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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第19章 寻路

实际上把头早在半年前便托了人,秘密的在本溪城边子上花了一万多块钱买下了两间平房,所以这次来沈阳不单是因为我的事儿,把头有计划,他提前观察了半年,在确定道上没有风吹草动后才开始。 古代有个古夫余国,相当于西汉至北魏那段时间,夫余国有个王子叫朱蒙,因为宫廷争斗遭到了迫害,朱蒙为了活命带于是带着随从亲信逃到了当时辽东郡卒本川一带建立了高句(gOU)丽古国。 高句丽持续近七百年,丧俗厚葬,后汉书上描述高句丽人死后是:“尤好厚葬,金银财币,尽于送死。” 那为何如这种墓发现的不多? 汉书上也有提示。 “深谷为地,积石为封,列种松柏。” 意思是藏在深山荒野,深谷之中,和中原土坟不同,地表不立封土,积石代替,远看不像墓,像乱石滩,经过上千年风吹日晒早已和周遭环境融为了一体,根本看不出来,加上一部分工具和寻龙点穴看风水的本事到这里就不灵了,所以这种墓在整个辽东发现的都不多,有点像元墓。 高句丽中晚期一些大墓,大部分藏在吉林的集安周边,而早期大墓有些可能隐藏在卒本川,也就是今天的本溪。 把头还给了我一本清代晚期线装版的本溪地方志,他年纪大了,有时看久了眼睛会花,所以这种翻书的事儿都是我干,和去图书馆花钱能扫描复印的那种新志不同,民国以前的地方志记载有许多原始且重要的信息,就是不好认,想看懂需要花点时间。 ..... 三天后,下午四点。 本溪的老艺术宫前人来人往,我们刚到,在这里暂时休息。 我买了几颗烤毛蛋,边吃边翻着地方志,马路对过有个什么冬宫,小萱去那里买了冰激凌,鱼哥就坐在台阶上望着人群打量,他说不饿。 豆芽仔将方便面捏碎撒上调料,他嘎嘣嘎嘣嚼着冲我说:“看出什么了峰子,这以前的字没有标点符号,还是横着写的,我是一点儿都看不懂。” 我吞下烤毛蛋,回头望了一眼艺术宫上的招牌。 这时,迎面乌泱泱上来了一群半大孩子,是老师领着一群小学生来艺术宫看电影,这些学生校服上统一印有东明小学的字样。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活儿?”豆芽仔压低声音问。 “先落脚,之后听把头安排。”我小声道。 这时小萱挖了一勺冰激凌递到了我嘴边想让我尝尝,结果豆芽仔一口给吃了,小萱气的要打他。 我拦下她两,冲站在一旁的把头说:“把头,这里叫东明艺术宫,刚那群学生校服上印的是东明小学,这里好像还有东明路,东明小区,当初建立高句丽的始祖朱蒙死后被史书称为东明圣王,你说为什么都有东明二字?过了两千年,是否这里还留下了某种文化联系?” 把头听后,摇头道:“你想的太深了云峰,这个问题估计本地人都说不上来,可能只是好的寓意。” “只是偶然?” 把头点了点头。 “哥们,能给根烟吗?” 这时,突然有个半大孩子过来管我要烟,他身上还穿着东明小学的校服,但因为长的高,看着像初中生。 我抽出烟来。递给他一根。 “哥们,再借下火儿。” “你连打火机都没有还学人抽烟啊?信不信我告诉你老师?” “谢了哥们,我不怕,你随便告。” 说完他便想跑。 我一把薅住了他。 他以为我反悔不想给烟了,我问他:“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东明艺术宫?你学校为什么叫东明小学。” “啊?” “啊什么啊!我问你知不知道!” 他一脸懵逼,也说不上个所以然,于是我又将烟抢过来,将人放了。 我看着他跑下台阶,跑进了一家叫什么智苑网咖的游戏厅,就在艺术宫台阶右手边。 这小子跑的快,从衣服口袋里掉了张纸出来,我捡起来一看,是学校统一发的观影票,上面一格格的,可能是有次数的,看完一场电影会撕掉一格。 艺术宫早就拆了十多年了,如今的艺术宫建的很宽阔,很新,但不如老的热闹大气好看,新艺术宫造型建的像个保温饭盒。 或许如把头所说,是我想的太深了,“东明”二字在这里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和两千年前那位号称东明圣王的古夫余国王子之间没有联系。 把头早在半年前就秘密买下了两间位置隐蔽的郊区平房,但因为我们在千岛湖耽搁了时间,所以把头对这里不熟,我们只有个大概路线,还要找。 本以为会很好找,哪想到,直到下午六点多,我们还没找到平房,这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这周围都是土路,会不会咱们走错路了?”小萱坐在副驾上说道。 我放慢车速,皱眉道:“一直走盘山路,看到废弃公厕左拐,是吧把头?” 把头说是。 豆芽仔看向车窗外说:“这走哪了啊?进山里了?” 豆芽仔说的没错,此时已远离市区,正前方能看到大山。 “是不是那里?” 小萱突然指向西边儿说。 夜幕下,远处依稀能看到几间房子。 我觉得可能是,便向那边开去。 还没五分钟,土路都没了,全是沟壑不平的碎石山路,压起来的小石子儿打在车身上,不断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就这样又开了一会儿,前方又出现了土路,但同时出现了个岔路口。 因为小萱看到的房子位于西边儿,所以我便选择了通往左侧的那条路。 车子颠簸,土路两侧全是大片的苞米地,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个穿着红色棉袄,个子偏矮,走的比较慢,从背后看,它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上半身有些向前探。 “峰子,慢点慢点......那他妈是人是鬼?”豆芽仔望着前方那人说。 “当然是人。”鱼哥说。 豆芽仔瞪眼道:“这个天儿谁还穿棉袄?而且你们看,那人走路的姿势很怪,像是脚后跟不着地啊。” 我没理会豆芽仔,按响了喇叭。 那人慢慢转过来了头,站在路边冲我们车这里招手。 似乎是一名老太太。 小萱让我倒车,说别过去了。 “鱼哥,你去看看吧,问下路。”我小声道。 鱼哥直接下车,走了过去。 看没啥事儿,我也下车过去了。 “大娘!大晚上的!你干什么的!”我大声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刚下地完回家啊。”老太太反问我道。 “我们走错路了,请问这里是个村子吗?”我又问。 “是村子,往前两百米就是阴魂镇。” “什么镇??” “阴魂镇。”老太太重复说。 鱼哥忍不住说这名字听着有点儿特殊。 老太太两眼无神,她望着我两说:“这里没多少户人了,以前是太平村的五组,一直就叫阴魂镇,你们说走错路了,要去哪里?” 鱼哥刚想开口,我眼神示意他不要说。 之后,我们目送老太太慢慢消失在了夜幕中。 “走错了云峰,刚才咱们该右拐的。” “云峰?” “啊,怎么了?” “我说刚才该右拐的,你在看什么?” 我看向不远处的主峰说道:“我在看风水和环境,这地方可能有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