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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第1153章 关键绩效方案调整

陈默一边听,一边快速在笔记本电脑上记录要点。 这些进展,不仅远超他之前的预期,更关键的是,它们开始触及未来芯片设计的核心挑战: AI驱动、不确定性建模、系统级集成。 华兴EDA,正从解决“有无问题”,迈向定义“行业标准”的阶段。 “非常好!”陈默不吝赞扬: “你们用成绩证明,我们当初选择全自研、强攻AI、深耕底层模型的战略是完全正确的。 这94%的覆盖率,含金量十足! 那么,剩下的6%呢? 我知道,最后的往往是最难的。” 三位部长表情变得凝重。 李维明代表发言: “剩下的,主要是两个“无人区”。一是EUV光刻的逆演算法,这需要光刻机内部的光学模型和工艺数据,我们被完全隔离在外。 二是量子芯片EDA工具的预先研究,这属于前沿探索,投入巨大且短期看不到商业回报。” 陈默沉吟片刻,说道: “EUV部分,联合国内光刻机研发单位,成立联合攻关小组,经费我来批。 量子芯片EDA,成立先遣研究室,我来协调2012实验室的量子计算团队支持,不计入你们部门的短期考核。 这些是面向未来的投资,必须做!” 技术进展汇报完毕,会议进入更关键的环节——审批“关键绩效方案”和“激励政策”。 陈默示意蒋若琪将文件分发下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了,成绩可喜,困难也清楚。接下来,谈谈怎么让兄弟们更有干劲地去啃这些硬骨头。” 陈默话锋一转,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提交的“关键绩效方案”和“激励政策”草案,我都仔细看过了。 今天,我们逐条过,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我们的绩效指挥棒,精准指向战略目标,让我们的激励政策,能真正激发团队极限的战斗力。” ...... “张哲,你们部门的KPI里,“关键技术创新”权重只有20%。理由是保证稳定性和覆盖?” 陈默直接提问。 张哲点头:“是的陈总,射频和3D仿真领域,客户最看重的是结果准确和流程稳定。” “理解,但不够。”陈默摇头,明确提出自己的意见: “稳定是入场券,创新才是护城河。 我们现在有了商业成功,就更要敢于投入未来。 我要求,这项权重提高到35%。 而且,我要看到具体的、可衡量的创新点。 比如,“定义并实现一种全新的硅光混合仿真流程,将仿真效率提升5倍以上”,或者“在某个关键射频器件建模上,精度超越行业标杆工具10%”。 不是模糊的方向,是必须攻下的山头!” 他看向张哲,目光如炬:“告诉我,你们选哪个山头?需要什么炮火支援?” 张哲感到压力,但更多是被点醒的兴奋,他沉吟后坚定地说: “我们选硅光混合仿真流程!这需要和光芯片设计部门深度协同......” “协同机制和资源,纳入绩效方案,我亲自推动!”陈默一锤定音。 实际上对于这种已取得市场成功的团队,最容易陷入“满足现状”的陷阱。 陈默刻意提高“技术创新”权重并设定具体山头,就是强行将团队拉出舒适区,确保技术持续领先,防止在下一轮技术变革中被颠覆。 轮到李维明,陈默指出了另一个问题: “维明,你们的方案很好,强调了模型精度和平台化。 但我发现,几乎所有指标都是内部导向的。 我们模型的最终价值,是帮助客户成功,帮助下游部门提效。” 他直接提出修改意见: “增加一个“模型应用价值指标”,权重20%。 具体包括:下游工具因使用你们模型而节省的设计时间比例; 客户反馈中,针对模型易用性和准确性的好评率。 同时,我会推动建立内部结算机制,你们部门提供的模型如果为下游创造了显著价值,可以获得额外的“价值贡献奖金”。” 陈默这是在用绩效指挥棒,强行打破部门墙。 让基础研究部门不仅关注自身技术指标,更关注其成果对整体价值链的贡献,形成“力出一孔”的协同效应,避免各自为战。 对于钟耀祖充满AI指标的方案,陈默则给予了高度肯定。 但也指出了盲点: “耀祖,你们的AI化程度最高,指标也很前沿。 但除了“效率”,我们还要看“壁垒”和“范式”。” 他引导对方,说道: “需要在你的原始方案里增加“AI原生EDA功能创新”指标。 例如,“基于AI自动生成并优化某种特定电路结构”,或者“利用强化学习发现新的布局布线策略,性能超越人类专家经验”。 我们要的,不是用AI把旧流程跑快点,而是用AI重新发明设计方法本身。 这才是我们未来最核心的、别人无法模仿的壁垒。” 陈默这个操作是将团队的视野从“工具优化”提升到“范式革命”的层面。 在技术发展的拐点,敢于定义新规则、创造新方法的玩家,才能成为真正的行业领导者。 ...... 当然,绩效方案确定了冲锋的方向,而激励政策,则是为这支精锐部队注入不竭动力的“燃料”和“火箭推进器”。 陈默自己年轻的时候都是一个长期被华兴绩效激励的牛马,很明白大家想要什么。 对于这些顶尖的技术人才,简单的“给钱”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构建一个多层次、长短结合、既能保障基本盘又能激发极限创造力的精密系统。 他拿起三位部长联合提交的激励政策草案逐条审视。 “首先,我原则同意你们提出的,提高核心骨干的TUP和ESOP额度(理解为内部的虚拟股)。” 陈默开口定下基调,这让三位部长稍稍松了口气。 但他紧接着的话,让他们的神经再次紧绷,“但是,分配机制必须改革。我们不能搞成新一轮的“大锅饭”或者论资排辈。” 他放下草案,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看着三人: “我问你们,如果我们部门一个入职三年的“天才少年”,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算法构想,并带领一个五人小组在六个月内将其实现,解决了困扰我们两年的时序收敛难题。 他的贡献,比一个按部就班工作了十年、绩效稳定的老员工,是大,是小,还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