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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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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79章 皇家丑闻

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齐齐望向一旁的云妃。 云妃皱眉说道,“不可能,那日陛下醉酒,明明……” 建宁帝扯出一个凉薄的笑,“你也知朕醉酒,你见过谁真喝醉了还能动弹?” 建宁帝这话,底下已经成婚的臣子们自然心知肚明。 云妃一拂袖,吼道,“这不可能!” 当初怀着祁安时还在太子府。 她只有这一件事情是赢过孝贤皇后的。 而且孝贤皇后两个儿子都被她弄死了。 如今祁安登基在即却爆出此等丑闻,这不就是说她机关算尽了一辈子,还是输给了那个死人。 云妃似乎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踉跄着几乎稳不住身形。 但片刻之后,她冷笑道,“那又如何?如今陛下投鼠忌器,想借此妄言笼络朝臣,绝无可能。” 跟着云妃一起进来的还有柔嘉公主,她捏着指尖强迫自己镇定。 若二皇兄身世还有猜疑的可能。 那按照父皇所言,她这公主身份必然有假。 虽然一方是他的父皇,但显然父皇并不看重她。 如今她只能站在皇兄和母妃一侧。 “父皇又何必胡言。这岂不是寒了儿臣们的心。” 建宁帝从未正眼瞧过她,更是因为柔嘉的眉眼像极了云妃。 “你母妃连夜夜与她欢好之人都分不清是谁,又怕朕说什么?” 云妃确实一愣,她只觉得陛下虽白日对她无情,但于床榻之事还是热情的,想来心中有她。 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 因此她也容许宫中出了几个子女? 不过也都是品质低微,又无权势的宫妃。 恰在此时,太医院众人纷纷赶来,但建宁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朕无碍!” 长公主一脸担忧地站在他身侧,穆承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穆揽月只好屏退了太医。 顾韵偷偷从偏殿绕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浓浓,事已成。” 说完便递过来一支珠花。 清浓接过在手中晃了两下,她站的位子并不显眼,但她明显看到后方站着的陆维舟眼神一震。 看来这珠花就是他的命门。 她赌对了。 清浓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陆维舟眼眶有些红,便也微微颔首。 顾韵不懂她打什么哑谜,但大概能知清浓心中已有成算。 她松了口气,好奇问道,“方才我来不及看热闹,这二皇子到底是谁的种啊?” 顾韵恍然大悟,“我幼时就觉得他这个废物点心跟陛下和王爷简直半点关系都没有,当时只当是随了母亲,没想到还真就不是皇家血脉。” 清浓心中涌上一些猜测,难道刚才陛下说的意思是这人就在殿上。 不知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秽乱后宫。 她扫视了一圈,便将目光锁定在一人身上,“难道是肃王?” “不能吧?” 顾韵刚想反驳,抬眸看去便生生顿住了,“好吧,还真挺像个淫棍!” 此时肃王正坐立不安地四下张望,仿佛生怕有人猜不到他似的。 果然,建宁帝眯着眼,“肃王,事到如今还想让你的儿女认朕为父?” 肃王站起身,“臣并无此意。不,不,不是……本王的意思是,本王与云妃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任何苟且之事。” 他说得含糊其辞,言语间更是慌乱不已。 云相打量着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大殿外突然想起了太皇太后的声音,“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皇室子弟。” 她拄着拐杖进殿,“肃儿,如今也无需再隐瞒。” 清浓皱着眉,她没想过太皇太后竟然参与此事。 建宁帝坐下,冷冷地开口,“还要多谢皇祖母筹谋。” 太皇太后自顾自走进大殿,“皇帝,哀家知你无法生育,容你这许久已是恩典。” 穆揽月站起身,斥问道,“是何人放太皇太后出来?” 宫人们纷纷垂下头,不敢啃声。 太皇太后抬起拐杖就要打过来,“反了你了!” 清浓扶着穆揽月的手往旁边一闪,“太皇太后慎言,此乃我大宁护国长公主!” “护国长公主?不过是个父母不详的弃儿,说得倒是好听,哀家养你一场,没成想竟有一日被你反咬一口,将本宫囚禁在宫中!” 皇家秘辛是一个接着一个。 此事穆揽月也并不知晓,但她没由来的松了口气,质问道, “原来如此,我与皇兄皆不得母后疼爱,反倒是他,做错了任何事都能轻易揭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肃王才是母后亲生儿子?” 清浓惊得连连咽口水,差点就被自己呛死。 太皇太后骄傲地站到肃王身旁,毫不避讳,“不错!陛下并无所出,归天之后,这天下便是能者居之,如今安儿重权在握,何人敢说一个不字?” 她笑着望向穆祁安,“安儿,这才是你生生父亲,待你即位后封他做太上皇即可。” 云相气得咬牙切齿,他就说为何肃王贪生怕死却愿意与他一同举事。 穆祁安看向坐在位子上如脓包一样讪笑着的杨肃,再对比高台上即便中毒依旧身材伟岸的建宁帝。 他心中厌恶至极,“老祖宗莫不是年岁大了,脑子不清楚了?” 穆祁安并不想认下这个父亲。 肃王听到这话便知他的意图,“你这孩子,本王与你母亲琴瑟和鸣,你当高兴,如此这般岂不寒了为父的心!” 清浓看着太皇太后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就是想将这名分坐实,偏偏人家正主压根不认,真是好笑至极。 建宁帝撑着案桌,“认亲结束了?云相的人应该也到齐了吧?” 他没头没尾的话引得看热闹的大臣们纷纷抬头。 这一刻建宁帝眼中满是杀意,一身明黄色的黄袍站在龙椅上。 历时两朝的老臣们都发觉,这是陛下最像先帝的一刻。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永业帝和元昭皇后二圣临朝的时候。 “来人,剥去太皇太后身上服制。” 云相洋洋得意地笑道,“这殿内殿外都是本相的人,陛下这是传唤何人?” 谁知他话音还未落下,便有一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云相身形一顿,他没有回头,冷声质问道,“陆维舟,你可想好了,敢对本相动手会有什么后果?” 陆维舟下颌紧绷,沉声说道,“末将人微言轻,当然是只听从陛下调遣。” 穆祁安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蠢货,莫不是不想你的妻儿安好?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本殿下今日还能饶你一死。” “二殿下也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他一挥手,五城兵马司的将士便将云相和二皇子团团围住。 陆维舟反手将剑别在身后,走到堂前,跪下请安, “臣,五城兵马司陆维舟,叩见陛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