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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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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78章 逼宫

“你这竖子居然还知朕是你父皇。” 建宁帝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如今来了便坐下吧。云相备的好酒可别浪费了。” 说着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看来父皇当真是老眼昏花了,只怕无力再兼顾朝政,就请父皇写下禅位圣旨,儿臣自当愿意替您分忧。” 穆祁安阴恻恻地笑着,她走到清浓跟前冷声问道,“你今日可有半点后悔?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待本殿下登基即位之后,倒是愿意给你一个位份。” 清浓恨不得给他一拳。 这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二皇子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说着她退到长公主跟前,“姑母小心!” 穆祁安挥了挥手,他身后穿着古怪衣裳的女子抬手吹动竹笛,奇怪的乐声在大殿中回响。 刚才还在跳舞助兴的舞姬们突然红了眼,从袖中掏出短刀,朝四面八方刺去。 而早已警觉的大臣纷纷站到了云相身后,而另一边则是以顾太傅为首的一众武将。 大殿门口还有一些官职低微的朝臣们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往门口的盘龙柱躲去。 派系之分,一目了然。 清浓皱眉,她望了眼穆祁安身侧服装怪异的女子。 她的身影与当时宇文拓私会之人完全相合。 曾经她以为是宇文拓和洛嫣然使的障眼法,没想到他当真与南疆人勾结。 清浓稳住心神。 拿起玉笛,吹起了定风波。 激昂的乐声很快镇住了杀红眼的舞姬。 那南疆女子再如何调整乐曲都无济于事。 “金子,去!” 殿外想起了南汐的声音。 本来还慢悠悠的大蛇听到指令后迅速游向那南疆女子,当着众人的面便将她卷成了一个麻花。 南汐走到大殿中,抱歉地说道,“大宁陛下恕罪,南疆出了内鬼,此事绝非女王本意,还烦请将此叛徒交由我带回南疆,由女王亲自处置。” 建宁帝下意识地望了眼清浓,见她点点头,便随手一挥,“请便!” 南汐微微颔首,便让金子带着人一同退到清浓身后。 刚才还一片混乱的朝臣们慢慢缓过劲来。 顾太傅站稳了脚,气得吹胡子瞪眼,“云霄,你莫不是想反了不成?” 云相冷笑道,“本相如何会反?今日明明是南疆生事,欲在宫中行刺陛下。” “本相带二皇子进宫救驾,只不过来迟一步,陛下遇刺身亡。本相心中悲痛不已,只得扶二殿下即位,以保大宁千秋万代。” 此时贺朝带着御林军护在殿前,他沉声说道,“吾皇万岁!” 接着便是御林军此起彼伏的吾皇万岁! 声势极其浩大。 顾太傅带着一众朝臣跪下,朗声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相却丝毫不在意,区区御林军数千人。 能奈他何? 此时自偏殿响起一阵柔媚的笑声。 云妃迈着碎步从偏殿走来。 她一身华服,头上是三龙九凤冠,身着凤袍,“陛下中毒已久,何来万岁!” 见到她走出来,穆祁安像个孩子一样凑到她跟前,“孩儿来迟,让母妃受苦了。” 云妃眼中含着热泪,但更多的是欣喜与激动。 她抚摸着穆祁安的脸颊,安抚道,“我儿来得正是时候,待你登基,母妃便可真正凤临天下。” 她走到高台上,笑得柔媚又苦涩,“陛下,你输了。” 建宁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 云妃早就恨透了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些年你心中记着孝贤皇后又如何?最后赢的还不是臣妾,百年之后与你合棺同葬的亦会只有本宫。” 果然提到孝贤皇后,建宁帝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云妃心中苦涩,她当真赢了吗? 这些年她在宫中为云氏一脉筹谋众多,从没想过有一日她会爱上陛下。 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给陛下下毒。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也得不到他的人,那么就让陛下死在她手上。 建宁帝嘴角渗出一丝丝的鲜血。 他却将手中杯盏的酒一饮而下,血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这个毒妇!” 说着他将手中酒壶往堂下一摔。 碎裂的酒壶落在地上,冒起阵阵白烟。 朝臣们都目瞪口呆,陛下喝了这么久的酒水,竟然是至毒的毒药。 顾太傅的大喊,“陛下!快,快请太医!” 他转身指着云相,“云霄,你这贼子,竟敢给陛下下毒。” 方才云妃也说给陛下下毒,那陛下岂不是毒上加毒? 躲在盘龙柱旁边的低品阶朝臣恨不得自己立刻昏死过去。 他们本以为得了陛下赏识才能进太极殿宴饮,谁知看到的是一这谋权弑君的大戏。 也不知明天还有没有命来上朝。 云相轻捻着手指,“陛下何须再言,阿那部落甚少参与战乱,如今他们得了神旨,承安王必死无疑。” “而且……他死前大开杀戒,早已失了民心,如今只怕,死无全尸。” “陛下也不想看到大宁后继无人吧?” 云相笑道,“陛下子嗣单薄,只得是三女二子,三殿下体弱多病且有残疾,根本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除了二殿下,陛下还想将皇位传给何人?” 建宁帝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安抚地拍了拍长公主的手,“姑母放心,还死不了。” 他扶着腹部,艰难地站起身,“云相助纣为虐,罄竹难书。” 说到此,他将龙椅边摆着的一叠证据扔下高台,“日前与儋州捷报一同送来的便还有云相通敌叛国的证据。” 大臣们听到此言纷纷后退。 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云相却轻蔑一笑,他挥了挥手,堂外便有军甲声响起。 “陛下以为老臣会单刀赴宴吗?” 随后便有带刀将士闯入大殿。 看着一溜排的将士,建宁帝失望至极,“陆维舟,你曾经是承安王亲手带出来的兵吧。” 五年前,他随同王军一同回京复命,留任五城兵马司一职。 听到这里,陆维舟微微一愣,他想起了曾经与王爷并肩统战的日子。 他很快收稳心神,“陛下也说了,是曾经,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满地是官的上京城中他想要活下来已不容易,更何况他是承安王带出来的人,本就受京官排挤。 更别提是赚到足够的银两照顾全家老小,他一时行差踏错便泥足深陷,无法自拔,如今只得受人掣肘。 穆祁安站在最前方,他身后有文武百官,脸上更是春风得意,“父皇莫不是老糊涂了?想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赐死儿臣?也不看看我背后的五城兵马同不同意?” 建宁帝笑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们,麟儿出生时朕便服了绝子之药。如今所有皇子皇女都并非朕所出?” 穆祁安放肆地笑道,“父皇何须混淆视听,本皇子可比那个短命鬼要大上数月。” 建宁帝悠悠地说着,“那便要问你母妃了,这彤史还是朕替她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