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第573章:没羞没臊地打情骂俏!
苏婉被他抱着。
“起开!别闹了!一会儿红梅进来看见了,我还活不活了?”苏婉急得拿手去推他的胸膛。
“看见就看见呗,咱们是正大光明的两口子,马上就办事了,谁管得着?”
王强开始耍无赖。
苏婉被他撩拨得不行,但也知道这大白天的不能由着他胡闹。
她突然瞥见炕头角落里放着一把用来扫炕的鸡毛掸子。
苏婉一咬牙,猛地一翻身,挣脱了王强的束缚,一把抓起那把鸡毛掸子,跪在炕上,居高临下地指着王强。
“你起不起?再不起,我可真抽你了啊!”
苏婉虽然板着脸,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杀气,配上她那凌乱的头发和红扑扑的脸蛋,非但不吓人,反而透着一股子别样的娇俏。
王强看着她这副模样,乐得在被窝里直打滚:“哎呀呀,地主婆打长工啦!救命啊!”
“你还说!”
苏婉羞恼地用鸡毛掸子的尾部在王强的肩膀上轻轻敲了两下,就像是在掸灰一样,哪舍得真打。
就在两人在里屋炕上嘻嘻哈哈闹腾的时候,外屋地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天响的动静。
“咣当!当当当!噼里啪啦!”
那是锅盖掉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铁勺子狠狠敲击大铁锅的声响。
紧接着,郝红梅那大嗓门在外头响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幽怨和抗议: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外头大烟炮刮得呼呼的,我这一个孤家寡人在外头生火做饭,那烟呛得我眼泪直流!”
“里屋倒好!日上三竿了不起炕!还在那没羞没臊地打情骂俏!这满院子的酸臭味儿,连狗都熏得直打喷嚏!”
“这也就是我郝红梅心善,要换个脾气爆的,早拿凉水泼你们进去了!”
郝红梅一边喊,一边故意把手里的火钳子在炉圈上磕得邦邦响。
里屋的两人一听,瞬间安静了。
苏婉手里的鸡毛掸子吧嗒一下掉在炕席上,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你!这下好了,让这死丫头看笑话了!”
苏婉狠狠地在王强腰上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骂道,然后慌手慌脚地开始穿衣服。
王强疼得一呲牙,但也忍不住乐了。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外头喊道:“红梅!你少在那酸溜溜的!哥这是在培养夫妻感情,这叫家庭和睦!你这丫头不懂,赶紧把洗脸水端进来,伺候你哥你嫂子起床!”
“呸!还伺候你起床?你想得美!水在盆里自己洗!饭在锅里自己盛!本大管家要去后院喂狗了,不看你们这碍眼的一对儿!”
伴随着外屋地门吱呀一声打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郝红梅顶着风雪出去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苏婉一边系着棉袄的扣子,一边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却挂着笑。
王强也麻溜地穿上了厚实的线裤和毛衣,这屋里虽然暖和,但脱了被窝还是有点凉的。
两人穿戴整齐,推开门来到了外屋地。
灶坑里的火正旺,大铁锅的边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洗脸架上,放着一个边缘已经掉了一块瓷的老式搪瓷盆,这盆还是王强重生前家里传下来的,虽然现在有钱了,但苏婉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觉得没坏就一直用着。
旁边放着一个印着大红牡丹花的开水瓶。
王强走过去,拔下开水瓶的软木塞,往搪瓷盆里倒了半盆滚烫的开水,又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半瓢带着冰碴子的凉水兑进去,用手试了试水温。
“嫂子,水兑好了,温乎的,你先洗。”
苏婉走过来,挽起袖子。
她没用香皂,而是从旁边的小盒子里扣了一点点那种带着浓郁桂花香气的友谊牌雪花膏。
这在当时是用来擦脸的,但有些讲究的女人也会用一点来洗脸,显得润滑。
王强就在旁边看着她洗脸。
看着她把水撩在白净的脸上,看着她用干毛巾轻轻擦拭,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活的气息。
等苏婉洗完,王强也不换水,直接把脑袋扎进那盆洗脸水里,胡乱地呼噜了两把,然后拿过毛巾随便一擦就算完事了。
“你看看你,洗个脸跟猫洗脸似的,洗不干净。”苏婉嗔怪道。
“大老爷们儿,洗那么干净干啥?又不是去相亲。”王强嘿嘿一笑。
揭开大铁锅的木头锅盖,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今天的早饭,其实算是早中饭了,虽然简单,但在大雪天里吃着最舒坦。
一大盆熬得黏糊糊、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米油的大碴子粥,这粥是用东北特产的大颗粒玉米碴子加点饭豆熬的,那是越嚼越香。
锅边贴着几个烤得焦黄酥脆的馒头片,咬一口嘎嘣脆。
最绝的是桌子中间摆着的那盘菜。
那是昨晚吃剩下的野猪肉皮冻。
因为外头冷,郝红梅昨晚直接把盆放在了窗台上。
经过一宿的极寒,那皮冻冻得晶莹剔透,跟琥珀似的。
这会儿拿进屋,切成厚厚的长方块,码在盘子里,上面浇了一勺自家捣的蒜泥,淋上一点老陈醋和几滴香油。
“来!吃饭!”
王强抓起一片焦黄的馒头片,就着蒜泥皮冻咬了一大口。
那皮冻在嘴里冰凉Q弹,随着咀嚼,野猪皮的胶质和蒜泥的辛辣、陈醋的酸爽完美融合,那种刺激感瞬间让人彻底清醒了。
“嘶——哈!这皮冻绝了!比吃大鱼大肉还过瘾!”王强吸溜着嘴赞叹道。
苏婉端着饭碗,喝着热乎乎的大碴子粥,看着王强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眼里全是满足。
“慢点吃,锅里还有。”
就在这时,郝红梅带着一身风雪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空木桶。
“喂完黑子了?”王强问。
“喂完了,那狗东西,吃得比人都好,两根野猪大腿骨让它给啃得直冒火星子。”
郝红梅脱下大衣,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抓起一个馒头片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