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嫡换庶?真嫡女重生绝不原谅:第一卷 第128章 实际上舍不得
沈明棠没跟自家大哥再多提什么。
她不过一个普通人,已经尽了心思给皇后娘娘提醒,只盼着皇后娘娘能信几分。
若不能,她也没办法。
若她为了此事过于出头的话,怕会无端引来灾祸,而沈家能做的,就是提前让秦氏囤起来的那些米粮了。
沈明舟待了会儿,起身又去了秦氏那边。
第二日,沈家众人皆起了个大早,一同将沈明舟送去了考试的地方。
待瞧着人进去,沈远山才去了刑部坐班。
沈明棠带着秦氏俯身进了马车,瞧见了里面丢下的夹棉护膝,正是沈明棠亲手做的那两件。
秦氏皱了眉头,“竟是落下了?”
“大哥应当是不想带进去。”沈明棠嘴角含了一丝苦笑。
大概还是不相信会下雪。
秦氏犹豫了下,掀了马车帘子往外天上看,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日,甚至比昨日还要暖和几分。
她回头,就见沈明棠也在往外看。
秦氏想了想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应当真的只是一场梦罢了。”
若说前几日又冷了一场,她还稍信了几分,可如今一下子转的更暖,连她也觉得不太信。
沈明棠点点头,没再辩驳。
今日天好,秦氏带着沈明棠去巡铺子,顺嘴聊起了沈明舟的亲事。
“我一直想着让他安心读书,等他考完试再议亲,如今也该提上日程了。”
“娘盘算的是双喜临门的好事。”沈明棠轻笑道,“到时候大哥高中,再得个喜欢的嫂嫂进门,相亲相爱,来年生个孩子,家里也热闹。”
秦氏想到那场景,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高兴了会,她才又道,“前些日子娘出去走动,有两户人家有结亲之意,一个是礼部侍郎家的幼女,今年也刚刚及笄,听说性情温婉贤淑,另一个是骁骑将军家的女儿,姓伍。”
沈明棠一语点破,“娘更中意礼部侍郎家的姑娘。”
总共两个姑娘,一个夸了性情,另一个只说了家世,偏颇不言而喻。
“不过,娘中意不作数,得大哥中意才可以。”沈明棠又道。
秦氏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明棠不得不将这话打断,她轻笑道,“娘,让大哥寻个自己喜欢的,待考试结束,想来会有各种各样的赏花宴,也来得及。”
“你呀你,就知道向着你大哥说话。”秦氏佯装气恼,伸手点她的脑袋,“娘也想寻个自己瞧着可心喜欢的。”
沈明棠搂着秦氏的胳膊撒娇,“若只跟娘合得来,跟大哥合不来,怎么办?”
秦氏还真想了一会儿。
她摇头,“罢了,还是跟你大哥成夫妻过日子,他们两个好才是。”
她有一点还是庆幸的。
这些年沈远山为了自己的官途积极钻研,对家中子女教养不管不问,她虽然也没将儿子教的出众,可也不能让他学了沈远山阴险狡诈的那一套。
至少她这个儿子的性子还算诚恳,真有喜欢的人,定然不是为了算计耽误人家姑娘一生。
沈明棠见她在这事上说的通,倒是松了口气。
她听说许多疼孩子的人当了婆母,不对自己的儿子有要求,偏偏为难入门的媳妇,不肯见得小两口和睦。
秦氏应当不会。
两人聊着聊着,秦氏也没放过她。
“你快要及笄的时候,也有不少人问。”秦氏看向她,“只是大家碍于你跟睿王的关系……”
她抓了沈明棠的手,低声道,“娘不放心,再问你一遍,你跟睿王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有两面。
若睿王如此护着明棠,是因为她为睿王挡了一剑的缘故,那她日后的亲事会因此事受益。
若睿王当真对明棠有意思,只怕无人敢上门提亲。
秦氏对那日睿王来救急之事也说不上气恼,毕竟当时肃郡王掺和了进来,情况紧急,睿王来得及时,不然就被肃郡王欺负了去。
可睿王当众说了她是未来的睿王妃……
这也是明棠及笄后,竟然没有哪个夫人提起明棠时,再私下里有意了。
秦氏也愁得慌。
“娘。”沈明棠看着她,“即便没有睿王,您舍得现在就给我定了亲事,来年就嫁出去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秦氏哑了声,良久才道,“实际上舍不得。”
她恨不得将过往十几年缺少的疼爱和陪伴,通通补回来。
可她知道不能,这样太耽误了女儿。
“娘,让女儿再留在您的身边两年吧。”沈明棠忽的就红了眼,“我如今才十五,等到十七也不迟。”
大周朝的女子多半是十五定亲,成婚的日子则定在十六岁。
可也有疼爱女儿的,将女儿留到十七八。
那柳家的柳昭娘就是个例子。
见女儿如此,秦氏一下子就慌了,她赶紧将女儿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背。
最终,点头应了声好。
“若有人问,娘都回绝了他们。”秦氏道。
沈明棠趴在秦氏的怀里,嘴角微微勾起,眼底袒露了一丝狡黠。
半晌,她才道,“大哥过了年都二十了,咱们先操心大哥的好事。”
秦氏又应了声。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几个自家的铺子瞧着。
沈明棠想起来告知秦氏,“表哥给了我一张契纸,他将玉珠阁转到了我的名下。”
秦氏倒是知道玉珠阁。
“原来是他的。”秦氏笑道,“他给了你,你便收着,首饰铺子向来是盈利最多的,可见他有心。”
她跟沈明棠道,“你外祖父是个做生意很厉害的人,他只要进一条街,就能知道这地段好不好,在人家铺子里转一圈,就能知道人家的铺子如何赚钱,一日能盈利多少,所以他开的铺子,没有赔的。”
秦氏自认也有做生意的天赋,可她远远不如父亲。
所以她的陪嫁铺子,极少有改装调动的时候,过了十多年,还是原样。
但依旧赚钱。
她年轻时刚嫁入沈家,那时候老实,铺子被婆母夺了两个去,还换了里面的人,结果都赔的关了门。
后来她的嫁妆护不住,过到了周姨娘手里。
周姨娘再上下跳脱,婆母也不敢让她动自己的陪嫁铺子,只肯让银子大把记在沈家的账上,或是往自己房中捞银子。
秦氏想的心里发苦,又开始感激明棠。
若非明棠,别说铺子,她恐怕连自己的命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