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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嫡换庶?真嫡女重生绝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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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嫡换庶?真嫡女重生绝不原谅:第一卷 第127章 付公子学识是不是很好

沈明棠瞧着那纸愣了半晌的神儿。 是说付家公子聪慧,让付家公子给自家大哥指点一二? 她忽的想到一件事。 似乎是了。 上一世的沈家三父子同朝为官,一时被传为佳话,似乎沈家二公子就是考中了状元。 能中状元的人,绝非凡品。 沈明棠赶紧给自家大哥写了一封信,将那纸条包在其中。 她想了想,又跟玉嬷嬷一起,给大哥做了几双护膝。 尽管针线粗糙不齐,也是她的心意。 “我去吧。”纸鸢主动道。 沈明棠愣了下,“你这两日跑柳家跑的不少,不如这次让花绒去吧。” “我在这里闲的无事,出去跑跑也好。”纸鸢坚持,她将那护膝和信都拿在了手里。 玉嬷嬷不由得多瞧了纸鸢一眼。 沈明棠倒是没多想,“也好,那你去吧。” 待纸鸢离开,沈明棠跟楚迎云又开始练习匕首中的几个招式。 秦氏也忙碌。 她让人将几个库房都空了出来,一批一批地从米铺子里买了米,堆放其中。 她的动作也麻利。 第二日就在门口摆了粥,话上说的是为失而复得的女儿祈福,连粥都熬得浓浓的,引来了不少人的夸赞。 沈远山又去寻了秦氏几趟。 秦氏依旧不松口。 又过了两日,沈远山让府中的妾室赵氏和柳氏也来帮忙,目的是为了讨好秦氏。 他越是这样,秦氏越觉得心寒不已。 当年两人成亲之事,也并非家中长辈一力撮合,她也是自己瞧中了沈远山温和有礼的一面。 那时候沈远山对她不错,一副好脾气,跟现在差不多。 结果全是装的。 那时候沈远山是为了娶她能得到大批嫁妆,现在沈远山同样是为了她的嫁妆。 秦氏的心肠愈发冷硬,理都不理他。 又过两日,柳书娘亲自来了沈家一趟。 “我娘得了家中的管家权,底下的人一开始不服,连老夫人也不愿意,但皇后娘娘将老夫人和其他几个婶娘喊到宫里训斥了一顿。”柳书娘笑着道,“如今是好了,她们明面上再也不敢说什么。” 她看向沈明棠,“明棠,此事我是要谢你的。” 原本因着祖母的刻意对待,三房在家中的地位还比不得其他两房庶出,她们都想放弃了的。 柳书娘给她讲着,“我娘是我爹自己看中了的,非要撇开我祖母指的婚事,硬是不吃不喝娶了我娘,所以我娘不得祖母喜欢。” 自家祖母眼光也算高见,柳家算是她撑了一半。 可她同样强势固执。 “如今我娘开始给我寻婚事了。”柳书娘又道,“之前娘不满祖母和大伯母给我相看的人,她说她们故意挑的下嫁的门第,不过那时候想想也是,我虽是柳家嫡女,可人家一打听,就知道我在家中的地位一般。” 甚至还不如一些得宠的庶女。 柳家大房的子女少,也是因着柳监正不常回家的缘故。 柳家三房不曾纳妾,也只有她娘生了一女两子,如今两个弟弟年纪都小,也顶不起事。 其他的几房则是嫡出庶出遍地开花。 “地位再一般,你也是柳家唯二的嫡女。”沈明棠好笑道,“大抵是柳大夫人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的高,又见不得你嫁的高,而你祖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柳书娘也笑,“你说的有道理。” 她留在沈家玩了一日,又帮着秦氏十周,又跟着楚迎云比划,算是痛快。 到了傍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转眼到了四月初。 正常来说,四月应当完全褪去厚实不便的冬衣,换上轻薄好看的春衣才是,可今年就是冷了些。 前几日楚迎云就被皇后召回了宫里。 沈明棠这会儿自己窝在房中的榻上,她来了葵水,身子酸软不想挪动,脚也凉的厉害。 玉嬷嬷给她拿了好几个小巧的暖炉,又用被子盖住她的身子。 “将炭火也点了吧。”玉嬷嬷又吩咐。 花穗忙应声去。 沈明棠看着接连几日不见太阳的天空,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萧北砺。 “王爷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她问玉嬷嬷。 玉嬷嬷摇头,“一直没有得到王爷的信儿。” 沈明棠多了几分心慌。 玉嬷嬷去寻了纸鸢,好在纸鸢这边有信,“王爷在那边似乎毒发了,不过我师父去了,应当无碍。” 实际上,纸鸢也急得厉害。 可她被要求守着沈明棠,这算萧北砺离开前给她下达的任务,若不管不顾离开了,怕是不成。 “多久了,何时的消息?”沈明棠果然吓着了。 纸鸢支支吾吾不肯告知她。 直到玉嬷嬷冷下了脸,“姑娘关心王爷,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爷嘱咐过,不让这消息传给姑娘听,怕吓到姑娘。”纸鸢难得急了一次,“咱们在京城什么都做不了,知道了也没用。” 沈明棠渐渐冷静下来。 她问,“萧老那边到底是何缘故?” 那些日子里,她总听说萧老快到京城如何如何,后来又说是失踪了,弄了一出神出鬼没。 “师父一直不愿进京。”纸鸢就说了这么一句。 沈明棠很想多问两句,可念及不愿二字,又怕问到人家的隐私处。 屋里顿时安静了片刻。 沈明棠到底是惦记着,“很严重吗?” “不如姑娘自己写信给王爷问问。”纸鸢轻声道,“属下也不太清楚。” 主要是,这消息原本是瞒住了的。 在王爷离开前,青山就跟她多嘴说过一句,说是安州那边危险。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王爷应当是动用了内力,才再一次牵动了身上的余毒。 “好。”沈明棠听见自己声音沙哑了点。 安州离着京城太远,她也无法坐着马车去瞧一眼萧北砺。 如此想着,沈明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去安州瞧萧北砺的想法,真是疯了。 沈明棠给萧北砺写了一封关心的信。 她没提到余毒之类的字,只问他何时归来,一切可顺利之类。 纸鸢带着信离开了。 秦氏在巷子里的粥铺扩大了一圈,她施粥后得了不少人的夸赞,也有许多权贵人家纷纷效仿。 沈明棠亲手缝制了几双厚靴子,又让秦氏将沈明舟的厚衣裳寻了出来。 四月十六这日,是考试的前一天。 天色突然十分晴朗,太阳高高挂起,照在人的身上也有了暖意。 沈明舟收拾行李回了家。 他直接来寻了沈明棠,“妹妹是如何跟付承元搭上话的,那付承元是柳监正唯一收的弟子,好多人说他此次会中状元,他尽心尽力给我修改了好几篇文章,让我通透了好多。” 原本他收到妹妹的纸条去寻付承元时,还带了几分忐忑。 付承元瞧见纸条,又问了来处,当即就放下自己手中的书,二话不说拿了他写得文章看,还细细将文章中的错处都挑出来了。 “付公子学识是不是很好?”沈明棠也好奇。 沈明舟想都不想就点头,“有的人生来就是读书做官的料,说的就是他这样的,许多人说他擅长扮猪吃虎,瞧着单纯,实则一双眼精准瞧透局势,所以柳监正拿他当个宝。” 沈明棠笑了笑,“对兄长有用就好。” 她拿了新做的护膝,比划在沈明舟的腿上,“过几日会冷,大哥要在那考场中待七日,若是冷了就穿上。” 她这几日苦思冥想,终于记起丁点的印象。 上一世的这一场连绵不断的大雪,对京城本地的权贵富贵人家子弟没有太多影响,有家人中途送去衣物,但影响到了外地的学子,尤其是那些寒门出身的。 他们受不得冻,待不住七日便退出了。 所以这一场科举,几乎是没有寒门子弟入仕的。 “今日已经放了晴,想来不会再冷了。”沈明舟笑着说了一句,可笑着笑着,又想起了一句,“不对,似乎听承元兄说过,会再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