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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第25章 珍珠罐儿

“不是!你连两万都拿不出来,你开什么店啊!”鱼哥大声质问道。 这叫周宝盈的老板理马上解释说:“不是没有!这不是最近一时周转困难嘛,呵呵,”他尴尬笑道。 鱼哥看向了我, 我同样无语。 又不是说大货,就几万块钱的小货,事实证明,我高估了小县城古玩店的收货能力,或者说,我们的档位太高了? “怎么样小兄弟?换吧?” “换个屁!不换!我要这些几分钱的硬币没用!”我大声道。 他急道:“你拿出来仔细看看!这不是普通硬币!是五大天王!是最稀少年份的五种!当年国内根本没有正式发行!” “反正不换!没钱就拉倒!” 我没好气道。 所谓“五大天王”是指1979年的五分,1980年的二分,1980年的五分,1981面的一分,还有1981年的五分。 这几个年份在当年确实没有发行硬币,仅仅是精铸了一批,包装成册子放在外宾商店换外柜的,是纪念币性质,大概总数在几千枚到两万枚之内,所以这五个年份的硬币有了五大天王的外号。 当时的价格,79年的五分和80年的五分单枚价格约在小千,一套五大天王大概在六千块左右,现在的话,一套完美品的肯定得几万了。 我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一套,是少,但我拿着没用啊,而且他这几枚没有原版的装帧册了,是散币,有激光改刻的嫌疑。 见我不同意,他仍不放弃,死磨烂泡要和我换,因为他心里清楚,我们这些古币拿到沈阳,能轻松变现十万。 “这玩意儿我真不要,你还有没有别的宝贝了?” “还有几件老窑。” “什么窑口?什么年份?” “应该是宋代东北这边儿江官窑的。” “那种白粗瓷,口沿带点儿铁锈花的?”我问。 他点头,说要拿来给我看看。 “别拿别拿,那更没用,你白送我都嫌它沉。” 他面色尴尬,苦着脸道:“反正我的镇店之宝就是这件珍珠壶,还有几个明代的铜镜,兄弟你眼光这么高,肯定也看不上。” 鱼哥直接将小铁盒收了起来,示意我走吧,换家店问问看。 他眼巴巴望着我,那表情似有不甘,惋惜,无奈。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陶壶我和你换了,剩下的三万算你欠我的,等你把这些卖了在还我,至于能卖多少,就看你的渠道了。” “啊?” “这......这....真的?兄....兄弟....咱们素不相识,你肯让我先欠着?” “这不是认识了嘛,而且你店在这里,又跑不了。”说着话,我将五枚硬币推还给了他。 “好!既然兄弟你信得过我周宝盈!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回头我就去卖!到时多的那部分也还你。” “有一个要求。” “兄弟你尽管说!” “这批货你不能透漏来源。” “那没问题!我明白!”他一脸激动道。 其实像这种低端批量铜钱儿就算他透漏了来源也没关系,我是出于谨慎提醒了他一句。 “留个电话吧,到时联系。” “行!兄弟你记我的,0414-488.....” 就这样,我留了他电话,之后和鱼哥拿上陶罐离开了古玩店。 刚出来,鱼哥忍不住说我:“你真是的云峰,几万不是钱啊?这人咱们根本不熟,就他店里那些破烂儿,拢共到一起也不值多少,他之后跑了那咱们到哪里找他去?” “没事儿鱼哥,你不能学豆芽仔,眼光要往高了看,就算他不给那三万咱们也不亏,我主要想要这东西。” 我看了眼脚下的陶罐儿。 “这都残这样了,能值多少?” “一两万吧。”我说。 “那怎么就不亏了!” 我将车停在路边,拿起陶罐解释说:“我看上的不是这罐子本身,而是它身上带的信息。” 我指甲盖一推,从陶罐表面抠下来一点儿残留土让鱼哥仔细看看。 “这能看出来什么?” “鱼哥,我可是干散土出身的,就这一点儿,能看出来的信息很多,咱们行里说,看土不看器,看痕不看形,形是墓的像,土是墓的形。” “这四句话连起来就能得知墓在地表的形象。” “这罐子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年,很有可能和把头一年前得到的那两件玉器是同一地区所出。” “你看这珍珠罐儿上残留的土是细土,又干又粉,偏赭红色,对吧?” 鱼哥点头说是。 我看向远处山脉,接着说:“恒仁这地方风水是好,但山多土杂,南边浑江沿岸是冲积土,又湿又黏,一捏成团,就算干了也不是这样子,西边老秃顶子山一带全是森林,那里的土,腐殖层厚,发黑发臭。” “鱼哥,你尝下这土。” “别别,我不尝。” “那我尝。” 我用力嗦了嗦手指头,回味道:“一点不臭,还有股干香味儿。” 我我用舌头尖一抿,低头吐到手指尖上,对着太阳光说道:“这土中夹杂有粉砂,极细的板岩碎屑和少量石英,整个县城只有一个地方的土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你说是哪里?” “五女山城遗址区?” “正是。” 鱼哥皱眉道:“虽然咱们还没去探过,但听说山城范围很大啊,就算知道出自那一带恐怕也没什么用。” “是,范围很大,但我还没说完。” “看痕不看形,这罐子上还有处痕迹。” “这里。” 我沾了点唾沫,擦了擦珍珠罐断口下方处说:“这是钙化层,上头这些青灰色的点点是钙化点儿,只有山坡,向阳,千年不积水的土中才能产生这种自然钙化点儿。” “综合所有信息点,咱们就能判断出来,这罐子应该是于一两年前,出自于五女山南侧,向阳的坡地,很可能就在半山腰的某处断崖之上。” 鱼哥听后大感震惊,说真的假的,这也行? 我笑道:“不信咱打个赌?” 鱼哥说不赌,他称赞了我这手尝土的能力,我说这才哪到哪儿,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接把头班儿。 其实,我之所以肯让店老板先欠着还有两方面原因,一是直觉告诉,这人对我有用,因为刚才我看他的眼神突然想起来了银川的老文。 二就是我自己, 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漠河挨家挨户收铜钱儿的时光,那时我是真的喜欢这些铜钱儿,两块钱收到一枚雍正我能高兴一整天,不知为何,现在我觉得这些东西拿着是累赘,是破烂儿。我不怀念穷的小时候,只是觉得.....不该这么早就给忘了,富时不忘来时路嘛。 我看县志分析出了几个有货的地方,本来打算卖完货就去探的,因为这个珍珠罐儿的出现,我决定先去五女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出土地。 珍珠罐儿不是普通东西,在当时一定是贵族大官儿才能拥有的,老百姓可买不起,如果和高句丽古国有关,那极有可能不是独墓。 从民族路出发,到五女山旅游区只有八公里左右,我骑车带着鱼哥先出了县城,在六河加油站给我的三蹦子加满了油,然后在门口摆摊的那里,花十块钱买了两幅墨镜。 那时,路两旁有很多晒着的陈谷子和新高粱,应该是附近的满族农户堆在一起晒的。 墨镜一带,我单手拧着油门,看也没看直接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