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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诸天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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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诸天纪:圣物?不过是窃据之物

归墟之事,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引发的波澜,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全球扩散。 “守墓人”玄胤、天机阁主与那位斗篷老妪,在凌天离去后,又仔细探查了被修复加固的上古封印,确认其稳固程度远超往昔,百年内绝无隐患,这才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各自离去。玄胤需返回其看守的“裂隙”所在,利用凌天所赐那点混沌灵光进一步稳固封印;天机阁主需闭关修复受损的本命罗盘,并重新推算天机;斗篷老妪则悄然隐去,不知去向。 而昆仑玉虚子、蜀山、龙虎山、苗疆巫祭等十三家门派代表,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与茫然之后,立刻意识到此事关乎重大。他们以最快速度将归墟所见所闻,尤其是关于那位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青衫前辈”以及其关于“天地将变,灵气将复”的警示,通过各自渠道传回宗门。一时间,神州修真界暗流汹涌,各大宗门纷纷召开紧急会议,重新评估当前形势,调整宗门策略,对门下弟子严加约束,同时加大资源收集和人才储备力度,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大世”。凌天在归墟只手镇邪魔、言出惊世间的形象,也通过口耳相传,在高层修士圈中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崇高的色彩,被私下尊称为“青帝”或“无名前辈”。 有关部门自然也第一时间得到了详细汇报。苏文远看着手中那份措辞谨慎但难掩激动的报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精光闪烁。“青衫前辈……凌天……看来,我们对这位林小姐师尊的评估,还是远远不够啊。能轻易抹除"存在",修复上古封印,其境界……恐怕远超我等想象。他所说的"取回一物,灵气复苏方算真正开始"……会是什么?”他立刻下令,调动所有资源,密切关注全球范围内一切超自然能量异常波动,尤其是西方世界。 外界暗流涌动,江城寰宇大厦顶层却依旧宁静。 凌天归来后,便静坐观景台旁,似乎在神游天外,又似乎在默默推演着什么。林晚晴不敢打扰,在远处默默巩固修为,回味着归墟之行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师尊那轻描淡写却改天换地的一握,心中对“道”的领悟似乎又深刻了一层。苏秘书则忙碌地处理着各方汇聚来的情报,同时调动林氏集团的商业网络,为可能到来的剧变做准备。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日清晨,朝阳初升。凌天睁开双眸,眼中似有混沌开辟、星河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 “时辰到了。”他站起身,对静候一旁的林晚晴道。 “师尊,我们去何处?取何物?”林晚晴问道,心中既好奇又隐隐有些激动。能被师尊如此郑重提及,甚至关系到灵气复苏的真正开启,此物定然非同小可。 “西方,梵蒂冈。”凌天吐出四个字,语气平淡,却让旁边的苏秘书手微微一抖,手中的平板电脑差点掉在地上。 “梵……梵蒂冈?”苏秘书失声道,脸上写满了震惊。那可是全球天主教的中心,拥有无数信徒,底蕴深不可测,在超凡世界也一直是最为神秘和强大的势力之一,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甚至可能不亚于东方修真界的顶级宗门。去那里“取”东西?这…… 林晚晴也是一怔,但很快恢复平静。既然师尊说去,那便去。她只是有些疑惑:“师尊,梵蒂冈有何物,与我东方灵气复苏相关?” “一件被供奉、被信仰、被称之为"圣物",实则窃据、镇压此界灵脉核心之一近两千年的器物。”凌天目光投向西方,仿佛穿透了无数空间阻隔,看到了那座城中之国,“它汲取此界灵机,维持自身"神圣",却使西方灵脉淤塞,东方灵机亦受牵连,延缓了天地复苏。取回它,归还其位,灵脉方可真正贯通,灵气复苏方能全面启动,而非如今这般零星泄露。” 苏秘书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窃据、镇压灵脉核心?延缓天地复苏?这信息量太大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梵蒂冈所供奉的圣物……其意义和牵扯的因果,将可怕到难以想象!这已不仅仅是东西方超凡势力的冲突,更关乎整个世界根基! “走吧。”凌天不再多言,抬手划开空间门户。这一次,门户对面的景象并非清晰的地点,而是一片朦胧的圣洁白光,隐约有庄严的圣歌与祈祷声传来,更有一股浩瀚、古老、带着浓郁信仰之力的威压隐隐透出。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紧随凌天踏入。苏秘书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跟去,她知道那个层面的交锋,自己去了只能是累赘。她立刻拿起加密通讯器,将这条石破天惊的信息上报,并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 ……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地下深处,历代教皇埋葬之地更下方的秘密圣所。 这里灯火通明,却并非寻常火焰,而是一种散发柔和白光的奇特晶石。圣所中央,一座由纯白大理石砌成的高台上,供奉着一个长约两米、以秘银、精金等多种稀有金属锻造、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华贵棺椁。棺椁并非密封,透过上方的水晶罩,可以清晰看到,其中静静躺着一具略显枯瘦、双手交叠于胸前、穿着朴素麻布长袍的男性遗骸。遗骸保存得极为完好,面色安详,仿佛只是沉睡。 然而,真正引人注目的,并非遗骸本身,而是悬于棺椁正上方、离地约三米处的一件物品。 那是一段看上去颇为古旧、甚至有些斑驳的木质十字架横梁,长约一米有余,通体呈现暗沉的褐色,木质纹理清晰,边缘略有磨损。它没有任何宝光流转,也没有强大的能量波动散发,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缓缓自转。 但在场所有身穿红袍、白袍的高级神职人员,以及三位身披绣金边白色长袍、头戴小圆帽的枢机主教,还有那位端坐于圣座之上、头戴三重冠、手持权杖、面容苍老却目光如电的老者——当代教皇圣·庇护十三世,望向那截木梁的目光,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虔诚、狂热与敬畏。 因为,这便是梵蒂冈最大、最核心的圣物——真十字架残片!据传是当年钉死圣子耶稣的十字架的一部分,蕴含无上圣力,是教廷信仰与力量的终极源泉之一,也是镇压西方乃至影响全球灵脉的关键节点。 此刻,圣所内正在举行一场小规模但规格极高的祈祷仪式。教皇亲自带领三位枢机主教以及十二位红衣大主教,吟唱着古老的拉丁文圣咏,磅礴而精纯的信仰之力从他们身上、从遍布全球的无数信徒祈祷中汇聚而来,注入那截看似平凡的木梁之中。木梁微微发光,散发出一圈柔和而坚韧的圣光屏障,笼罩整个圣所,并隐隐与脚下大地深处某种浩瀚的脉络相连。 突然! 那截缓缓自转的真十字架残片,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表面那些斑驳的痕迹仿佛活了过来,如同血管般蠕动,原本柔和的白光骤然变得刺目而紊乱!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痛苦与愤怒的“嗡鸣”,顺着那与灵脉相连的感应,直接冲击在场所有高阶神职人员的心神! “噗——!”几位修为稍浅的红衣大主教当场脸色一白,口喷鲜血。三位枢机主教也是身躯剧震,面露骇然。就连教皇圣·庇护十三世,也猛地从圣座上站起,苍老的面容上首次出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圣物异动!灵脉震荡!有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强行撼动、剥离圣物与灵脉核心的联系!”一位专精预言与感知的枢机主教失声惊叫,他手中一本厚重的圣典自动翻开,书页哗啦啦作响,上面的神圣文字明灭不定。 “怎么可能?!圣物与灵脉核心结合已近两千年,早已浑然一体,受亿万信仰供奉,自有主庇护!谁能撼动?”另一位枢机主教怒吼,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圣光,试图稳固圣物。 教皇面色凝重无比,他高举手中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绽放出太阳般的光芒,一股远比枢机主教们浩瀚精纯的信仰之力涌出,试图安抚暴动的圣物,并厉声喝道:“启动"神圣守护"大阵!唤醒"圣殿骑士团"英灵!有域外邪魔,觊觎我主圣物,欲断我教廷根基!” 整个梵蒂冈,不,是整个罗马城,甚至更大范围,所有教堂的钟声在同一时刻,毫无预兆地自动轰鸣响起!无数信徒惊愕抬头,只见梵蒂冈上空,浓郁到实质般的圣光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无比的、覆盖整个城国的光明十字架虚影!十字架光芒万丈,散发出浩瀚、威严、不容侵犯的神圣气息,隐隐有无数天使虚影环绕飞舞,吟唱圣歌! 与此同时,梵蒂冈地下,以及欧洲各处古老的圣地、遗迹中,一道道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大气息缓缓苏醒,带着古老的战意与纯粹的圣光,望向梵蒂冈的方向。 全球所有关注超凡领域的势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圣力爆发所惊动!卫星图像上,梵蒂冈区域的能量读数瞬间爆表,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各国超自然应对部门警报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 而就在这圣光冲霄、钟声齐鸣、守护大阵全力启动、古老英灵纷纷苏醒的紧张时刻—— 圣彼得大教堂地下圣所内,那片被凌天划开的、对面是朦胧圣光与祈祷声的空间门户,悄无声息地,在距离真十字架残片不足十米的地方,缓缓展开。 一袭青衫,神色平静的凌天,带着面色肃然的林晚晴,从中一步踏出。 他们的出现,是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圣所内,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吟唱声戛然而止。教皇、枢机主教、红衣大主教们,所有惊骇、愤怒、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个不速之客身上。尤其是当先那位青衫男子,他明明就站在那里,气息平淡,却仿佛是整个空间的核心,所有澎湃的圣光、信仰之力、乃至那狂暴的真十字架残片散发的光芒,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都自然而然地平静、驯服、甚至……消散了。 “异端!渎神者!你竟敢擅闯圣地,亵渎圣物!”一位脾气火爆的枢机主教首先反应过来,怒发冲冠,手中凝聚出一柄纯粹由圣光构成的长矛,就要掷出。 “住手!”教皇苍老却威严无比的声音响起,喝止了冲动的属下。他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着凌天,缓缓开口,用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语,声音低沉而凝重:“东方的修行者?不……你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你身上的"道",古老、深邃、至高无上……我从未见过,甚至未曾听闻。你为何而来?” 他能执掌教廷数十年,自然不是莽撞之辈。对方能无视外围重重神圣结界、空间封锁,直接出现在守护最严密的圣所核心,直面躁动的真十字架残片,这份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尤其是对方那种仿佛与天地同在、万法不侵的淡然姿态,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凌天目光扫过圣所内严阵以待的众人,掠过那光芒紊乱的真十字架残片,最后落在教皇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取回,本就属于此方天地的灵脉之核。” “此物,”他指了指那截震颤不休的木梁,“不过是一件承载了信仰与故事的器物,机缘巧合,落入此处,窃据灵机,镇压地脉近两千载。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放肆!”“狂妄!”“圣物乃主赐予世间的恩典,岂容你污蔑!”几位红衣大主教闻言,再也按捺不住,怒喝出声。真十字架是教廷信仰的象征与力量源泉之一,凌天的话,无异于彻底否定了其神圣性,动摇了教廷根基。 教皇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手中权杖重重一顿,整个圣所的光芒更加炽盛,那空中巨大的光明十字架虚影也投下更浓郁的光辉,压力骤增。“阁下此言,已非挑衅,而是对我主、对亿万信徒、对千年信仰的宣战!此圣物,绝不容有失!阁下若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等动用主赐予的力量,将你这异端彻底净化!” 随着教皇的话语,三位枢机主教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赫然都达到了东方修行体系中的元婴期层次!教皇本人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隐隐触及渡劫期的门槛!加上整个“神圣守护”大阵的加持,以及那些正在苏醒的古老英灵,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色变。 林晚晴感受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圣威与敌意,体内灵力自发运转,“山河镇”印玺微微发热,散发出厚重的气息将她护住。她虽然紧张,但站在师尊身后,却感到无比安心。 凌天面对这足以倾覆一国、令全球震颤的威势,只是微微摇头,似有些惋惜,又似有些不耐。 “信仰之力,本无对错。然,以信仰为锁,禁锢天地灵机,损不足以奉有余,此非正道,长久必遭反噬。” 他不再多言,只是再次抬起右手,对着那悬于半空、震颤不休的真十字架残片,轻轻一招。 “嗡——!!!” 真十字架残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仿佛在剧烈抗拒!整个圣所,不,整个梵蒂冈乃至罗马城的地脉,都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大地深处剥离!天空中那巨大的光明十字架虚影剧烈晃动,明灭不定! “阻止他!”教皇目眦欲裂,手中权杖爆发出太阳般的炽光,一道凝实到极致、仿佛能净化一切的圣光洪流,汇同三位枢机主教以及所有红衣大主教的全力一击,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米、充斥毁灭性能量的神圣光柱,轰向凌天!与此同时,圣所墙壁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神圣符文,化作一条条燃烧着圣焰的锁链,缠绕向凌天和林晚晴!地底深处,更有数道强悍无比、带着古老战意的英灵气息,破土而出,直扑而来! 面对这足以瞬间汽化一座山峰的恐怖攻击,凌天神色未变,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禁。” 言出,法随。 那毁天灭地的圣光洪流,在距离凌天尚有丈许时,无声无息地湮灭,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 那燃烧的圣焰锁链,寸寸断裂,化作点点光雨消散。 那从地底扑出的古老英灵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形骤然凝滞,然后如同风化千年的沙雕,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神圣守护”大阵,那覆盖梵蒂冈的巨型光明十字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光芒迅速黯淡、消散。所有教堂轰鸣的钟声,齐齐戛然而止。 教皇、枢机主教、红衣大主教们,全力一击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同时遭受力量反噬,齐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与绝望。他们能感觉到,自己与圣物、与脚下灵脉、甚至与冥冥中信仰源头的联系,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静默”了! 而凌天那轻轻一招的动作,终于完成。 那截剧烈挣扎、抗拒的真十字架残片,发出一声如同哀鸣般的轻响,表面信仰之力凝聚的光华彻底内敛,停止了震颤。然后,它脱离了高台上方悬浮的位置,缓缓地、平稳地,朝着凌天的手掌飞来。 在飞行的过程中,木质十字架的形态开始发生变化。斑驳的痕迹褪去,显露出内部晶莹如玉、仿佛有液体光芒流淌的木质纹理。其大小也在收缩,最终化为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却散发着浓郁生机与大地厚重气息的暗黄色晶石,落入凌天掌心。晶石内部,仿佛有无数的山川地脉虚影在流转、呼吸。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凌天看着手中温润的晶石,感受到其中传来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欢欣与孺慕之意,微微点头,“地脉核心之一,戊土之源。” 随着戊土之源被取出,整个梵蒂冈,乃至整个罗马地区,所有人都感到脚下的大地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并非物理上的地震,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某种束缚被解开、某种淤塞被疏通的“轻松”感。空气中,原本被神圣气息压抑的、其他属性的游离能量,似乎活跃了一丝。而梵蒂冈上空那常年笼罩的浓郁圣光,也似乎黯淡、稀薄了少许。 教皇“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并非全是反噬所致,更是急火攻心,信仰受创。他颤抖地指着凌天,又看向那已化为寻常古木、再无丝毫神异的真十字架残片(此刻已掉落在棺椁旁),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你……你夺走的不仅是圣物……你夺走的是我主在世间的象征!是亿万信徒的信念依托!你……你必遭神罚!永堕地狱!”一位枢机主教嘶声力竭地吼道,状若疯狂。 凌天收起戊土之源,目光平静地看向如丧考妣的教廷众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教皇身上,缓缓道: “信仰在心,不在物。执着于外物,已落了下乘。此物镇压地脉,延缓天地复苏,致使此界修行艰难,灾劫频仍,尔等亦有因果。今日取回,乃物归原主,顺应天道。好自为之。” 说完,不再理会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教廷众人,袖袍一卷,带着林晚晴,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被强行“静默”、一片死寂的圣所,和那信仰近乎崩塌的教皇与主教们。 片刻之后,笼罩梵蒂冈的“静默”力量消散。但圣光已不复之前辉煌,钟声不再自鸣,圣所内一片狼藉。教皇在搀扶下,望着空空如也的圣物供奉处和那截失去所有神异的普通木梁,老泪纵横,仰天悲呼:“主啊!您看到了吗?您的圣所被践踏,您的圣物被夺走!这究竟是为何?!” 然而,他的悲呼,注定得不到回应。因为就在戊土之源被凌天取走的瞬间,全球范围内,几处与梵蒂冈类似、镇压着其他属性灵脉核心的绝密之地,也同时发生了程度不一的异动!东方昆仑山深处,一声苍茫龙吟隐隐响起;北极冰盖之下,传来万古寒冰开裂的脆响;太平洋最深海沟,暗流骤然汹涌;非洲乞力马扎罗火山口,烟雾升腾加剧…… 凌天带着林晚晴,并未直接返回江城,而是立于九天之上,俯瞰脚下苍茫大地。他手中把玩着那枚戊土之源晶石,目光深邃。 “师尊,刚才那是……”林晚晴心有余悸,刚才教廷爆发的那股力量,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不过是信仰之力结合地脉之力的运用,看似浩大,实则根基有亏,外强中干。”凌天淡淡道,“取回此物,只是开始。其余几处镇物,也当一一取回。待五行齐聚,灵脉贯通,此界,方是新的开始。” 他看向东方,又看向其他几个方向,仿佛在规划着路线。 “下一处,该去昆仑,还是北极?”他似在自语,又似在询问。 而此刻,全球已然彻底震动!梵蒂冈圣物被夺,圣光黯淡,教皇吐血!这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全球超凡世界与各国高层!东方那位神秘“青帝”的威名,以更加震撼、更加恐怖的方式,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所有势力都明白,一个崭新的、由绝对力量重新定义规则的时代,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