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请助我修行:第56章 神秘人失踪,洞穴深处的秘密
见那铁鬃狼竟然伤人,顾长生二话不说,拔剑出鞘:“呔!那妖兽,竟敢伤人!”
青冥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取铁鬃狼的后颈。
铁鬃狼感觉到了危险,猛地回头,松开嘴里的猎物,想要侧身躲过这一剑。
可一只炼气期巅峰的妖兽又如何能够躲开飞剑呢?
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剑尖从铁鬃狼的喉咙刺入,后颈穿出。
铁鬃狼的扑势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轰然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顾长生收剑,快步走到那人身边。
炼气巅峰,浑身是伤。
肩胛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后背还有好几道新旧交叠的伤疤。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顾长生蹲下来,探了探他的脉。
还有气。但很弱。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枚疗伤丹,塞入那人嘴里。
过了一会儿,那人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顾长生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那个山洞。洞口黑漆漆的,隐约能闻到一股腥臭味从里面飘出来。
猞猁猁站在洞口,鼻子抽动了几下,忽然说:“里面有人。活的。”
顾长生皱了皱眉,站起来,走进山洞。
猞猁猁将那修士随手提起,快速跟上了顾长生的脚步。
洞穴里的路有些蜿蜒,但在猞猁猁的面前,那都不是事。
很快,他进入了洞穴深处,看见那十几个关着人的铁笼。
顾长生愣住了。
他快步走到最近的笼子前,一剑斩断铁锁。
笼门打开,里面的人却爬不出来——太虚弱了。
他又斩开另外几个笼子,把里面的人一个一个扶出来。
一共十三个人。
七个男人,四个女人,两个孩子。
最小的那个男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瘦得皮包骨头,靠在母亲怀里,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顾长生把水囊递过去。
那个母亲接过水,先喂给孩子,然后自己才喝了一口,眼泪就下来了。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顾长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着,把剩下的笼子都打开,把人一个一个扶出来。
有的人能自己站着,有的人只能靠墙坐着,有的人连坐都坐不稳。
猞猁猁蹲在洞口,鼻子一直没停过。她忽然说:“顾长生,这里还有别的味道。人的味道,但不是这些人的。”
顾长生站起来:“什么意思?”
“有人来过。不久之前。”猞猁猁的耳朵竖起来,“带着这个妖兽的人。他的味道往那边去了。”她的爪子往洞窟深处一指。
顾长生看了看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又看了看洞窟深处。
“先送这些人出去。”他说。
他把那些还能走动的人一个一个扶出洞口,又让猞猁猁帮忙把几个走不动的叼出去。
等所有人都到了洞外,他才走到那个昏迷的散修身边,探了探他的脉。
脉象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很弱。
就在这时,那个散修的眼皮动了一下。
刘宇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被一头铁鬃狼追着跑,跑了三天三夜,怎么也甩不掉。然后有人来了,一剑杀了铁鬃狼,给他喂了一颗很苦的药丸。
他睁开眼,看见一张年轻的脸。
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道袍,看不出是哪家的弟子。
腰间挂着一柄青色长剑,剑鞘上刻着两个小字。
他眯着眼辨认了一下——
青冥。
这个人在盯着他看。
“你醒了?”顾长生问。
刘宇张了张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是谁?”
“路过的人。”顾长生把水囊递过去,“那些人是被谁关的?”
刘宇喝了一口水,感觉嗓子好了一些。他艰难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洞口外面那些瘫坐在地上的人,脸色变了。
“都救出来了?”
“嗯。”刘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进山之后看到的一切说了一遍。
铁鬃狼,铁笼,灰袍人,黑色药丸。
顾长生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个灰袍人,你看见他的脸了吗?”
“没有。”刘宇摇头,“兜帽遮住了。但他很强,我用了一枚遁符才勉强逃了出去……”
“你说的那个灰袍人,”顾长生问,“他往哪儿去了?”
刘宇摇了摇头。
顾长生站起来,往洞口走。
“你要进去?”刘宇喊住他,“那人至少是筑基期。你——”
他顿住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修为。
炼气期看不透的,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筑基期?”
顾长生没有回答。他走到洞口,对猞猁猁说:“你留在这里,看着这些人。”
猞猁猁点头:“你呢?”
“进去看看。”
刘宇挣扎着站起来:“我跟你去。那地方我进去过一次,比你熟。”
顾长生看了他一眼。满身是伤,站都站不稳。
“你留在这里。”
刘宇还想说什么,顾长生已经转身走进了山洞。
刘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他见过的所有宗门弟子都不一样。
他见过青云宗的弟子。那些人路过三岔岭的时候,总是高高在上的,看他们这些散修的眼神,像看路边的石头。可这个人的眼神不一样。很干净,很认真,没有居高临下,没有施舍,就是很普通地看着他。
像看一个平等的人。
刘宇在洞口坐下,靠着石头,等着。
顾长生在黑暗中走了很久。
山洞比他想的深得多。
越往里走,通道越窄,空气也越潮湿。
石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刻痕,不像是天然的,也不像是最近留下的,更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做过什么。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忽然变宽了。
他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灰。
石台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阵法的线条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是血。
顾长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痕迹。
很新,最多不超过三天。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洞窟的另一边还有一条通道,通向更深处。
通道口有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符号。
这是什么奇怪的符号?
他盯着那符号看了许久,总觉得那符号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了。
想了许久,他也没有想起,他皱了皱眉,又看着那门,
这门显然是一个通道,想必那人感受到他的气息后就已经逃走了。
顾长生站在石门前,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外面还有十三个受伤的普通人和一个半死不活的散修。他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
他将所有人都带出洞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看着那些瘫坐在地上的人,对刘宇说:“你能带他们回镇上吗?”
“能。”刘宇点头,“我虽然受了伤,但走路没问题。这些人——”他看了看那些被关了很久的人,“有几个走不了,得背。慢慢走,天黑之前能到。”
顾长生从储物袋里摸了摸,本想拿出点灵石给这些人,但是这才想起,他也是一个穷人,连一块灵石都没有。
顾长生看向刘宇,嘴角抽了抽:“那个……你有钱吗?”
刘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