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盗墓笔记:第26章 美女导游 午后逛山
“喂!!”
身后听到了一声喊叫,应该是附近的村民,鱼哥还回头看了一眼,我连看都没看,谁让你把庄稼晒路上的?
这个点儿早就错过了看云海日出的时间,临近午后,我和鱼哥骑车到了山城西门。
当时还没有游客中心,门票要40块钱,这个价格对于当地人均收入来说不算便宜。
我们带着墨镜装做游客,但可不是来旅游的。
那时的山城博物馆刚建馆一年左右,规模很小,进出自由没人管,有个小门,绿色的招牌挂在小门左边儿。
我看了博物馆展览的文物,主要是一些青铜带钩,瓦当瓦钉,铁箭头和兵器,还有生产农具,藏品有些少,对于一家博物馆来说甚至有些寒酸,我刚得到的珍珠陶罐都可以摆在这里站C位了。
突然,角落摆着的一个竖耳陶罐吸引了我目光。
这罐子造型粗犷,器型敦实,口部有对称竖耳,小卡片上写了介绍:
“夹砂灰陶双耳罐儿,上世纪于山城遗址出土。”
这东西吸引我的原因不是它有多贵重,而是上面残留的一些古代信息,和我刚得到的红陶珍珠罐儿有相似之处。
这时,迎面走过来一名短发女孩儿,这女孩儿目测年龄二十五六,长相普通,皮肤白,很干净,身材不错,尤其某个部位,实话实话,有些夸张了,跟扣了两个饭盆儿似的,她走过来,大大方方冲我笑道:“你好,这罐子叫双耳灰陶罐儿,是高句丽早期平民百姓家中的实用器。”
我说我知道,这卡片上写着呢。
她又笑道:“需要我带二位参观一下嘛?”
“你是导游?”
她说是,随后从兜里掏出了证件让我看,她特意强调自己是有证件经过培训的正规导游,不是山下那种见人拉客的黑导游。
“不用了,我们自己转转就行。”鱼哥婉言谢绝道。
这女孩儿争取道:“这个点儿除了不能看云海日出,其他都很不错,我平常带团都是一次八十,现在没活儿,你们两个人也可以按团价算,我对景点很了解,可以带着你们玩儿。”
鱼哥再次拒绝了。
这女孩儿也不生气,而是叮嘱了我们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
她转身。看向了我。
“那要不你就带我们转一转吧。”我说。
见我答应,她立即笑着说好。
鱼哥将我拉到一旁,皱眉小声说:“咱们来踩点儿的,让她跟着做什么?”
我说鱼哥你不懂,咱们踩点需要多方面考证,需要将看和听结合起来。
博物馆位于山下,到山上还有八公里左右盘山路,我想骑我的三蹦子上去,但被告知必须坐中巴车,不能步行,更不能骑车开车,车票要十元。
在中巴车上,我眺望五女山,随口问道:“美女怎么称呼。”
“沈清荷,叫我小荷就行,你们呢?”
“我叫项雨,项羽的项,小雨的雨,这是位我朋友鱼....鱼兵。”
“鱼饼?”她讶意的看了眼鱼哥。
“是兵!鱼兵。”
“哦....不好意思,我听错了,你们从哪来的?”
我一通扯谎,反正没一句话是真的,不过我了解到了她的基本信息。
她算是本地人,是本溪南芬区下马塘沈家村人,高中毕业后在外地打了两年工,去年回来做了导游,因为上次偶然进入的阴魂镇就在下马塘,于是我问她知不知道那地方?
她不假思索道:“知道,从我家步行半个多小时就能到那里,那偏僻地方没什么的,只是名字听着吓人,我奶奶说以前生产队的五组住在那里开荒,现在基本没人了。”
“有人,大概十来户人。”鱼哥道。
中巴车可能是轧到石头了,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她坐在靠过道位置身子没稳住,鱼哥一把拉住了她。
二人目光相对了两秒钟,鱼哥赶忙松开了手。
她道了声谢,眼光有意无意的往鱼哥身上瞟。
我开口问她:“关于五女山这个名字的由来,是不是有许多版本?”
她点头说是。
我问她觉得哪个版本最靠谱。
她用导游口吻说道:“那肯定是屯兵说了,说在唐代时期有五名女子在山上驻扎屯兵,隋朝三十万大军来攻打,她们互相配合,拒山守城,最终力克敌军,成功保护了这方土地,百姓们为了纪念这五名奇女子便在山上修了一座五女庙,世代供奉其香火,所以山城便叫了五女山。”
我摇头:“不对,五女山这个名字出现的晚,最早出现在光绪三十四年的怀仁县乡土志上,当时的怀仁就是现在的桓仁,后来稍晚些的宣统地方志和民国地方志沿用了这个名称,所以你讲的唐代说没有根据。”
她稍微一愣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本地人都这么说。”
我解释道:“在明代一些石碑上有提过五余山,应该就是说的这里,我猜因为余和女读音相仿,久而久之民间就传成了五女。”
我透过窗户再次眺望山城。
“怪不得当年隋朝几十万大军打不下来这里,三面断崖,一面陡坡,扔块小石头滚下来都能砸死人,看着犹如天险,就算后来到了唐朝,唐高宗也是联合了新罗,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灭了高句丽。”
“你是第一次来嘛?怎么这么了解?你很懂历史啊,搞的你像导游,我像是游客了。”她笑着和我开玩笑说。
“哪里哪里....我第一次来,主要是有感而发,这里的景色太壮观了。”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能成世界文化遗产呢?你们外地的可能不清楚,头几年X国一直和我们抢着申请,听说还贿赂了我们这边儿的人,好在是我们先申请成功了。”
我有些惊讶:“这还能抢?高句丽和高|丽不是一码事儿,好比古代的宝马和现代的宝马,一个是真宝马,一个是跑车,只是牌子叫宝马,本质上不一样的。”
她摇头:“不知道,反正人家也考证出了一套说辞,有理有据的,每年七月份到十月份有不少那边儿的人过来爬山祭拜,我还接待过几个。”
她说的肯定是真的,但我想不通这怎么能扯到一起,要是按照后者说法,那从西汉开始到唐代中期,大半个东北都归着那边儿了,想着想着我就想起了泡菜妹。
到站,下车。
“你们看,整座山从东边儿到西边儿,是不是很像一只趴着的乌龟?”
“确实有些像。”鱼哥望着道。
她笑着介绍道:“这叫玄武,山城就是玄武驮着的乌龟壳儿。”
“我看不像乌龟,像龙。”
“龙?不像吧,龙头呢?”她疑惑问我。
我指着远处说:“就是龙啊,你看不到龙头是因为被埋在水中了,所以就成了一条断头龙。”
“那个湖叫什么?”
“桓龙湖。”
“不是天然的吧?”
她摇头:“不是,桓龙湖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修的人工湖。”
我又看了看,不确定这里的风水形势是偶然还是巧合,龙和其他动物一样,头断了就死了,死龙不结真穴,可惜了。
“走吧鱼哥,上山看看。”
“鱼哥?”
鱼哥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连忙向前走去。
我摘下墨镜望着他的背影,心想:“坏菜了!这小子还说我,他刚刚绝对偷瞄人家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