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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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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77章 太极殿风波

说完她蹲下身,小声在卢照耳边说,“当年天下太平,云南王为何突然进京勤王救驾?” “我听闻当时秦王、肃王已在城郊集结,你说又是何人煽动?” 卢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云南王是被人蛊惑的! 若当时秦王和肃王同时进京,那便是三王相争。 届时三败俱伤。 边境又受其他各国滋扰。 新帝病弱,老太傅年迈。 唯一能执掌大权的便只有……只有云相一人。 卢照艰难地想开口,但他张了张嘴便自喉间涌出汩汩鲜血。 父亲死前发现了什么? 但卢照只当是天狼军杀了他,一直恨错了人。 清浓冷眼看着他,“当年金吾卫真的没有错吗?若非金吾卫动手,天狼军为何自相残杀?” “好好的一只队伍被打得七零八落,如今只得在一座山头上苟延残喘地活着!” 卢照嘶吼了一声,“是……是云相!” 随后就咽了气。 死不瞑目。 清浓本也只是猜想,见他这样什么都明白了。 当年陛下刚刚即位,一腔报复想要架空大理寺和金吾卫。 云相定然早已看出陛下意图。 若是卢弋当年有意归降陛下,那他就是最大的阻碍。 借金吾卫抹杀天狼军,不仅削弱了云南王的势力,更是断了陛下收权的念头,又制衡了金吾卫和皇城司。 一箭三雕。 真是好手段。 清浓冷哼一声,站起身。 鹊羽带着一众暗卫从暗处飞身而下。 金吾卫见状纷纷丢械投降。 * 顾韵哪里肯听清浓的话,她已经带着公主府的亲卫冲了进来。 只是没想到一进来便看到跪了一地的金吾卫和最前面已经咽了气的卢照。 她难以置信,“这就死了?” 清浓只得无奈耸肩,“敌人太弱,没办法。” 顾韵见她如此嘚瑟,轻嗤了一声,“卢照因为当年他父亲之事怀恨天狼军,难道他还迁怒你?” 清浓只好点点头,“他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本郡主也没办法。” 她记得机关阁有记载卢弋这个人,“卢弋此人光明磊落,定不会肯为云相所用。” “明明是云相借云南王之手轻而易举将卢弋除去,让陛下无法掌控金吾卫。同时又借此挑起双方不满,将天狼军这支猛将消杀殆尽。” 说到这里顾韵就明白了,“然后再让云南王和秦王、肃王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当真是好算计。 她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老谋深算。 清浓冷笑道,“但云相没有想到的是王爷会举兵救驾。” 顾韵点点头,“任谁也想不到啊,当时在世人眼中殿下一向是个文弱书生,即便是受习于镇国将军傅枭,也从未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过武。” 她思索了一下,“我想,唯一能让云相忌惮的便是长公主殿下,她曾经在大邺军史上留下过不可磨灭的一笔。” 清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傅枭将军之死已将姑母志气消磨大半。但云相请出了太皇太后,让姑母不得不妥协。” 当年。 承策重伤。 姑母远嫁。 孝贤皇后薨逝。 陛下重病。 也难怪朝政动荡,边境连连失守。 云相竟不顾百姓死活,只为揽权。 “他如今的权倾朝野,是踏着天下臣民的铮铮白骨和鲜血,有多少无辜枉死的人为此添砖加瓦。” “韵儿,你可敢与我一道?去取他项上首级,祭奠大宁江山社稷,慰藉无数百姓枯骨?” 顾韵听她此言,万分动容,“有何不敢?我愿成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替你荡平所有的阻碍。” “好,先替我去做一件事。” 清浓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顾韵点点头,带着人先行离去。 南汐站起身,“郡主有此壮志,南汐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他掏出怀中玉笛,“笛声可引动毒蛊人,但南汐不才,无法吹奏此笛。” 清浓接过玉笛,稍加研究便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南汐的话音还没有半刻钟便被深深打脸,她失笑道,“我竟从未想过是曲子不对。” 顾韵似乎觉得有些耳熟,“是定风波。” 当日万寿宴上承安王便以此曲和舞,乃是京中一段佳话。 果然狱中的毒蛊人渐渐安静下来。 清浓放下玉笛,“萧越,开路。” 金吾卫没了卢照便自成散沙,无人敢阻拦他们的去路。 清浓望着寂静的宫城,似乎山雨欲来。 守城的军官看到他们前来便立刻举刀拦截。 “本郡主有皇令在身,任何时候皆可进宫面圣,尔等岂敢阻拦?” “云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云相,他算个什么东西?” 清浓一拂手,萧越的刀已经举至守城官的颈间。 此时青黛已然回来,跟她一同前来的还有骁骑营五千将士。 李云萝不知京中发生了何事? 只是青黛带着盘龙玉前来,她只得听命行事。 李云萝气愤地问,“郡主莫不是要我们围了皇城?” 清浓不欲与她争执,“李将军埋伏在暗处便可,没有我的命令,切勿擅自行动。” 说完也不等李云萝回话便径直入了皇城。 令清浓没想到的是整个皇宫内寂静一片,而太极殿此刻却歌舞升平。 处处透露着无比诡异的氛围。 清浓跨入太极殿时一眼瞧见了站在堂中的云相。 云相倒是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 看来诏狱之事他已知晓。 云相耳目众多,如今这场鸿门宴究竟所谓何人? 清浓走到堂中,福身行礼,“昭华拜见陛下,拜见长公主殿下。” 建宁帝笑着摆手,“来人,赐坐。” 他云淡风轻地似乎并无察觉任何异动。 清浓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穆揽月,她觉得今日的姑母似乎眉目间都含着一股阴沉的死气。 待她坐定之后,堂中的歌舞继续。 清浓发觉今日朝中大臣来得相当齐全。 连处在末位的京兆尹也入了太极殿正殿。 陛下仿佛是怕有任何一人看不见他似的。 突然间陛下举杯,“今日是为承安王之事召集群臣,如今皇弟生死不明,边境大军无人执掌,众爱卿可有人选推举?” 若是往常大臣们早已纷纷上奏。 但所有人都知陛下视承安王如子,如今他生死不明,陛下居然能笑谈换将之事,难不成先前都是为了笼络军心? 帝心难测,无人敢率先发言。 清浓起身,“回禀陛下,王爷生死不明,昭华觉得此事该容后再议。” 建宁帝似有些微醺,他微眯着眼,伸手指着清浓,“昭华此言差矣,朕觉得你就很适合。” 他的话让满朝文武大吃一惊。 云相站起身,垂眸劝道,“陛下三思,昭华郡主一介柔弱女子,如何能掌大宁百万雄师?” 建宁帝站起身,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指着云相,“云相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昭华,你便交出盘龙玉!”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天下至尊的兵符,竟然被承安王交给了一介女子。 陛下话音刚落,盛怀公公便走下高台站,到了清浓身前。 清浓压根不知道陛下所谓何意,而且她身上的盘龙玉已经交给青黛代为保管,用于调集骠骑营。 她透过站在身前的盛怀打量着高台上的九五至尊。 只见建宁帝晦涩不明的眼神坚定地望着她,眼中哪还有半点醉意。 清浓没由来的相信他,她作势抬起袖子,盛怀公公便同样抬手,旁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片刻后见他转身回到堂中,“陛下,盘龙玉在此。” 盛怀话音刚落,云相身旁的侍卫便飞身上前,“盘龙玉”顷刻间便落入他手。 侍卫回到云相身旁,将盘龙玉交给他。 云相摩挲着盘龙玉,笑道,“陛下既无掌兵人选,不如便由老臣替你来决定。” 说着他一挥手,殿外便有大批士兵鱼贯而入,领兵者正是消失已久的二皇子穆祁安。 “别来无恙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