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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第20章 野坑

“把头,看到了没?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云峰,这里乌漆嘛黑的,除了你谁能看清。”小萱道。 把头正在眺望远处山峰,他闻言回头问:“本地人说这里叫什么名字?” “阴魂镇,这名字听着渗人。”鱼哥说。 我道:“在东北就是有很多奇怪的地名,像四方顶子山,贱痞子岭,擦屁股岭,吓一跳山,杀人沟,吊死鬼沟,拐老婆沟,棺材脸山,问题是这里的地形。” “这里的山势是三面合拢,主峰下方那个小山包方方正正的。” “六形啊,所谓囚龙水脉,大势锁合,金钟覆地,印绶压穴,列刀斩脊,那个小山包长在了山势合拢处,像一方印盖在了上面,所以这地方的风水是印绶压穴。” “这里能葬人,但不算好风水,有“镇”的意思,加上这里地名刚好就叫阴魂镇,这应该不是巧合,可能在古代时这里是有某种特殊性质的坟山。”我推测说。 “有坑?什么年代的?”豆芽仔立即来了兴趣,追问我道。 “不好讲,得上去看看。” “县志上有没有记载这地方?”小萱问我。 “没有。” 我们因为走错路,阴差阳错发现了这地方,有传言说这里白天冷清,只有几十户人生活在此,但当到了晚上,这里就会出现很多“人”,热闹的像是个小镇。 这自然是假的传言,因为我们就是晚上来的。 不过因为这里风水特殊,有种传言倒可能是真的。 就是导航不准,我们那时没导航,现在的人可以尝试一下,晚上开车过来,看会不会被导航引到这里。 ..... “把头,要不咱们先别着急落脚,你和小萱在这里看着车,顺便放风,我们几个上去探探?” 把头思考片刻,看了眼时间说:“家伙什拿上,一个时辰。” “走。” 很快,我和鱼哥豆芽仔提着背包来到了山上,这地方远离闹市,仅有的几间老房子到了晚上也是黑灯瞎火,作业条件实在太好了,我和把头心里都没抱多大希望,所以他才说只给我一个时辰时间。 豆芽仔很轻松,他轻吹着口哨拉开包,边拧铲杆儿边问我接几根。 “两根。” “两根?” 我环顾周围道:“两根够用,赶紧的。” 地上全是树枝落叶,像是去年的没烂完,行至山中深处,豆芽仔突然喊停,因为他的手电余光突然晃到了一大垛“草堆”。 他连忙上前扒开,我赫然看到露出了一座土包。 豆芽仔举着手电说:“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么矮.....不封不树,绝对是清代早期的,这么明显竟然没被盗,咱们运气可以啊。” “清代的好像没多大意思。”鱼哥说。 豆芽仔道:“不能这么说,蚊子在小它也算肉,这么明显的野包,没准里头能出点野货也说不定。” 鱼哥转头问我搞不搞。 我冲豆芽仔说:“你手挖一下试试。” “我靠!这怎么是个粪堆啊!” 豆芽仔立即破口大骂:“谁他娘的没事儿干把大粪堆藏的这么严实!” “你真是白跟了把头这么些年,走吧。” 我边走边观察,主要看脚下的土。 “就这里,下一铲。” 我跺了跺脚说。 洛阳铲打下去,果然带上来了熟土。 豆芽仔对我心服口服,鱼哥问我这里没什么表现,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解释说:“东北冬天冷,熟土相比死土冻结层要厚的多,早春到来,周围土地都开始化冻了,墓顶上方的土还有冰碴,这会连带着地表土解冻放慢,踩上去的感觉不一样,另外就是这里的草,比周围的草长势矮了一公分,也是因为地下解冻慢的原因。” “旁边三米,在下一铲。” 豆芽仔行动迅速,立即照做。 我手碾碎了第二铲带上的土,皱眉说:“底下应该是明代晚期的的砖室墓,有劵顶和封门砖。” “没看到砖末儿啊。”豆芽仔说。 我解释说:“再往下一米就能碰到,把头给我们的时间不够,挖下去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豆芽仔看了眼时间:“这才刚十点半,还早,干吧。” 我看向鱼哥。 鱼哥说听我的。 “那就干。” 我们常干大活儿,做这种小活儿就是手拿把掐顺手的事儿,和我预测的一样,挖到了一座小型单室墓,有用简单青砖错缝垒砌的劵顶,进口方向还有砌成人字形的封门砖,这种墓不算平民墓,最差也是过去地主富商一级的,这地方风水有“镇势”,此人为何葬在这里怕是说不清了。 因为没有膏泥,加上这种砖墓密封性一般,我们为了赶时间就立即放绳子下去了。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地“烂木头”。 移动手电,看到角落摆着个陶缸,大概半米高,此外再没有什么。 “峰子,这是棺材吧?” “是。” “怎么烂成了这样?难道是被人砸烂的剩锅?” “咱们是第一波,这里以前进过水,棺材是泡烂的。” 说完我举着手电照向了墓墙,墙上能明显看到水泡过留下的水渍痕迹。 豆芽仔用脚踢开烂棺材,露出了几根发黄的人骨。 “云峰!快过来!” “这缸里有东西?” “你看!” 鱼哥举着手电,我定睛一看,赫然看到了陶缸内装的“东西”。 有铜印,还有些不知道是铜扣子还是什么东西。 以前墓室进过水,这陶缸也被泡过,缸内残留有一些泥沙,几样东西已经锈在了一起,我用手抠了抠,抠不动。 “鱼哥你让一让。” 我捡起一块砖,猛砸在了陶缸上。 连砸数次,直至缸被砸烂。 这下看清楚了。 上层是几枚花卉铜印和一些衣服上的铜扣子,底下全是铜钱儿,几样东西因为泡水生锈长在了一起。 我们撕了麻袋,将这东西包好搞上去了,重量不轻,大概有小一百斤吧。 此时超过了把头定的时辰,我便让鱼哥先下山和把头汇报一声,免得他担心,剩下我和豆芽仔负责将土回填。 豆芽仔便填土便问我说:“峰子,这坑不正常吧?” “不正常。” “有一就有二,这里还有别的坑吧?” “有是肯定有,但我们来这里的计划不是搞这种,我们是要搞大坑的,说白了,这死沉玩意儿我都不想拿。” 豆芽仔劝我道:“你别急,回去咱们整开看看,我觉得里头可能包着金条银锭。” “打个赌?” “赌什么?” “赌金条银锭,你赌里头有,我赌里头没有,赌一万块钱。” “一万?赌太大了,赌五块钱的还行。” “要不就赌五百,你赌不赌?” “赌!” 闲聊着,我两将土回填了,捡来些树叶盖在原处,之后我两合力抬着这一大块“铜疙瘩”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