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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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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157章 您姓秦,人家姓沈,你亲姐?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像是才收到消息,匆匆自小院的拱门里跑出来迎接他们。 “秦少,老奴可想死您嘞!您可是好久没到马场来了!今儿跟哪位爷一起过来的?” 说话间就跑到了跟前,看见沈清棠愣了下,见秦征没有给他介绍的意思,只能厚着脸皮问:“这位夫人是……” 他不是瞎打听事,就是怕叫错了人。 秦征颇有些为难的看了沈清棠一眼。 寻常女子介绍都是“某官,某公,某侯,某大人家的千金或者夫人。” 沈清棠跟宁王还没有奉旨成婚,就算成了婚,依着沈清棠的性子怕也不愿意当“宁王妃”。 想了想,秦征介绍道:“这是我亲姐,沈娘子。你叫她沈东家也行,她姓沈,你看着称呼。” 管家:“……” 您姓秦,人家姓沈,你亲姐? 在赌马场当管家的人不能没有眼力见,更清楚不该问的不问,笑着喊:“沈娘子好。您是头一次来马场吧?要不,给您二位安排到二楼单间?” 秦征点头,“行!一会儿把今日参加比赛的马牵过来遛两圈我瞅瞅。” 管家顿时苦了脸,“我的秦爷哎!您这不是为难老奴吗?马场规矩您是知道的,咱们赛马赌的就是眼力价,跑两圈不就……” 秦征不耐烦的打断管家的话:“少废话!让你牵过来你就牵过来!本少爷是不是很久没来,才惯的你们敢跟本少爷讨价还价?” 管家立刻噤声。 他招手叫来一个跑腿的,让他去牵马,自己在牵头带路把秦征和沈清棠引到二楼单间。 说是单间,其实是半开放的看台。 看台前后都是半开放式。 后面是门窗,前头有个小围栏,恰好能把下头的马场尽收眼底。 的确是观赏的好位置。 房间里有桌椅板凳,有水果点心还有碳炉子。 碳炉子烧的很旺,哪怕前头没有墙半点都不冷。 秦征扫了碳炉子两眼,摩挲着下巴问沈清棠:“有碳炉子,你想吃烤肉还还是涮锅子?” 沈清棠:“……” 合着你来马场是冬游的? 不过秦征问了她也不矫情,短暂的纠结过后给出答案:“烤肉吧!还不影响取暖。” 秦征点头,吩咐管家:“找人给我拿个干净的架子来,要比碳炉子口大一些的……” 他连说带比划,致力于让管家明白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烤盘或者烤架。 “再给我拿个铜锅子,里头装上最好的银碳,若是有烟呛着本少爷,我就把你拴在马屁股后面跑两圈。” 沈清棠:“……” 烤肉和火锅你都要还问我做什么?! 当着外人的面,沈清棠给秦征留面子没怼他。 管家对着秦征的威胁更是没脾气的连连求饶应是。 秦征要完锅子和烤架还不忘继续点菜:“菜也不用上很多。就羊肉、猪肉,切片和切成小块。切片要薄的透光,肉块也不能太大,以方便烤熟为佳,串在竹签上。 另外再弄些鱼虾,去刺片成片送过来。 蔬菜的话,不要弄的太复杂。白菜、菠菜、油菜……” 管家听的差点快要哭出来,“秦公子,我的祖宗,你要肉老奴给您想想办法。您要蔬菜……天寒地冻的,老奴上哪儿能跟您变出新鲜蔬菜来?” 秦征:“……” 才想起来,京城不比边关,冬天没有绿色蔬菜。 顿时兴致散了大半,“算了!铜锅子不用上了,只上烤架吧!另外再弄点茄子、韭菜、玉米之类的。” 管家真哭了,“爷,玉米是什么?” 秦征顿时炸毛:“你们还京城第一马场呢!怎么要什么没有什么?” 管家面上苦,心里更苦。 您还知道我们这里是马场呢? 您在马场点菜还嫌弃我们准备的不周全? 话说,这玉米到底什么米? 沈清棠听的若有所思。 她到京城前就让沈逸打听买地租地的事。 京城的皇亲贵族以及达官贵人手里都有不少土地。 就算买不过来,也能租一些。 沈逸倒是租到了一个庄子,不过庄子上没有温泉,想在这时候种大棚有些费劲。 季宴时倒是给沈清棠了一个有温泉的庄子,可惜还在搭建大棚中,还得十天左右才能进行播种,顺利的话只能赶过年前卖一茬。 而且庄子不大,远不够沈清棠需要的蔬菜量。 若是从云城或者北川往这里运送蔬菜的话,是否可行? 不,不能从云城运,太远。 要从南方运,走水路一直到京城附近的港口,再用马车运过来。 离京城最近的港口到京城不过两百里地,快马加鞭一天就能到。 只是南方走水运也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到,只怕蔬菜送到京城来也不够新鲜。 秦征打发走管家就见沈清棠在发呆,他张开手在沈清棠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想蔬菜的事。沈记的生意在京城迟迟没有打开局面。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冬天的新鲜蔬菜打开缺口。” 秦征翻白眼:“小爷我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听说过练武走火入魔的还是头一次见经商走火入魔的人。 我头一次见你这样的女人……不,跟男女没关系,我就头一次见你这样的人!” 张口生意,闭口生意。 真不知道季宴时那样的人怎么会对沈清棠这样一个满身铜臭的女人爱的死去活来。 沈清棠:“……” “秦征,我诚恳的希望让着你跟我秦家军说没口粮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且满脸鄙夷。” 秦征立刻肃穆了表情,“沈东家,我错了!” 沈清棠:“你可真有出息!” 不管文人傲骨还是武将气节,在秦征身上是完美的……避开。 秦征大概也觉得没脸,下巴微抬,示意沈清棠看台下,“诺!赛马牵来了。” 沈清棠往前走了两步,立在半人高的围栏前看下去。 总共十匹马。 有白有黑有棕色还有花里胡哨的颜色。 沈清棠不懂马,看不出哪匹马好,哪匹马坏。 只知道这些马看起来都养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