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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下的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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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下的海伦:光影错落 02

在斯普林斯港的地下,她流下了眼泪,她为何而流? 那时,她以为莱娜,那个邻家姐姐般的宪兵死在了拥有“空想以太”的弗里茨手上,才留下了眼泪。 海伦清了清嗓子:“这并不完全正确,失去了她,我将失去接触星空的宝贵机会。” 一旦莱娜死去,光靠海伦那如同虚无的战斗能力,即使加上柴郡猫和迟来的卡希,也绝对无法阻止弗里茨引爆北风炸弹,移平整个罪城乃至西部省。 就算在弗里茨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炸弹也被解除的情况下,莱娜的死亡也意味着,海伦基本跟SMPD无缘了。 因为不管从何角度看,莱娜的搭档卡希都把海伦视作眼中钉,也就是说,她会尽力切断自己跟SMPD的联系。 与莱娜做朋友的好处就是,SMPD获得的基础情报她基本都能得到,如此,她对知识的渴望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被满足。 而对于莱娜来说,海伦是个出色的免费侦探,不用白不用。 换言之,她与莱娜仅仅只是互相利用关系。 疯帽匠撅起嘴:“所以,这是一个人,这人对你重要与否,取决于你能否通过她来接触星空?” “是的。”海伦斩钉截铁地说道。 疯帽匠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他起身,走向门口。 “跟我来。” 出了红砖砌成的咖啡馆,她看见疯帽匠站在屋檐外,撑着一支黑伞。 黑伞容纳两人完全足够,所以海伦想也没想便走进伞下。 “你就是为这个来的,对吗?”海伦面无表情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将我带去某个地点。” 疯帽匠点头承认。 “问题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他们在路上走着,踏出层层水花。 “在对知识的渴望这点上你很特别,帮助同类能让我感到愉悦,这是其一。” “其二,你是一个破局点,因为罪城再一次来到了危机边缘,”疯帽匠姿态优雅地避开了一位差点跟他迎面撞上的流浪汉,对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毁灭的罪城虽然很可口,但不果腹,你明白的吧?” 海伦觉得他是在说,如果罪城毁灭,那么大批的知识会随之消失,所以,罪城必须得被保全。 “好吧,疯帽匠先生,那你能介绍下我们要去哪,要做什么吗?” 他们转进了一处小巷,海伦下意识地望向身后,纷纷扰扰的大街渐渐远去,与此处的幽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与疯帽匠待了一小时后,海伦推断她目前很安全。 他很克制,也很有格调,如果他真有歹意,也不会将意图暴露在这里。 所以,她选择安静地倾听。 “有一个组织,名字叫兔子洞,我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海伦的双目难掩流露出的兴趣:“兔子洞?” “我们致力于保护罪城不受其自身所害,我们来自各行各业,但同时听命于一位叫做“白皇后”的人物。”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早晚都会弄清楚的,秘密对你有股致命的吸引力,不如我早点坦白,对双方都有益。” “白皇后是谁?”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她的真身,我们的联系只通过邮件与短信来进行。” 疯帽匠接着道:“古艺的领导人,夏洛特·麦克唐纳,她有一个秘密,我们要探查的便是这个秘密。” “难道她就是白皇后?”海伦迟疑地问道。 雨水打在伞上的啪嗒声此时显得有些清冷。 “不,她不会是白皇后,相反,接触她正是白皇后下达的命令。” “我们要接触她?” “没错,你还记得一个月前的飞艇爆炸事件吧?数百枚阀界核芯散落罪城各处,不论高低贵贱,人人都有获得宝贵“特殊能力”的机会。你看,海因茨博士确实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仿佛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但其实什么都不会改变。” “疯帽匠先生,你跑题了。” 疯帽匠挑起眉毛:“当然,让我们回到话题上来。简而言之,白皇后认为麦克唐纳拥有阀界核芯,并且已经将它的能力用上了。” “我记得柴郡猫先生说过,有些阀界核芯作为礼物提前发给了其他的大公司高层,古艺的应该也不例外。” “很好,我的同僚已经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了,也免得我多费口舌。” “关于她的阀界核芯,你们知道多少?” 他们走出了小巷,几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朝他们这边的后车门慢慢开启。 “我们不知道她的能力,但我们知道的是,坎贝尔的领导人阿奇伯德·坎贝尔,在参加昨晚于麦克唐纳的庄园举行的聚会后,便没有再离开那里,也没有了音讯。” 海伦在书上读到过,也在现实中见到过坎贝尔的商标。坎贝尔是一个专注于医疗与军工的大公司,实力与沃尔夫冈几乎不相上下。 他们也有一群自己的专业雇佣兵,就像沃尔夫冈的“狼群”那样。 “至少,我们清楚她阀界核芯的代号。” 疯帽匠让海伦坐进了后座,在关上车门的前一秒,他凑到海伦耳旁,轻声道: “其名为,“光晕帝国”。” 到驾驶位上后,疯帽匠按下自动驾驶的按钮,随后又调整音量旋钮,车内顿时响起了舒缓的小提琴曲。 在行驶的轿车里,海伦再度开始分析目前拥有的信息。 疯帽匠提到自己属于兔子洞这个组织,而在之后他把柴郡猫称为同僚,也就是说,这两人都是兔子洞的成员。 但兔子洞绝对不止仅仅只有这两人和白皇后,因为疯帽匠用了“各行各业”来形容成员背景,也就是说,兔子洞很大概率是个规模不小的组织。 柴郡猫参与了莱娜她们对抗弗里茨的战斗,也就是说,至少他们不希望罪城被彻底摧毁,这点后面疯帽匠也有所提及。 问题是,他们到底想要什么?真的只是如他所说的,“保护罪城不受自身所害”这种笼统含糊的解释吗? 这段先暂且放下,对于海伦来说,现在最紧迫的事情是研究夏洛特·麦克唐纳,那位古艺的领袖。 海伦在电视上见过她,大约40岁出头,造型多变,但既不张扬也不土气,一副精明自信女强人的形象。 白皇后认为她的阀界核芯“光晕帝国”拥有危险的未知力量,导致坎贝尔的领袖阿奇伯德·坎贝尔留在了她的庄园,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加上昨晚,少说也已经过了半天的时间。 关键问题是,她是如何做到的? 海伦低头看向自己右手腕上戴的那块表,自从在斯普林斯港的地下自动开机并作为抑制密钥停止炸弹读秒后,它便又没了反应,任凭海伦怎么试也没能再现那时候的景象。 海伦到处问人寻找办法,但甚至没有一个能辨认出这表的品牌和型号。 要弄清楚它的内部结构,只能进行破坏性拆卸,但海伦担心这样会让她再也无法明白表的功能和来历,所以暂且作罢。 现在,这个秘密已经占据了她内心的一部分。当她作为一个失去记忆的人醒来时,身边只有这块表。 它一定代表着什么,也许就是能让她与过去的自己相连的钥匙。 她下定了决心,不管要花多久时间,必须得搞明白这块表的作用。 过去即是知识,她连自己都不了解,还如何了解其他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