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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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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第251章 正常女人,需要男人

而这个时候,恰好镶阳郡主在银楼买首饰。 她指尖正捻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细细端详,无意间听得邻座客人低声议论这则八卦,眸底飞快掠过一丝玩味,立即心中一动,遣了婢女去打听。 这件事在萧长衍的有意推波助澜下,那婢女很快打清楚了来龙去脉。 镶阳郡主在仆从以及银楼掌柜的簇拥下,优雅地转了个圈,鬓边流苏轻晃,身姿袅娜,再抬手时手中已经拿了四五件做工精致的首饰。 她态度随意,将那几件挑出来的首饰扔在掌柜怀里,淡淡地道:“刘掌柜,除了你手里的这几件首饰,其他的都帮我包起来。” “好咧,郡主稍等,我这就让人给您包起来,送到遗星公主府。”那掌柜手忙脚乱将镶阳郡主扔过来的首饰捡了起来,点头哈腰笑嘻嘻地应和着。 镶阳郡主态度傲慢,对这银楼掌柜来说根本不算事。 谁让镶阳郡主一直都是他最大的主顾,何况满京城谁不知,镶阳郡主的母亲最得太后宠爱,讨好了镶阳郡主,也就是讨好了遗星公主,同样也是讨好了太后。 掌柜一声令下,几个伙计就立即端着托盘鱼贯出了雅间。 那掌柜的也抱着被镶阳郡主挑拣出来的几样首饰准备退出去。 镶阳不经意瞥见掌柜怀里那件不起眼光秃秃、没有任何花纹的首饰,眸色微动,想到什么将他叫住:“慢着!” 那掌柜不明所以地停下脚步,镶阳郡主翘着尾指,嫌弃地将那件首饰挑了出来,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刘掌柜,找个好一点的首饰盒子把它包起来,过两日我要送人。那人啊,就是一个乡里来的土包子,好东西送给她也如牛嚼牡丹,我看这素钗正好与她相配!” 这素钗本是大户人家买回去用来打赏下人用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女妇人绝不会用这种粗糙之物,之前伙计拿首饰的时候一不小心拿错了,才让这素钗混了进来。 这种东西拿去送同级的贵女、妇人,简直就是故意侮辱,那刘掌柜目光在那素钗上停留了几息,随后就笑着双手接过,也跟着态度随意地交给了一侧的伙计,并且揣测心意地吩咐。 “快去包好,记住了,盒子一定要挑选铺子里最精致贵气的,一看就要让人知道这非凡品!” 先入为主觉得是好东西,可打开却是一根素钗,这反差感绝对能气到人。 而且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瞧见这盒子这般贵重,那收到礼物的人,到时说镶阳郡主送的是一根素钗,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 刘掌柜把镶阳郡主的心理摸得透彻,镶阳郡主赞赏地瞥了他一眼,高傲地说道。 “刘掌柜就是通透,本郡主就喜欢和通透的人打交道,以后本郡主的首饰还是都在你这买。随便你再挑些新出的首饰送到遗星公主府,也给本郡主母亲瞧瞧吧。” 首饰铺子掌柜千恩万谢地躬着身子退了出去,恰巧与那去打听消息的婢女擦肩而过。 那打探消息的婢女一脸喜色地走到镶阳郡主面前。 “郡主,都打探清楚了。大将军囚禁长公主一事为真,这些日子长公主都在大将军府。据说是大将军的师侄为自己师父打抱不平,所以请了茶楼说书先生抹黑长公主,大将军知道后,大发雷霆,让人强制将她送出京,现在已经往琨山方向去了。” 有始有终,期间还有曲折,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镶阳郡主由之前的信了三成,现在已经信到了七成。 她嗤笑了一声,抬手将一支莲花流苏钗斜斜插进发间,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没有想到,传奇的长公主竟也会被人囚禁,说起来也是可笑。母亲最是讨厌那贱人,若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高兴,走,回府,我要向母亲禀告这件喜事。” 遗星公主府。 遗星公主孙楠这会全然没有在太后面前的懂事端庄,她身着华丽清凉的纱裙,坐在炭火充足的雅室里,正欣赏着歌舞。 身侧一群面首围着她,有人给她喂葡萄,有人给她喂酒,好不惬意。 镶阳郡主从外兴致勃勃地跑进来,见到这副奢淫的画面,脸色立即黑了。 她几步上前,从那名负责喂酒水的面首手里,将那杯助兴的酒水夺了过来,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 “母亲,您怎么又把这些脏东西召来了,您就不怕他不高兴?”说着,朝着那些面首们怒气冲冲地喊道:“都滚,都给本郡主滚!” 一瞬间,各面首和舞女们吓得连滚带爬,几乎是眨眼间就走得一干二净。 他们都知道,遗星公主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而且还格外偏宠这个女儿,所以镶阳郡主的话不敢不听。 只是,在面首慌乱撤退时,从中露出来一张脸,这张脸看着白净斯文,透着一股清冷的书生之气。 他不是别人,正是魏明泽。 遗星公主回府之后,他们这些从各地搜罗进来的面首们,就总算是见到了正主。 只可惜魏明泽费了浑身解数,豁出脸皮,都还没有讨到遗星公主欢心。 而他刚刚听到镶阳郡主的话,敏锐地捕捉到有问题。 他皱了皱眉,起身离开往外走时,目光瞥过镶阳郡主。 镶阳郡主话中有话,大家都知,遗星公主夫君早死,这府里就遗星公主最大。 镶阳郡主说“不怕他不高兴”,那她口中的“他”是何人? 这般想着,魏明泽走着走着,就落后了一步。 等大家都走远了,他才跨出了门槛,身形轻侧,巧妙地躲在廊柱与门扇的阴影里,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你在做什么?” 只是他还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被管事发现了。 管事眼神锐利,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 魏明泽心中一惊,手心微汗,却很快敛去慌乱,笑着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塞到那管事手里。 “白管事,我玉佩不见了,不过现在找到了。我瞧着和你倒是相配,你就拿着玩吧。我又不出府,反正也用不着。” 说着,就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急切,半真半假地说。 “白管事,实不相瞒,我留下来就是想找机会,看能不能有办法入遗星公主的眼。遗星公主已经回府好几日了,也没见她召谁入寝,我也是着急啊。您看方不方便指点一二?” 魏明泽这玉佩还是遗星公主回府的第一日赏赐下来的,能值几两银子。 那管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接过玉佩在手中摩挲两下,身上的戒备才淡了些,讽刺地道。 “有人躲着侍寝,你倒是例外。听说还是个读书人,也能这般不要脸。” “不过,不要脸好,能发财往上爬。这玉佩瞧着确实与我相配,你既送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玉佩塞进了腰带里,继续道:“行了,有机会我想着你,现在去吧。公主和郡主谈正事的时候,不许有外人在场。” 魏明泽满面笑容,听话地行礼离开,那管事就站在了魏明泽方才躲的地方,目不斜视地把守着门。 室内,遗星和镶阳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面首被全部赶走,遗星公主面露不悦,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懒散地躺着,淡淡地道。 “他避嫌着,没有大事根本就不会出现,你不说,他才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乎。你母亲也是个正常女人,需要男人,玩玩怎么了。” 镶阳听遗星已经不悦,也不敢再继续顶嘴,只是叹了口气道:“您也别怨他,他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四口的未来。您以前不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说一件让您开心的事。那苏添娇原来在京城,而且就在大将军府。”镶阳将婢女打听出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遗星。 “母亲,她现在已经回长公主府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后总说她不孝,如果知道她回来了也不进宫请安,太后一定会恼怒。而且太后一直都讨厌大将军萧长衍,若是让她知道长公主与大将军那般牵扯,怕是会更气。” “那还在等什么,现在就进宫见母后,只要看那贱人倒霉,本公主就开心!”遗星眉头微挑,眼中瞬间燃起亮色,先前的不耐一扫,站起身来,激动地整理着发髻和衣襟。 遗星公主带着镶阳到的时候,太后正在逗鹦鹉说话,瞧见她们进来,见二人正准备请安,就慈祥地摆了摆手、 “行了,都是一家人,请安这些虚礼就免了,哀家不喜欢。镶阳,快来给外祖母瞧瞧,这小东西今日无论怎么逗,就是不开口,死犟死犟的。” “外祖母,这小东西不听话,那就饿着它,多饿它几顿就听话了。”镶阳笑着上前,从身后扶住太后往软榻上走。 遗星熟练地端过宫女手中的茶,递到太后手中,不动声色地与女儿交换了个眼神后,这才笑嘻嘻行了个简单的礼:“恭喜母后,盼了这般久,终于可以与长姐母女团聚了!” 太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变得严肃,阴沉着脸睨着她:“楠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遗星脸上笑容不减,反而加深,她明白太后此时阴冷的情绪并不是冲自己来的。 她故作惊讶地皱着眉:“母后您不知道吗?长姐昨晚就已经回长公主府了,听说她最近都住在大将军府。其实这样也好,江湖险恶,长姐只身一人外出游玩也不安全。 ”遗星这话听着像在为苏添娇说话,实则在告状,仿佛在说苏添娇故意拿游历江湖做幌子,实则偷偷去了大将军府和萧长衍厮混。 太后果然震怒,她将手中刚接过、才抿了一口的茶“啪”的一声丢在了小几上,冷笑着骂道。 “这不知廉耻的东西,哀家从小就是这般教她的吗?一个好好的姑娘,没有夫君就先有了孩子,现在无媒无聘又偷偷住在男人府中,这是想要把哀家的脸都丢光,气死哀家吗?” “母后,您别生气,长姐可能是因为太喜欢大将军了……”遗星像是吓着了,连忙走到跟前,用手在太后背上轻轻安抚地拍着。 结果她越安慰,太后就越生气,眉头也就皱得越紧。 太后语气严厉,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抬手打断遗星的话:“行了,哀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不需要为她说话。身为女人,怎么能因为喜欢就自轻自贱?她就是被她父皇宠坏了。回到府里也不来见哀家一面,她心里可有哀家这个母亲!” 镶阳眨了眨眼睛,跟着帮腔道:“外祖母,长姐可能是暂时没空来看您,心里其实是念着您的。 ”“哼,念着?她怕是盼着哀家死!能住在野男人家中,倒没空来看哀家?”太后心中怨气更甚,不愿再听,厉声吩咐:“来人,立即去将那个不孝的东西宣进宫来!” “是!”身侧伺候的宫人见太后动了怒,连忙退下去安排。 镶阳与遗星默契地又对视了一眼,接着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连番说着漂亮话安慰太后。 有了遗星母女二人作比,太后愈发讨厌苏添娇母女。 长公主府。 苏添娇因为昨晚知道了一些事情伤了神,又喝了酒,所以一直睡到第二日下午才起床,醒来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她拥被坐在床上发呆,发丝微乱,眼底带着未散的倦意,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苏添娇趿了鞋下床,站在门边往外看,就见春桃正追着夏荷打,旁边一群丫鬟婆子正在起哄嬉笑。 守在门口的冬梅发现苏添娇,忙转过身来。 苏添娇一双多情妩媚的眸子漾起笑意:“春桃这丫头一向沉稳,这可有趣了,竟追着夏荷打。夏荷这是怎么惹到她了?” 冬梅一见到自家殿下,就想到殿下受的苦。 连怎么怀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家殿下可是驰骋沙场的女将军啊,竟这般着了妇人的肮脏手段。 心疼归心疼,她知道殿下定不喜欢看自己哭哭啼啼,便抹去眼角的泪花,强装着笑意回道:“是春桃的夫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