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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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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300章 看到妈妈中毒

还要监控她? 姜笙笙微微蹙眉,她很想知道那些人污蔑她是人贩子,到底用了哪些证据。 怎么有彪姐出面,都还是要她被监控着? 彪姐怕姜笙笙多想,立刻安抚她: “笙笙别怕,简霖从小跟着我玩泥巴,他就算是监控你,也不敢在你面前乱来的。” 简霖嘴角一抽,哭笑不得,“对对对,彪姐说的没错,我不敢乱来的!” 说着,他看了看彪姐身上的囚衣,又问: “那咱们现在出去?” 彪姐从床褥里面找出她在外面的衣服,挑眉道: “嗯,我换个衣服,一起出去!” …… 半个小时后。 姜笙笙扶着盛篱,跟着彪姐走出了看守所。 夜晚的风竟有些凉。 姜笙笙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才看向彪姐。 “笙笙,车在那边。” 彪姐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那是简霖的车。 姜笙笙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股心慌的感觉。 “彪姐,我想回南家看看。我总觉得家里出事了,我想回去确认一下我爸妈的安全。” “不行!” 彪姐却是一口回绝。 她看着姜笙笙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有那明显有些虚浮的脚步,眉头皱得死紧。 “你刚出来就咳嗽,别是感冒了。” 彪姐霸道地拉开车门,把姜笙笙往里塞: “先去军区医院检查下,确认身体没问题,再回家看你爸妈。”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彪姐直接打断她,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简霖: “愣着干嘛?开车!先去军区医院!我要给我妹子做个全身检查!” 简霖无奈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跟姜笙笙解释: “姜笙笙同志,我已经派人去南家先查看情况了,你就听彪姐的,先做个检查,确认没问题再回去。” 姜笙笙看简霖都这样说了,也只好点头。 不过她也想好了,军区医院有电话,她检查之前可以先给南家打个电话询问情况。 …… 二十分钟后,军区总医院。 姜笙笙他们到了医院大厅,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弄得他们都不太舒服。 简霖看姜笙笙皱眉,便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指了指挂号窗口: “你们在这坐会儿,我去挂号办手续。” 说完,他推了推眼镜,转身去挂号。 姜笙笙扶着盛篱,跟彪姐一块坐在护士站旁边的长椅上。 她心里的慌劲儿还没过去,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时不时往急诊那边瞟。 彪姐看她坐立不安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笙笙,简霖这小子虽然看着斯文败类,但办事还算靠谱。 既然他说派人去南家看了,那肯定就有信儿。” 姜笙笙点了点头,刚想说话,旁边护士站里传来两个小护士的嘀咕声。 声音不大,但这会儿姜笙笙神经绷得紧,听得格外真切。 “哎,你听说了吗?重症监护室刚送进去那个好像不行了。” “谁啊?这么严重?” “就是南家那位高干太太,叫慕容雅的。听说是中毒,送来的时候脸都紫了,呼吸都没了。” “我的天,南家那位?她家保姆不是说她才找回亲生女儿吗?这正是该享福的时候,怎么突然就要死了?” “谁说不是呢,太可怜了。刚才好几个大领导都在门口守着,连院长都惊动了,说是让全力抢救,但我看悬……” 听到他们的话,姜笙笙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耳朵里全是嗡鸣声。 她机械的站起身,身后的长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笙笙?”盛篱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 姜笙笙根本顾不上回答,几步冲到护士站台前,两只手用力的扒着台面,眼睛红红地盯着那个说话的小护士。 “你们刚才说谁?谁不行了?” 小护士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 “啊?我……我说南家的慕容雅……” “她在哪个病房!”姜笙笙声音都在抖,那是极度恐惧下的颤抖。 “在……在三楼重症监护室……” 得到确切位置,姜笙笙转身就跑,直接冲向了楼梯间。 “哎!笙笙!你慢点!” 彪姐在后面喊了一嗓子,转头冲那个吓傻的小护士吼道: “告诉那个戴眼镜的简霖,我们在三楼重症监护室!让他赶紧滚上来!” 说完,彪姐拉起盛篱,火急火燎地追了上去。 三楼,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静得吓人,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滴滴声。 芳芳坐在长椅上,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旁边的南振邦哭诉。 “南叔叔,阿姨真的太苦了……好不容易盼到笙笙小姐回来,还没听笙笙小姐叫几声妈,就被那两个坏女人害成这样……” 南振邦靠在墙上,脊背佝偻着,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盯着那一闪一闪的红灯,一言不发,只有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爸!” 姜笙笙带着哭腔的喊声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南振邦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只见姜笙笙气喘吁吁地站在那儿,头发有些乱,脸色苍白。 “笙笙?” 南振邦不敢置信地站直了身子,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爸,是我。” 姜笙笙冲过去,抓住南振邦的手臂,眼泪瞬间决堤: “妈呢?妈怎么样了?” 感受到女儿手掌的温度,南振邦这才确信是真的。 在这一瞬间,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也红了。 他反手握住姜笙笙的手,声音哽咽: “好囡囡……你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爸爸还以为……” 他还以为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把女儿捞出来。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女儿竟然自己出现在了面前。 “爸,我不重要,我要看妈!”姜笙笙目光越过南振邦,看向紧闭的监护室大门。 这时,彪姐和盛篱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彪姐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没找错地儿。 她喘了口气,大步走过来: “这就是咱爸?那个,我是笙笙认的干姐姐,这事儿回头再说。叔,里面情况咋样了?” 南振邦愣了一下,看了看彪姐这身打扮,又看了看姜笙笙。 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不太好。”南振邦摇了摇头,满脸痛苦: “医生说是中毒,但查不出是什么毒素。现在全靠呼吸机吊着一口气,随时可能……”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