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第575章:诡异叫声!
苏婉那手艺自然不用说。
她拿起一张面皮,挑了一大挑子馅放在中间,两手大拇指和食指同时一捏。
吧嗒一下,一个肚子圆滚滚、边缘带着漂亮褶皱的饺子就成型了,就像是个精致的小元宝。
郝红梅包得虽然没苏婉那么好看,但也算中规中矩,速度极快。
最拉胯的,就是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老板了。
王强拿枪打野猪那是百发百中,但在包饺子这事儿上,那手指头就跟刚长出来的萝卜棍似的,笨拙得要命。
他学着苏婉的样子,拿起面皮,贪心地挖了一大勺馅。
结果手一捏,馅太多,直接从皮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弄得满手都是油和白菜渣。
他赶紧又拿了一张皮,像打补丁一样糊在漏馅的地方,再用力一按。
“强哥!你这包的是个啥玩意儿啊?”
郝红梅正好抬头看见,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哪是饺子啊,这分明是个大个儿的面疙瘩!是癞蛤蟆!煮到锅里非得成一锅粥不可!”
苏婉看了,也忍不住掩嘴轻笑:“强子,你这手劲儿太大了,捏死口就行,别死命攥啊,而且你这馅放得太多了。”
“我这不是寻思着料足点,吃着香嘛。”
王强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手里那个奇形怪状的大面团,老脸一红。
“来,我教你。”
苏婉放下手里的活儿,身子往王强那边挪了挪。
她拿起一张面皮放在王强那宽大的手掌里,然后伸出自己白嫩柔软的双手,轻轻包裹住王强的大手。
“你看,馅放在中间,稍微压一下。”
苏婉的声音就在王强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点点香甜的味道。
王强哪还有心思看饺子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包住自己手的那双小手上,那种温凉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轻轻挠着。
“然后大拇指放在这儿,食指往里折,这叫捏麦穗褶,一点一点往前推,不能急......”
苏婉极其耐心地手把手教他。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
王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种旖旎的念头,强迫自己看着手里的面皮。
在苏婉的引导下,一个虽然有些歪扭,但至少像个饺子形状的面团,终于从王强手里诞生了。
“成了!”
王强高兴得像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对,就按这个法子包,慢慢就熟练了。”苏婉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脸颊上还是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一整个下午。
窗外是呼啸的白毛风和漫天的飞雪,屋内是温馨的火炉和忙碌的三个人。
“红梅,你那个剂子揪小点,强哥包不下那么大的。”
“强哥,你那饺子别跟我的放在一起,拉低了我这一排的颜值!”
“嫂子,你尝尝这馅咸不咸?”
伴随着斗嘴声、笑声和面粉飞扬的粉尘,一个个盖帘被装满了饺子。
从中午一直包到太阳落山。
整整十个大盖帘,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数不清的饺子!虽然没有细数,但起码得有两三千个!
这绝对是一项极其浩大、耗尽体力的工程。
当最后一个面团被捏成饺子时,郝红梅直接瘫倒在炕上,两只胳膊像面条一样垂在两边,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不行了......我的膀子废了......强哥,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揪剂子了......”
苏婉也是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这满炕的劳动成果,眼神里却全是满足。
“行了,别嚎了。”
王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这可是咱们猫冬的战略物资,红梅,起来,跟我把这些盖帘端出去!最神奇的一步要开始了!”
东北的冬天,冷得残酷,但也冷得有用。
这天然的极寒天气,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完美的速冻冰柜。
王强推开屋门。
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冷风卷进屋里,瞬间把屋里那股子闷热和面粉味给吹散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
院子里亮着那盏昏黄的灯泡,在风雪中乱晃。
地上的积雪又厚了一层,足有半尺深,平整得连个脚印都没有。
“冷死了!快点搬!”
郝红梅重新披上大衣,和王强两人抬着那装满饺子的巨大高粱秆盖帘,快步走到院子里。
“就摆在这空地上!”王强指挥着。
他们将十个大盖帘,在院子中央的雪地上摆成了一个整齐的矩阵,那场面,颇为壮观。
每一个盖帘上,几百个还带着面粉湿润感的饺子紧紧挨着。
当这股热气遇到零下三十度的极寒空气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呼——”
只见每一个饺子表面,瞬间升腾起一团白色的雾气,但这雾气还没等散开,就在几秒钟内被急速冷冻。
肉眼可见的,那原本柔软白皙的面皮表面,迅速结出了一层极薄的冰霜。
原本软趴趴的饺子,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坚硬起来。
这就是东北特有的速冻技术。
因为冻得极快,饺子皮里的水分被瞬间锁死,里面的肉馅也保持着最新鲜的状态,等煮出来的时候,口感和刚包的几乎没有区别。
“行了,让它们在这儿冻着吧,估计有半个钟头就能冻透了。”
王强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正准备转身进屋。
“汪!汪汪汪!”
突然,后院那个原本因为下雪而一直趴在狗窝里没动静的黑子,猛地窜了出来。
它那庞大的黑色身躯在雪地里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冲到了院子的大门处。
它没有叫唤,迅速把身体压得极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声。
脊背上的毛根根倒立,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外。
“怎么回事?”
王强立刻警觉起来。
他知道黑子的脾性,平时村里人路过,它顶多叫两声,但这种如临大敌的姿态,绝对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赶紧回屋,从门后的墙角抄起一根平时用来挑扁担的粗大硬木棍,握在手里,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门边。
郝红梅也吓了一跳,躲在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呜——嗷!”
大门外,传来一阵带着几分诡异的叫声。
那声音不像是狗,也不像猫,在这风雪夜里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门缝底下,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王强看到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不是一双,而是三四双!
它们正在门外焦躁地徘徊,不时地用爪子扒拉着大门底下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