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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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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80章 镇压

话虽如此,建宁帝还是微微一愣,他转头看向站在台下人群中的清浓。 当真是小看了她。 随后陛下喊的暗卫才从殿外进来。 如今大势已去,云相苦笑道,“本相竟没想过有一日居然会败在妇人手中。” 但他还没有输。 云相举起刚才从清浓手中夺过的盘龙玉,高喊道,“盘龙玉在此,大宁所有将士皆要听从调遣。” 此时肃王也站起身,他难得硬气一回,“安儿莫怕,还有父王的人马,也交由你调遣。” 穆祁安松了口气。 这还有点当父亲的样子,也不算是全然无用。 云妃震惊之余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左右没得到陛下,得到这天下也不错。 待她成了太后,何愁没有心仪的男宠。 云相透过人群看向清浓,“昭华郡主,我知你手段了得,如今这等局面你都能谋算到,本相敬你是个能人。” “安儿失了你的助力,确实是他之失,但如今也留不得你了!” 清浓冷言呵道,“云相以为王爷统兵靠的是这小小盘龙玉?” 云相冷笑道,“此乃兵符,昭华郡主又想巧言令色,蛊惑人心?” 站在前方的官员纷纷退开,清浓暴露于人前。 她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起伏,“我承安王府家臣上千,统大宁百万雄师,靠的是王爷拳拳爱国之心,是身先士卒、护佑同袍之意,是知人善用、赏识能人之才。” “同时亦是陛下的厚德仁爱,毫无猜忌的绝对信任,以及倾尽所有的鼎力支持。” “这才有我大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百万雄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云相为官一生,竟然连此等简单的道理都悟不透,可笑至极。” 清浓说完转身跪下,这还是万寿宴后,她第一次行跪拜大礼。 陛下说他无事,但当真就是无事吗? 致命的毒药喝下去还能撑这么长的时间,清浓肯定这是陛下的缓兵之计。 她已大概读懂陛下之意。 云相为文臣之首,天下学子皆以能成为云相门生为荣。 若不是通敌叛国,弑君造反的罪名,是绝迹无法将云氏一脉连根拔起的。 陛下以身为饵,诱云氏一脉入局。 那她愿做刺向敌人的第一把利剑。 清浓跪得笔直,她朗声说道,“臣女昭华,今日有奏书一封。状告户部尚书于桐搜刮民脂民膏,克扣战士抚恤金,拖欠粮草,有意延误军情。” “吏部尚书罗忠买官卖官,中饱私囊,视大宁国法于无物。” “兵部侍郎董云飞,甘为云相屠刀,军械案所涉工匠皆遭他毒手,凡朝中有不服云相者,大都被他屠杀。” …… “最后,就是云相,二皇子穆祁安和云妃!多年来结党营私,搅弄风云,更是通敌叛国,其罪当诛!” 清浓汇集了从机关阁查到的所有信息,整理了云相一脉所有人的罪证。 如今这一切都在她脑子里,一一细数出来并不费劲。 按照道理说,承策将秘影阁托付给陛下,便是将这些证据全都上交给了陛下。 清浓从没想过有一日陛下会用如此决绝的方式,看来陛下当真是大限将至了。 承策远在儋州,也不知能不能赶得及? 之前听到承策生死不明的消息时,清浓确实悲痛不已。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姑母和陛下并无动作,秘影阁也没有传来消息。 这只能说明承策之事必定是陛下所传谣言,以加速云相一党的动作。 云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如今就算说再多,史书上也不会留下一个字,装什么高风亮节?” 清浓抬眸,同样回答,“云妃既然知道,史书是胜利者的笔录,又怎么知道我今日所言留不下只言片语?” “正是!” 一贯毒舌的钱善腾的一下站起身,“方才种种,御史台已全数录入,绝不会少一个字!” 此刻,他觉得自己充满了男子气概。 帅得无与伦比。 顾太傅及身后的大批官员第一次不是用气愤的眼神看着钱善。 这老小子还有点血性。 穆祁安早已耐不住性子,“母妃,与他们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将他们全数拿下,就地正法,以防生变。” 云妃点点头,退到他身侧,“我儿说话在理,父亲动手吧。” 云相捏着盘龙玉,眼底划过一丝狠绝的凉意,“来人,给本相砍下陆维舟首级。” 此人统率五城兵马,擒贼先擒王,只要他一死,就只有贺朝手上的几千御林军,不足为惧。 无数死士自殿外檐上落下,从四面八方涌入,他们手段狠绝,不拘官级大小,见人便杀。 殿中闹成一片。 贺朝高声喊道,“护驾!” 御林军纷纷往高台前聚拢。 顾韵抽出长鞭,咬牙切齿道,“我家晏郎在外废寝忘食地修堤坝,给你们擦屁股。” “你们这群废物在这里挥霍无度,本小姐跟你们这群贪官污吏拼了!” 清浓没拦着她,“韵儿小心,这些都是死士。” “小心什么?我心里有数。你替我跟长公主说一声,她的府兵先借我用一用,待会儿就还给她。” 说着顾韵便高喊着,“狗官,拿命来!”冲入战局。 穆揽月见到她的府兵,松了口气,想来金吾卫已被浓浓镇压。 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没费一兵一卒。 她护着建宁帝,“承玺,还撑得住吗?” 她依着身子撑住建宁帝黄袍下瘦若枯骨的身体,痛心疾首,“承策快到了,应该快到了,姑母发了八百里加急,你再忍忍。” 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这两个孩子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当真是剜她的心。 穆承玺面色愈发惨白,“姑母,我怕是撑不住了,快……撑不住了……” “再忍忍,我……承玺……” 清浓也发觉高台上不对劲,她目眦欲裂,突然明白过来陛下深意。 这么说,承策多半是要回来了。 陛下好狠的心肠,竟想以身相胁,逼承策接下这天下。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宫变。 清浓朝暗处使了个眼色,澜夜犹豫片刻朝飞身大殿顶上,放了一支穿云箭。 前些日子城郊安定,他受命回到皇宫护佑陛下。 一直在宫门口镇守的青黛带着李云萝的骠骑营,将肃王私兵全部绞杀于神武大道。 宫门口血流成河。 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 青黛一抬头便见到穿云箭,“郡主有召,即刻进宫!” 李云萝带着骠骑营将士飞速赶往太极殿。 清浓站在殿中,她仿佛见到了十二年前的宫变。 澜夜带着暗卫迅速将云相死士全数歼灭。 穆祁安退守云相身侧,肃王将云妃一把拖过来,强作镇定,“还有本王亲卫,此刻定已杀入皇宫!” 云相却面容冷淡,他早知此局已输。 门外响起刀剑军甲声,肃王松了口气,肉眼可见地神气起来,“来了!” 连带着一旁的穆祁安也沉了沉肩。 只见李云萝一身红装,带着五千骠骑营将士踏入殿内,她昂首走至殿中央,“末将李云萝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穆承策无力地挥了挥手,“平身,来得正是时候。” 穆祁安震惊地质问,“骠骑营不是奔赴儋州了吗?你们怎会来得如此迅速?是穆承策!是不是他来了!” 说到最后他几近疯魔,“他来杀人了,他又来杀人了!” 十二年前的阴影尚在他脑中回旋。 周遭的老臣都经历了当年的动乱,心惊之余纷纷后退。 李云萝朗声解释,“骠骑营半数将士领命押送粮草、官银一应物资前往儋州,由我父亲带队。” “另外半数跟随末将留守京城,由郡主调遣。” “适才宫门外所有叛军已全数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