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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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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99章 姜笙笙可以出来了

简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领带。 他知道跟这位姑奶奶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走别的路子。 简霖转头看向姜笙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姜同志,既然彪姐这么护着你,我也给你交个底。” 简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想正规渠道出去,基本不可能。除非你有通天的关系。你在京市,有人吗?” 姜笙笙抿了抿唇。 “没有。” 简霖眉头皱了起来: “那就麻烦了。没有人脉,这案子一时就动不了。” 他沉吟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对姜笙笙说道: “不过,还有一条路。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在金三角待过,对那边的情况很熟悉。这说明你有本事。” 简霖盯着姜笙笙的眼睛,语气带着诱导: “如果你愿意做我们在金三角的线人,帮公安部办点事…… 我可以运作一下,给你弄个“特勤”的身份。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取保候审。” “我不去!” 姜笙笙扶着额头,她并不想再去那个地方。 更何况,她始终觉得简霖要的线人,没那么简单。 看到姜笙笙面上有些痛苦,彪姐火了。 “简霖!你大爷的!” 她一脚踹在简霖屁股上,直接把他踹了个趔趄。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妹子是孕妇!孕妇!你让她去金三角当卧底?你怎么不自己去卖屁股当卧底! 滚!赶紧给我滚出去办手续!” 彪姐推搡着简霖,直接把他往铁门外推。 简霖被推得狼狈不堪,公文包都差点掉了。 “行行行!我去想办法!我去还不成吗!” 简霖被推出了牢房,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无奈地叹了口气。 张所长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地问: “简先生,这……真放啊?” 简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去想办法。” …… 与此同时,军区总医院。 急救室外的红灯刺眼得让人心慌。 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死亡气息。 陆寒宴和封妄赶到的时候,南振邦正瘫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南叔叔!” 陆寒宴大步冲过去,声音沙哑:“阿姨怎么样了?” 南振邦抬起头,双眼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开了。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平车冲了出来。 “谁是家属?!” 领头的医生摘下口罩,满头大汗,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我是!我是她丈夫!”南振邦颤抖着声音喊道,“医生,我爱人她……” 医生看着南振邦,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但还是残酷地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家属……准备后事吧。” “什么叫尽力了?什么叫准备后事!” 南振邦难以接受这个结果,抓住了医生的领子: “你们军区总院到底能不能行?不能行我让你们都换人!” 医生被勒得脸红,脚尖都快离地了。 旁边的护士吓得尖叫,想上来拉架又不敢。 “您冷静点!” 医生艰难地喘着气,两只手扒着南振邦的手腕: “不是我们要放弃……是实在查不出病因啊!” 南振邦手上一僵,力道稍微松了一点,但眼神还是凶狠得吓人。 “查不出?这么大个活人躺在那,仪器都是摆设吗!” 医生趁机往后退了一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满脸纠结: “各项指标都在衰竭,心肺功能急速下降,这明显是遭受了极大的创伤。可我们检查了全身,没有外伤。 我们怀疑中毒,可血液检测却又干干净净,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毒素。 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救?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识啊!” 南振邦身子晃了晃。 没有外伤,验不出毒。 这让他怎么接受! “一定有什么原因,一定是哪里漏了……” 一直站在旁边抹眼泪的芳芳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红着眼睛,跟南振邦说: “南叔叔!是水!肯定是那杯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振邦猛地抬头:“什么水?” “就是叶雨桐和那个姓周的老太婆!” 芳芳咬牙切齿,“她们来家里假惺惺地送温暖,还要给阿姨喂水。 阿姨不喝,叶雨桐那个坏女人就假装摔倒,把整杯水都泼在了阿姨身上! 阿姨后来就说身上难受,火烧火燎的疼,要去洗澡。 肯定是因为那杯水有问题!” “芳芳,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周阿姨虽然平时势利了点,但杀人这种事…… 她哪来的胆子?而且只是一杯水,怎么可能让人致命?” 封妄虽然也觉得事情蹊跷,但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周玉珍看着他们长大,他不信高干太太能干出这种阴毒的事。 “乱说?” 芳芳冷嗤一声:“那两个女人就是豺狼虎豹!她们为了害南家害笙笙小姐,什么事干不出来?” 说着,芳芳指着陆寒宴的鼻子: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妈,还有那个叶雨桐!问问她们那杯水里到底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陆寒宴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母亲周玉珍对姜笙笙的厌恶,确实能做出这种事。 想着,陆寒宴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南振邦。 “南叔叔。我现在就回去。如果真的是她们干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把解药拿回来。” 南振邦抬起头,眼神冰冷刺骨。 “陆寒宴,你最好说到做到。” 陆寒宴重重地点了点头。 “封妄,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封妄看了一眼急救室,又看了一眼盛怒中的南振邦,叹了口气,赶紧跟了上去。 …… 另一边,看守所所长办公室。 简霖挂断电话,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然后走向姜笙笙他们的牢房,对姜笙笙说: “行了,上面松口了。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处于监控之下。我要全权负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