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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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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156章 沈东家威武

沈清棠诧异的看着口气比天大的秦征:“你不是穷到出门都偷你家里人的首饰去卖那会儿了?连三岁小女娃你都不放过,如今怎么这么豪气?” “不一样。离家出走跟合伙做生意是两回事。离家出走,我母亲和祖母都不给我银子,我只能偷她们首饰。哎呀!也不算偷。她们都故意把首饰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我想看不见都难。 做生意是正经事,没银子了我就去给你抢。” 沈清棠:“……” 前半截还是人话,怎么到最后成了抢? 不等沈清棠问,秦征又自顾自补了一句:“不抢的话去赌坊赌也行!” 沈清棠:“……” “秦少还真是多才多艺!” 秦征像是听不出来沈清棠话里的讥讽,下巴一抬,特别骄傲道:“那是!京城纨绔子不是叫假的。” “你祖母和你母亲知道你这么骄傲吗?” 秦征:“……” 瞪沈清棠:“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信是吧?走!小爷我今日带你见见小爷在京城的威风! 我跟你说,小爷在边关的狼狈纯属意外,在京城的风光才是常态!” 沈清棠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跟着秦征转转也不妨事。 反正春杏也跟着,安全应当不成问题。 她简单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把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跟师傅说了说,便随着秦征“闯荡”京城,见识他秦少的风光。 大冷天,秦征拿着一把折扇在胸.前摇来摇去,慢慢在街上晃。 沈清棠看着都冷,足足离秦征一丈远,并且坚决保持这个距离移动。 以防被传染傻里傻气。 之前才来京城时,沈清棠逛的都是商业街。 秦征这样的二世祖、纨绔断然不会在寻常的商业街上溜达。 他们一般会正大光明出现在官方明面上不允许的地方。 白天的话,一般是去赌坊,斗鸡坊,马场等地方。 晚上不用说,都是青.楼酒肆的常客。 不过,别说这会儿还是白天,就是晚上,秦征也不敢领着沈清棠到青.楼逛。 要是让季宴时知道,不得扒了他的皮?! 赌坊…… 秦征也有点不敢,跟沈清棠商量:“你头一次去这么刺激的地方,我怕你受不了。要不然咱们从文明点儿的地方开始?比如马场?” 沈清棠挑眉:“大冷天带我去骑马?” “不是骑马,是赌马。” 沈清棠顿时来兴趣,“赌马?你们玩的大不大?” 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她也想试试。 反正今天刚得来一箱金子,输了也不是她的。 秦征哪里不知道沈清棠想什么,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才小声提醒沈清棠:“你悠着点儿。你就算不想想还有姓季的那伙儿人等着你养,是不是也得想想你家宁王知道你去赌场会不会生气?” “关他什么事?”沈清棠理直气壮道:“本夫人花的是自己赚的银子!谁都管不着!” 秦征朝沈清棠竖起拇指,“沈东家威武!” 没说的是,季宴时很讨厌赌,也不喜欢身边的人赌。 *** 秦征说的马场在京郊。 京城里没有这么大的地方跑马。 秦征不喜欢让下头的人跟着,连贴身照顾的小厮小满他们都没带,自己当车夫赶着马车拉着沈清棠和春杏往郊区跑。 春杏小声跟沈清棠八卦:“秦公子真……独特!” 穿着一身价值大几百两银子的衣衫,坐在不算很脏但是看着就不像体面人作的马车厢前头,赶车赶的不亦乐乎。 沈清棠点头,“不内耗的人都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秦征这一点儿就做的特别好。 皇上让秦家不舒服,让他不舒服,他就整日折腾,让自己开心的同时让京城其他人都不开心。 他也没有针对性,单纯出门碰见谁就招惹谁。 一家告状的皇上还能管,十家告状的皇上反而不好说什么。 能说什么? 罚也没有用,杀还不能杀。 只能安慰大家忍一忍,尽量避着秦征一点儿。 一来二去,秦征才在京城恶名远扬。 秦征也是耳朵比较灵的选手,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偷听也听的光明正大,乐呵呵道:“还是沈东家会夸人,夸的人心里暖暖的。” 春杏:“……” 我家夫人是夸你呢么? 人家是说你缺心眼。 沈清棠倒是无所谓,比秦征脸皮还厚:“你要真心感谢我,不如再送我一箱黄金?” 春杏:“……” 得,自家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征“哇哇”抗议:“沈清棠你能不能行?就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要我一箱黄金?那是一千两黄金!等于白银万两!而且铺子修缮的银子我都没留全部给你了。你说过“做人不能太贪心”!” “是啊!我是说过做人不能太贪心,可我没说过做人不能贪心。谁还能嫌银子多?” 秦征:“……” “行!今儿小爷带你赚满一马车银子。你敢拿回去就行!” 春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就吹牛吧!” 沈清棠没说话。 银子又不烫手,有什么不敢拿的?! *** 马场很大,比沈清棠想象的还要大一些。 大概和训练用的马场用途不一样,收拾的特别干净,完全没有异味。 秦征显然是马场的熟人,一到大门口就过来一队人迎接。 排场比上辈子住五星级酒店的时候还大。 有人接马缰绳,有人搬下车凳,还有人给秦征当人形拐棍。 至于秦征当马夫这事完全不影响他在马场这些人心目中的“伟岸”形象。 颇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 沈清棠在心里想:秦征在京城到底是怎么祸害着大乾首都人民长大的? 进了马场大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别致的院子。 院子里有亭台楼阁,有桌椅板凳。 一看就是等人落脚之用。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京城纨绔们大都不会单独出没。 赌,这事一个人也干不成。 只要不是一起来的,先到的必然得等后到的。 冬天,天冷,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都裹了厚厚的棉垫子。 看得出来马场主人是个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