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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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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98章 六小时

“妹子!你怎么了?” 彪姐看着姜笙笙突然掉眼泪,整个人都慌了。 她这刚认的干妹妹怎么说哭就哭? 姜笙笙捂着胸口,那种心悸的感觉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彪姐……我不知道。” 姜笙笙大口喘着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砸: “就是心里突然一下特别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慌得厉害。”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是血脉被什么撕扯断了一样。 “疼?”彪姐眉头紧锁,伸手就要去摸姜笙笙的脉搏: “是不是动了胎气?” 姜笙笙摇摇头,脸色煞白: “不是肚子疼,是心慌。我觉得……好像是我最亲近的人出事了。” 旁边瘦猴听见这话,凑了过来,神神叨叨地说: “哎哟,这肯定是母子连心啊!或者是跟爹妈有感应。 我以前听老一辈人说过,要是家里至亲遭了大难,离得远的人就会心慌肉跳,这叫心电感应,准得很!” 另一个女犯人也跟着点头: “对对对,我进来的那天,我妈在家里就把碗给摔了,她说她当时心里也慌得不行。” 听到这话,姜笙笙的手指猛地收紧。 爸妈…… 想到慕容雅为了认她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团聚,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姜笙笙不敢往下想,只觉得浑身发冷。 彪姐是个孝顺人,最听不得这种事。 一看姜笙笙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事儿不能拖了。 “妈的!这破地方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彪姐猛地站起身,冲到铁门边,抓着栏杆就开始狂踹。 咣!咣!咣! 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来人!死哪去了!” 彪姐扯着嗓子吼: “我都让他去叫人了,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想让老娘把这看守所给拆了!” 外头的小狱警吓得帽子都歪了,头疼的跑过来。 “彪姐!彪姐你别急啊!张所长已经去接人了!” 小狱警苦着一张脸: “简霖先生的车刚进大门,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让他给我跑着过来!” 彪姐又踹了一脚铁门,“告诉简霖,三分钟内我要是见不到他的人,我就把他的宝贝全给砸了当废铁卖!” 小狱警哪敢怠慢,转身就往外跑。 没过两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 紧接着,张所长一脸赔笑地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看着斯斯文文,像个大学教授,但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寒气。 “我的大小姐,您这是又闹哪出啊?” 简霖走到铁门前,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我这才刚把你们王家的案子压下去,您这就又要拆看守所了?” 彪姐翻了个白眼: “少废话,开门!” 张所长赶紧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把铁门打开。 简霖一进门,目光并没有落在彪姐身上,而是越过她,直接看向了坐在床边的姜笙笙。 他的眼神带着探究,审视,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出土的稀罕物件。 姜笙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看什么看!把你的狗眼给我挪开!” 彪姐一步跨过去,直接挡在姜笙笙面前,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瞪着简霖。 “简霖,我警告你啊,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这是我刚认的亲妹子,你要是敢对她动什么歪心思,我废了你!” 简霖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举起双手投降。 “彪姐,您这可冤枉我了。” 简霖苦笑着解释: “我就是好奇。来的路上我看了公安部发过来的协查通报,这位姜同志……现在可是被定性为特大拐卖案的主犯。” 说到这儿,简霖顿了顿,眼神又往姜笙笙那边瞟了一眼。 “您不是最恨人贩子吗?怎么这会儿还认上亲戚了?” 彪姐冷哼一声: “那是那帮瞎了眼的乱扣帽子!我妹子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她!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彪姐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紧的,办手续。我要带她和那个丫头一起出去。” 简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了看姜笙笙,又看了看旁边的盛篱,最后目光落在彪姐脸上,有些为难。 “彪姐,这事儿……恐怕有点难办。” “难办?”彪姐眉毛一竖,“简霖,你什么意思?我王彪想捞个人,在京市还有办不成的时候?” 简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是普通的案子,凭你们王家的面子,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但这案子不一样。 这是公安部的典型,而且涉及到南家和境外势力。上面现在的意思是,要把这水搅浑了钓大鱼。” 简霖指了指头顶: “您要是现在把人捞出去,那就是坏了上面的布局。到时候大领导罪下来,你们王家也不好交代啊。” “而且……”简霖看了姜笙笙一眼: “这看守所里虽然条件差了点,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出去了,盯着你的人,指不定会下什么黑手。” “我呸!” 彪姐根本不吃这一套,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什么狗屁布局!拿女人当诱饵,这帮当官的还要不要脸了?” 彪姐指着姜笙笙的肚子: “看见没?我妹子怀着孕呢!要是在这里面出了事,你们赔得起吗? 而且我不管什么大鱼小鱼,我只知道我妹子现在心慌得厉害,家里肯定出事了。她必须出去!” 彪姐一把揪住简霖的领带,把他拽到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 “简霖,你给我听好了。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内,我要是看不见释放证明,我就给家里老头子打电话。 我就说你在京市虐待我,不给我饭吃,还联合外人欺负我!你看老头子是削你还是削我!” 简霖无奈的笑笑: “别别别!大小姐!您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这王家大小姐要是真告了黑状,那老爷子非得把他皮扒了不可。 彪姐松开手,帮他拍了拍领带上的灰: “那就赶紧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