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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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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155章 见见面分一半

从往北蛮的方向换成了往京城的方向。 这样被打完之后,只需要等在原地,等大部队追上再进囚车就行。 也不知道大乾的破囚车是谁发明的,站也站不起来,蹲也蹲不下,太折磨人。 就这样,蒙德王子一路被秦征从边关揍到京城,关进暗无天日的大牢。 好不容易盼着亲爹来了把他弄出来,谁知道皇上一句话把他安排进了秦府住着。 秦征在蒙德王子眼里比他们国家最毒的毒蛇还歹毒。 若是能选,他坚决不想跟秦征单独在一起。 可父王说让他消停点儿不许闹事,他们是客,人家大乾作为东道主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配合。 秦征领了旨意就把活像被恶霸强掳的民女一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蒙德王子带回了秦府,然后把中院的门一关,跟蒙德王子俩人住在前院里。 前院除了秦家男丁落脚的屋子和下人房之外还有校场。 最适合打架。 才到秦府,蒙德王子还不服,报复之心乍起,主动挑衅秦征。 拿来自己擅长的弯刀跟秦征对打。 奔着招招毙命去的。 秦征也不用秦家军擅长的长枪,随手抽了条长鞭,猫逗耗子一样遛蒙德王子。 左抽他一下,右抽他一下。 气的的蒙德王子砍的越发没有章法。 秦征见自家前院都被蒙德王子砍的没有一块好地方落脚,才把蒙德王子的刀打掉,一顿狠抽,抽的蒙德王子皮开肉绽,然后提着只剩一口气的蒙德王子进宫告状。 说蒙德王子要杀他,还说他把秦府砸了。 皇上还想着训斥秦征两句当个和事佬,结果被蛮王当场给了蒙德王子一脚,表示秦征被打坏的宅院他赔。当场就让人抬了一箱黄金给秦征。 秦征便乐颠颠的回来了。 沈清棠听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棠头一次意识到原来京城纨绔秦少是真的懂纨绔。 他很清楚怎么作对自己有利。 也会挑恶人先告状的时机。 难怪秦渊躲在北川不回来完全不担心。 难怪季宴时说她到京城后会认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秦征。 不,在京城的不是秦征,是秦安。 沈清棠朝秦征竖起拇指,“牛!” “别说我不够朋友。”秦征起身,把屁.股下坐着的盖布掀开,“见见面分一半!” 等箱子一开,古色古香的铺子中顿时金光闪闪,差点晃花了沈清棠的眼。 纵使古代提纯技术不够好,冶炼的金锭还有些粗糙。也不妨碍这是一箱金子啊! 沈清棠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这些金子都给我?”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秦征嘲笑沈清棠,“不过是一箱黄金而已,看你激动的。” 沈清棠在对着甲方爸爸或者金主爸爸时特别的谦逊,不过是嘲讽她两句,不疼不痒,全当耳旁风。 她弯腰从木箱里拿出一锭金子咬了咬,是真金。 沈清棠乐了,“这一箱有多少黄金?你确定分我一半?” 发财了! “好像一千两?没称,我看给我的册子上写的是千两黄金。不过,不是给你一半!” 沈清棠“哼!”了一声,“说话不算!秦征你还是不是爷们了?” “小爷是说把这一箱黄金都给你。既然你说小爷不够爷们,小爷还是自己留着好了。只给你一半。” 沈清棠:“……” 痛快认错:“秦少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跟我这个无知妇孺一般计较。” 秦征听的叹为观止,“沈清棠,你家宁王见过你这一面吗?你知不知道他多有钱?他手指缝里漏一下都不止千两黄金。你怎么还一副没见过银子的样子?” 沈清棠叉腰:“秦征,别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你这会儿又挺胸抬头觉得你行了?不是在边关那会儿靠我养的时候了?给你个台阶就下来,还站在制高点上没完没了!一会儿我撤了梯子给你摔骨折!” “我不是这意思。”秦征见沈清棠不高兴了,忙哄,“我说的是实话,你家季……宁王真的比你想象的有银子。” “那又如何?”沈清棠愤愤,“你还有银子呢!一出手就送一箱金子,妨碍你们穷了吗?改变你们靠我养的事实了吗?” 秦征摸摸鼻尖,“这不是给你送金子了吗?” “哼!”沈清棠翻白眼,“你这是给我?是借我手使使吧?拿我洗钱呢?!” 秦征也好,秦府也罢,断然不敢公开把银子花在秦家军身上。 可沈清棠不一样。 她只是个普通商妇,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她。 就算知道有人偷偷赞助秦家军也不会想到是沈清棠。 一个女人做买卖已经够难了,若不是逼不得已,都没有女人会这么做。 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都捐给秦家军?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再说,沈家在京城的买卖,不显山不露水的,很是平凡,也就能解决温饱,连小富小贵都算不上。 谁能想到一个流放到边关的罪臣之家,短短两三年就敢养几十万秦家军。 哪怕只是偶尔养几天。 秦征赔笑:“哪能呢?这是利息!利息。你也知道,平时皇上给秦家的赏赐多是御.用之物,想拿去换点儿银子都不行。 好不容易北蛮给了一箱黄金,我这不赶紧给你送过来?!” 怕沈清棠不信,秦征又补了一句:“这些黄金怎么处理你说的算!” 沈清棠斜眼看着秦征:“你出手这么阔绰,你家里人知道吗?” 秦征点头,“我祖母和我母亲都同意。” 其余人同意不同意不是那么重要就没问。 沈清棠点点头,“一会儿你弄辆车给我送过去,要大张旗鼓的送。” 秦征呲牙:“小爷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是敲锣打鼓抬到店里的。” 沈清棠没好气道:“秦征,敢算计我你是不是想活了?” “哪敢呢?咱俩合伙做生意,我总归得出点儿本钱吧?这在别人眼里就是经商出资。”秦征拍的胸疼啪啪作响,“你放心!在京城缺银子了尽管跟小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