霾与悲凉。黄沙依旧在风中卷动,饥民的脚步依旧沉重,可他们的心中,却多了一份希望。 江寒与顾晚晴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他们知道,前往中渡桥的路,必定凶险万分,乱军、邪派、天灾,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在等着他们。 可他们没有退缩,也不会退缩。 江寒的剑,要护流民周全,要查清恩怨,要奔赴江南,与陈叔汇合;顾晚晴的剑,要除暴安良,要探查墨门余孽,要守护江南安宁。 两人的命运,在这乱世之中,悄然交织在一起;燕云的风雨,江南的烟雨,都将见证他们的江湖征途。 夜色渐深,晚风凛冽,卷起漫天黄沙,打在人脸上,冷得刺骨。 江寒、顾晚晴带着流民们,沿着汴水支流,一路朝着中渡桥的方向前行。夜色中的荒原,寂静而阴森,只有流民们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马蹄的踏踏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流民们早已疲惫不堪,连日来的饥饿与奔波,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有的孩童实在走不动了,便由大人抱着,有的老人体力不支,落在队伍的后面,江寒与顾晚晴便时不时停下脚步,等待他们,或是伸手搀扶。 顾晚晴从行囊中取出一些干粮,分发给身边的孩童与老人,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温柔:“慢点吃,还有一些,省着点用,到了中渡桥,我们再想办法寻找粮食和水源。” 孩童们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老人们接过干粮,连连向顾晚晴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江寒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暖。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江南女子,竟然如此心善。在这乱世之中,能保持一份善良与正义,实属难得。 “顾姑娘,你出身江南顾家,为何会独自一人北上燕云?”江寒忍不住问道。他对顾晚晴,心中充满了好奇。顾家是江南有名的武林世家,向来不参与江湖纷争,专注于守护江南安宁,顾晚晴此次独自北上,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顾晚晴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清冷:“奉家族之命,探查燕云局势,寻找墨门余孽的下落。不见山金乌离火焚尽后,墨门余孽四散逃窜,其中一部分人,据说逃往了江南,若是让他们在江南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江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知晓,墨门当年因鹏长老的野望而内乱,金乌离火焚尽不见山后,墨门余孽便四散逃窜,其中不乏一些心术不正之徒,他们身怀墨门的机关之术与武功秘籍,若是流窜到江南,必定会为祸一方。 “墨门余孽,我也在寻找。”江寒沉声道,“当年不见山之乱,另有隐情,金乌离火的秘密,也并未完全尘封,我要查清当年的真相,还墨门一个清白,也还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 顾晚晴转头,看了江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与墨门,有渊源?” “算是吧。”江寒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我曾在不见山待过一段时间,受墨门恩惠,也见证了墨门的内乱与覆灭。当年的事,并非表面那般简单,鹏长老的野望背后,似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操控。” 顾晚晴眼中的惊讶更甚:“哦?还有此事?若是真有强大势力在暗中操控墨门内乱,那此事,便不简单了。或许,这与燕云的天灾人祸,还有坠日异象,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江寒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也有此怀疑。燕云的大旱,坠日异象,还有乱军四起,江湖邪派作乱,这些事情,太过巧合,不像是偶然发生的。或许,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要借乱世之力,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人一路交谈,彼此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们都意识到,这场乱世,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背后隐藏着的阴谋,或许会颠覆整个燕云,甚至整个天下。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火光,伴随着隐约的人声,打破了夜色的寂静。 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前面好像有人,我们小心一点。”江寒低声道,握紧了腰间的旧剑。 顾晚晴也点了点头,手中的长剑微微出鞘,眼神警惕地望向前方。 两人放慢脚步,带着流民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火光的方向靠近。越往前走,火光越亮,人声也越来越清晰,隐约能听到有人在争吵、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打骂。 走近了,江寒与顾晚晴才看清,前方不远处,是一处废弃的驿站,驿站的院子里,燃起了几堆篝火,篝火旁,坐着一群身着黑衣、面带凶光的人,他们手中拿着长刀,一边喝酒,一边打骂着几个被捆绑起来的流民,神色狰狞,一看便不是善类。 “是黑风军的余孽!”江寒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想到,竟然还有黑风军的余孽留在这里,而且还在欺压流民。 顾晚晴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这些人,真是死性不改,周虎已死,他们竟然还敢残害百姓。” “我们不能看着他们欺压流民。”江寒沉声道,“只是我们现在体力不支,而且对方人数众多,硬拼之下,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还会连累这些流民。” 顾晚晴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你说得对。我们先观察一下,看看他们的人数和实力,再想办法出手。” 两人躲在驿站外的土坡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院子里,一共有十几名黑风军余孽,个个身材魁梧,手持长刀,看起来武功不弱。被捆绑起来的流民,有十几个人,个个衣衫破旧,浑身是伤,眼神中满是恐惧。 “大哥,周虎首领死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名黑风军余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怕什么!”另一名身材高大的黑风军余孽冷哼一声,语气凶狠,“周虎死了,还有老子!中渡桥现在被我们和幽冥教的人一起占据,只要我们守住中渡桥,劫掠过往的流民和商客,一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幽冥教的人太霸道了,什么好处都想占尽,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怕什么!幽冥教虽然厉害,但我们黑风军也不是好惹的!等我们攒够了实力,就把幽冥教的人赶出去,独自占据中渡桥,到时候,整个燕云通往江南的要道,都由我们说了算!” “好!听大哥的!” 一群黑风军余孽纷纷附和,一边喝酒,一边嚣张地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把被捆绑的流民放在眼里。 江寒与顾晚晴闻言,心中一惊。 幽冥教? 他们都听说过幽冥教,那是江湖中最神秘、最邪恶的门派,门派弟子个个心狠手辣,修炼邪功,残害百姓,无恶不作。多年来,幽冥教一直隐藏在暗处,很少在江湖中露面,如今竟然会出现在中渡桥,与黑风军余孽勾结在一起,占据中渡桥,劫掠过往行人,可见其野心不小。 “幽冥教的人也在中渡桥,看来,中渡桥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顾晚晴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江寒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幽冥教的实力强大,再加上黑风军余孽,我们想要通过中渡桥,难度极大。而且,他们还在欺压流民,我们必须出手,救出众流民。” “可是,对方人数众多,而且还有幽冥教的人在附近,我们一旦出手,很可能会引来更多的敌人。”顾晚晴担忧地说道。 江寒沉默片刻,目光望向院子里被捆绑的流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就算再凶险,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这样,你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趁机救出众流民,然后我们一起撤离,前往中渡桥,看看那里的具体情况。” 顾晚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你说的做。你小心一点,若是遇到危险,就喊我。” “放心。”江寒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绕到了驿站的后门。 顾晚晴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长剑,身形一动,朝着驿站的院子里冲了进去,口中大喝一声:“黑风军余孽,幽冥教爪牙,休得猖狂!” 院子里的黑风军余孽闻言,顿时一惊,纷纷转头望去,看到顾晚晴独自一人冲了进来,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屑。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独自一人闯进来,看来,是活腻歪了!”那名身材高大的黑风军余孽冷笑一声,挥舞着长刀,朝着顾晚晴冲杀而去。 其余的黑风军余孽也纷纷反应过来,纷纷挥舞长刀,朝着顾晚晴围了过去,气势汹汹。 顾晚晴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在黑风军余孽之中穿梭,长剑翻飞,每一剑都精准狠辣,直指黑风军余孽的要害。她的剑法灵动飘逸,轻盈洒脱,虽然面对十几名黑风军余孽的围攻,却依旧游刃有余。 黑风军余孽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武功参差不齐,根本不是顾晚晴的对手,一个个被顾晚晴划伤,惨叫连连,很快便倒下了几人。 那名身材高大的黑风军余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加大攻势,挥舞长刀,朝着顾晚晴猛劈而来,刀风呼啸,势大力沉。 顾晚晴眼神一凛,不闪不避,长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顾晚晴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而那名黑风军余孽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就在这时,江寒从后门悄悄潜入驿站的院子里,趁着黑风军余孽们注意力都集中在顾晚晴身上,迅速冲到被捆绑的流民身边,拔出腰间的旧剑,几下便斩断了捆绑流民的绳索。 “大家快跟我走!”江寒低声道,语气急切。 流民们见状,眼中满是欣喜,纷纷跟着江寒,朝着驿站的后门跑去。 “不好!有人救流民!”一名黑风军余孽发现了江寒,大喊一声。 那名身材高大的黑风军余孽闻言,心中一惊,转头望去,看到江寒正带着流民们逃跑,顿时怒不可遏,放弃攻击顾晚晴,挥舞长刀,朝着江寒冲杀而去:“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找死!” 顾晚晴见状,心中一急,身形一晃,挡在那名黑风军余孽身前,长剑直指他的后背,语气冰冷:“你的对手是我!” 那名黑风军余孽心中一凛,不得不放弃攻击江寒,转身抵挡顾晚晴的攻击。 其余的黑风军余孽也纷纷反应过来,一部分人继续围攻顾晚晴,一部分人则朝着江寒与流民们追去。 江寒带着流民们,拼命地朝着后门跑去,可流民们体力不支,跑得很慢,很快便被黑风军余孽们追上了。 “小子,别跑了!把流民交出来,老子还能饶你一命!”一名黑风军余孽大喊着,挥舞长刀,朝着江寒猛劈而来。 江寒眼神一凛,转身挡在流民们身前,旧剑出鞘,与那名黑风军余孽缠斗在一起。他的剑法凌厉沉稳,几招之下,便将那名黑风军余孽斩杀。 可其余的黑风军余孽也纷纷追了上来,围着江寒,展开了围攻。江寒一边保护流民们,一边与黑风军余孽缠斗,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顾晚晴见状,心中焦急万分,想要冲过去帮助江寒,却被那名身材高大的黑风军余孽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她看着江寒渐渐落入下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加大攻势,长剑直指那名黑风军余孽的咽喉,想要速战速决。 那名黑风军余孽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噗嗤”一声,长剑刺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名黑风军余孽后,顾晚晴身形一晃,朝着江寒的方向冲了过去,手中长剑翻飞,斩杀了几名围攻江寒的黑风军余孽,缓解了江寒的压力。 “你没事吧?”顾晚晴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没事,快带流民们走!”江寒沉声道,继续与剩下的黑风军余孽缠斗。 顾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带领流民们,朝着后门跑去。 剩下的黑风军余孽见状,知道自己不是江寒与顾晚晴的对手,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停留,纷纷四散逃窜,狼狈不堪。 江寒没有去追,他此刻早已体力不支,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顾晚晴见状,连忙跑了回来,扶住江寒,语气担忧:“你受伤了,伤势比之前更重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江寒点了点头,靠在顾晚晴的身上,微微喘息着。他看着身边的流民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还好,他没有辜负这些流民的信任,成功救出了他们。 顾晚晴扶着江寒,带着流民们,继续朝着中渡桥的方向前行。夜色依旧深沉,晚风依旧凛冽,可他们的心中,却多了一份坚定。 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凶险,幽冥教的人还在中渡桥等着他们,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也在虎视眈眈。可他们不会退缩,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坚持下去,守护好这些流民,顺利通过中渡桥,奔赴江南。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东方的天际,升起了一抹微光,驱散了些许夜色的阴霾。 江寒、顾晚晴带着流民们,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破庙前。破庙破旧不堪,屋顶漏风,墙壁斑驳,却也能勉强遮挡风雨。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前往中渡桥。”顾晚晴说道,扶着江寒,走进了破庙。 流民们也纷纷走进破庙,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顾晚晴从行囊中取出金疮药和绷带,走到江寒身边,轻声道:“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江寒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缓缓脱下了身上的青灰长衫,露出了满身的伤口。他的身上,有旧伤,也有新伤,纵横交错,有的伤口还在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晚晴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金疮药,均匀地涂抹在江寒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江寒坐在那里,感受着顾晚晴轻柔的动作,心中微微一暖。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人如此关心自己,实属不易。他转头,看着顾晚晴清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顾姑娘,谢谢你。”江寒低声道,语气诚恳。 “不用谢,我们现在是同伴,理应互相照应。”顾晚晴淡淡道,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处理完江寒的伤口,顾晚晴又去查看流民们的情况,给受伤的流民涂抹金疮药,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江寒坐在那里,调息片刻,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看着顾晚晴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顾晚晴,保护好这些流民,顺利通过中渡桥,奔赴江南。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阴冷的笑声,打破了破庙的寂静。 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好,有敌人来了!”江寒沉声道,握紧了腰间的旧剑。 顾晚晴也迅速走到江寒身边,手中的长剑微微出鞘,眼神警惕地望向破庙的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阴冷的笑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几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破庙的门口,他们身着黑色长袍,面容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双阴冷的眼睛,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寒气,一看便不是善类。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这么多流民,还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看来,今天我们运气不错,既能劫掠流民,又能除掉两个碍事的家伙。” “你们是谁?”顾晚晴冷冷问道,眼神冰冷,语气坚定。 “我们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流民和身上的财物,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江寒冷喝一声,语气冰冷:“你们是幽冥教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们幽冥教。既然知道,就该知道我们的厉害,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必死无疑!” 果然是幽冥教的人! 江寒与顾晚晴心中一沉。他们没想到,幽冥教的人竟然来得这么快,看来,他们早已被幽冥教的人盯上了。 “幽冥教残害百姓,为祸一方,我江寒,岂能坐视不管?”江寒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坚定,“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们这些邪派爪牙!” “就凭你?”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既然你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身后的几名幽冥教弟子纷纷身形一动,朝着江寒与顾晚晴冲杀而来。他们手中握着诡异的弯刀,动作迅捷,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寒气,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江寒手持旧剑,迎向左侧的几名幽冥教弟子,顾晚晴则手持长剑,迎向右侧的几名幽冥教弟子,两人并肩作战,与幽冥教弟子展开了激战。 幽冥教弟子的武功诡异狠辣,修炼的邪功更是阴毒无比,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寒气,让人防不胜防。江寒与顾晚晴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以赴,与幽冥教弟子缠斗在一起。 江寒的剑法凌厉沉稳,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直指幽冥教弟子的要害,他的剑风凌厉,驱散了幽冥教弟子身上的阴冷寒气,让他们难以靠近。顾晚晴的剑法灵动飘逸,轻盈洒脱,如同蝴蝶起舞,却又暗藏杀机,她的剑尖精准狠辣,每一剑都能划伤幽冥教弟子,让他们防不胜防。 激战数十回合后,几名幽冥教弟子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被划出了数道伤口,鲜血直流,动作也越来越慢,眼中的阴冷渐渐被恐惧取代。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身形一动,亲自朝着江寒冲杀而来。他的武功比其余的幽冥教弟子高出不少,手中的弯刀诡异狠辣,招式凌厉,带着一股强大的阴冷寒气,瞬间便将江寒的退路死死封住。 “小子,敢伤我的手下,找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喝一声,弯刀猛地朝着江寒劈而来,刀风呼啸,势大力沉,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江寒眼神一凛,不闪不避,旧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江寒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手臂微微颤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血迹。而为首的黑衣人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衫剑客,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有点本事,难怪敢与我们幽冥教作对。”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的阴冷更甚,“不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为首的黑衣人再次挥舞弯刀,朝着江寒猛劈而来,一刀快过一刀,刀风呼啸,寒气逼人,招式越来越狠辣,将江寒的退路死死封住。 江寒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为首的黑衣人武功不弱,硬拼之下,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自己身上有伤,内力消耗巨大,长久缠斗下去,必定会吃亏。 他脚下步伐灵动,身形不断躲闪,避开为首的黑衣人的凌厉攻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顾晚晴见状,心中焦急万分,想要冲过去帮助江寒,却被剩下的几名幽冥教弟子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她看着江寒渐渐落入下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加大攻势,长剑直指身边的一名幽冥教弟子的咽喉,想要速战速决。 “噗嗤”一声,长剑刺穿了那名幽冥教弟子的咽喉,他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顾晚晴身形一晃,又斩杀了几名幽冥教弟子,终于摆脱了他们的纠缠,朝着江寒的方向冲了过去,手中长剑直指为首的黑衣人的后背,语气冰冷:“休伤我友!” 为首的黑衣人心中一凛,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不得不放弃攻击江寒,猛地转身,弯刀朝着身后劈去,想要挡住顾晚晴的攻击。 “铛”的一声脆响,长剑与弯刀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顾晚晴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而为首的黑衣人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的武功,竟然也如此之高。 江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机会,身形一晃,朝着为首的黑衣人冲了过去,旧剑直指他的胸口,快如闪电。 为首的黑衣人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他只能勉强转动身体,弯刀挡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旧剑刺在了弯刀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连连后退几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可恶!”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江寒与顾晚晴的对手,继续缠斗下去,只会丧命于此。 “撤!”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剩下的几名幽冥教弟子纷纷反应过来,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转身,狼狈地朝着破庙外逃窜。 为首的黑衣人深深地看了江寒与顾晚晴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你们给我等着,幽冥教不会放过你们的!中渡桥,我们再见!” 说完,他转身,也狼狈地逃窜而去。 江寒与顾晚晴没有去追,他们此刻,早已体力不支,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顾晚晴连忙扶住江寒,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只是内力消耗太大了。”江寒摇了摇头,微微喘息着,“幽冥教的人,果然厉害,而且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接下来的路,会更加凶险。” 顾晚晴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是啊,幽冥教的势力强大,而且他们还与黑风军余孽勾结在一起,占据了中渡桥,我们想要通过中渡桥,难度极大。而且,他们刚才说,中渡桥再见,看来,他们已经在中渡桥设下了埋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江寒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就算他们设下了埋伏,我们也必须去。中渡桥是通往江南的必经之路,我们没有退路。而且,我们还要保护这些流民,让他们顺利通过中渡桥,寻得生机。” 顾晚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说得对,我们没有退路。无论前方有多大的危险,我们都要坚持下去。等我们休息片刻,恢复体力,就前往中渡桥,与他们决一死战!” 流民们看着江寒与顾晚晴,眼中满是敬佩与依赖。他们知道,江寒与顾晚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若是没有他们,自己早已死在乱军与幽冥教的刀下。 江寒与顾晚晴坐在破庙的角落里,调息片刻,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他们看着身边的流民们,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些流民,顺利通过中渡桥,奔赴江南。 天边的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破庙的缝隙,照了进来,驱散了破庙的阴冷与潮湿,也驱散了些许乱世的阴霾。 江寒、顾晚晴带着流民们,站起身,朝着中渡桥的方向,缓缓前行。他们的脚步,依旧沉重,他们的前路,依旧凶险,可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坚定与希望。 中渡桥之战,即将打响。幽冥教的邪影,黑风军的余孽,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在中渡桥等着他们。江寒与顾晚晴,将携手并肩,以剑为刃,以心为盾,守护流民,对抗邪恶,在乱世之中,书写属于他们的江湖传奇。 烈日当空,阳光炽热,将燕云大地烤得滚烫。经过一夜的休整,江寒的伤势稍稍好转,顾晚晴也恢复了些许内力,流民们也稍稍缓解了疲惫,一行人沿着汴水支流,继续朝着中渡桥的方向前行。 越靠近中渡桥,周围的景象便愈发荒凉。河床彻底龟裂,草木枯黄,到处都是废弃的房屋与散落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与腐朽味,让人不寒而栗。偶尔能看到几具饿死的饥民尸体,横躺在路边,无人掩埋,任由风沙侵蚀,尽显乱世的悲凉。 江寒与顾晚晴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神色凝重,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们知道,中渡桥就在前方不远处,而幽冥教与黑风军余孽,早已在那里设下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前面就是中渡桥了。”顾晚晴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石桥,低声道。 江寒顺着顾晚晴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巨大的石桥横跨在汴水之上,石桥古朴厚重,桥面宽阔,却布满了裂痕与血迹,显得格外狰狞。石桥的两端,站着许多身着黑衣的人,一部分人身着黑风军的服饰,手持长刀,面目狰狞;另一部分人身着幽冥教的黑袍,面罩遮脸,眼神阴冷,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寒气。 石桥的中间,还站着几名身材高大的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他手持一柄诡异的弯刀,眼神阴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一看便知是幽冥教的高手。在他身边,站着一名身着黑衣、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黑风军的另一名首领,周虎的副手,赵三。 “果然,他们已经在中渡桥设下了埋伏。”江寒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幽冥教的高手,加上黑风军的余孽,人数众多,实力强大,我们想要通过中渡桥,难度极大。” 顾晚晴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为首的那名黑袍男子,气息强大,武功必定不弱,应该是幽冥教在燕云的负责人。赵三的武功也不弱,而且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流民们怎么办?”江寒担忧地问道。他知道,中渡桥之战,必定异常惨烈,流民们手无寸铁,一旦开战,必定会受到牵连,死伤惨重。 顾晚晴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样,我们先让流民们躲在附近的树林里,不要出来,我们两个去打头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机冲过中渡桥,然后再回来接应流民们。” 江寒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好,就按你说的做。你去安排流民们躲进树林,我去探查一下他们的部署,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好,你小心一点,不要暴露自己。”顾晚晴叮嘱道。 江寒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朝着中渡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隐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中渡桥两端的部署。 中渡桥的两端,一共有几十名幽冥教弟子和黑风军余孽,幽冥教弟子站在石桥的左侧,黑风军余孽站在石桥的右侧,分工明确,戒备森严。石桥的中间,那名黑袍男子与赵三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神色阴鸷,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 江寒仔细观察着,发现中渡桥的左侧,有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那里只有几名幽冥教弟子,而且武功看起来并不高,或许,那就是他们冲过中渡桥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江寒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他心中一惊,猛地转身,手中的旧剑直指身后,却发现是顾晚晴。 “你怎么来了?流民们安排好了?”江寒低声问道,收起了手中的旧剑。 “嗯,流民们已经躲进附近的树林里了,我让几个年轻力壮的流民在树林口放哨,一旦有危险,就及时通知我们。”顾晚晴低声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江寒点了点头,指了指中渡桥左侧的方向:“那里,防守相对薄弱,只有几名幽冥教弟子,我们可以从那里突破,冲过中渡桥。” 顾晚晴顺着江寒指的方向望去,仔细观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从那里突破。不过,我们要小心,他们很可能是故意露出破绽,引我们上钩。” “我知道。”江寒沉声道,“我们先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然后再趁机突破。你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趁机从左侧突破,冲过中渡桥,然后再回来接应你和流民们。” 顾晚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你说的做。你小心一点,若是遇到危险,就喊我,我会立刻过去帮你。” “放心。”江寒点了点头,与顾晚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两人身形一晃,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冲了出去。 顾晚晴身形一动,朝着中渡桥的右侧冲了过去,口中大喝一声:“幽冥教爪牙,黑风军余孽,休得猖狂!” 中渡桥两端的幽冥教弟子与黑风军余孽闻言,顿时一惊,纷纷转头望去,看到顾晚晴独自一人冲了过来,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屑。 “又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赵三冷笑一声,语气凶狠,“看来,她是活腻歪了,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兄弟们,给我上,把她拿下,好好折磨折磨她!” 话音未落,几名黑风军余孽纷纷挥舞长刀,朝着顾晚晴冲杀而去,气势汹汹。 顾晚晴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在黑风军余孽之中穿梭,长剑翻飞,每一剑都精准狠辣,直指黑风军余孽的要害。她的剑法灵动飘逸,轻盈洒脱,几招之下,便将几名黑风军余孽斩杀,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赵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身形一动,亲自朝着顾晚晴冲杀而去。他手持一柄长刀,身材魁梧,气势汹汹,长刀挥舞,刀风呼啸,势大力沉,瞬间便将顾晚晴的退路死死封住。 “小丫头片子,有点本事,难怪敢独自一人闯过来。”赵三冷笑一声,“不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顾晚晴眼神一凛,不闪不避,长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顾晚晴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而赵三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就在这时,江寒身形一晃,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朝着中渡桥左侧的方向冲去。那里的几名幽冥教弟子见状,顿时一惊,纷纷挥舞弯刀,朝着江寒冲杀而来。 江寒神色不变,手中的旧剑出鞘,寒光一闪,如同流星划破天际,直扑那几名幽冥教弟子。他的剑法凌厉沉稳,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直指幽冥教弟子的要害,几招之下,便将几名幽冥教弟子斩杀,顺利冲到了中渡桥的左侧。 “不好!有人冲桥!”一名幽冥教弟子大喊一声。 中渡桥中间的黑袍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猛地转头望去,看到江寒正在朝着中渡桥的另一端冲去,顿时怒不可遏:“拦住他!不能让他冲过去!” 话音未落,几名幽冥教弟子纷纷身形一动,朝着江寒冲杀而去,想要拦住他的去路。 江寒眼神一凛,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在幽冥教弟子之中穿梭,旧剑翻飞,每一剑都精准狠辣,将幽冥教弟子的攻势一一化解,继续朝着中渡桥的另一端冲去。 赵三见状,心中一惊,想要放弃攻击顾晚晴,去拦住江寒,却被顾晚晴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可恶!小丫头片子,别碍事!”赵三怒喝一声,加大攻势,挥舞长刀,朝着顾晚晴猛劈而来,刀风呼啸,势大力沉。 顾晚晴眼神一凛,不闪不避,长剑迎了上去,与赵三缠斗在一起,死死缠住他,不让他去支援江寒。 黑袍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身形一动,亲自朝着江寒冲杀而去。他的武功极高,手中的弯刀诡异狠辣,招式凌厉,带着一股强大的阴冷寒气,瞬间便追上了江寒,弯刀猛地朝着江寒劈而来,刀风呼啸,势在必得。 江寒心中一惊,察觉到身后的杀机,猛地转身,旧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江寒连连后退几步,虎口发麻,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血迹,内力也消耗巨大。 “小子,敢闯我们幽冥教的地盘,找死!”黑袍男子冷笑一声,语气阴冷,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冲过中渡桥,简直是痴心妄想!” 江寒冷喝一声,语气坚定:“幽冥教残害百姓,为祸一方,我江寒,今天一定要冲过中渡桥,守护流民,奔赴江南,你们这些邪派爪牙,休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江寒身形一动,再次朝着黑袍男子冲了过去,旧剑翻飞,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直指黑袍男子的要害。他的剑法凌厉沉稳,虽然面对黑袍男子的强大攻势,却依旧毫不畏惧,拼尽全力,与黑袍男子缠斗在一起。 黑袍男子的武功极高,招式诡异狠辣,江寒渐渐落入了下风。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直流,体力也渐渐不支,动作越来越慢,眼中的坚定却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若是自己放弃了,不仅自己会死,顾晚晴也会有危险,那些躲在树林里的流民,也会被幽冥教与黑风军余孽残害。他必须坚持下去,冲过中渡桥,为顾晚晴和流民们开辟一条生路。 顾晚晴与赵三缠斗在一起,也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赵三的武功不弱,而且力大无穷,长刀挥舞,势大力沉,顾晚晴虽然剑法灵动,却也渐渐难以抵挡。她看着江寒渐渐落入下风,心中焦急万分,想要冲过去帮助江寒,却被赵三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赵三,你放开我!”顾晚晴怒喝一声,加大攻势,长剑直指赵三的咽喉,想要速战速决。 赵三冷笑一声,不闪不避,长刀一挥,挡住了顾晚晴的长剑,“小丫头片子,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就乖乖留在这儿,陪老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