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黄皮子,问我讨封什么鬼?:先验资,后入股
冥河老祖那张俊美的如同妖魔的面容,第一次,彻底僵住了。
他纵横上古,与圣人博弈,视神佛为刍狗,何曾受过这等……接地气的羞辱?
嫌他身上有味?
让他去洗澡?
还要把他赖以生存的无边血海,当成洗澡水收走?
一股足以冻结时空的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整片血海随之沸腾,掀起万丈血浪,无数怨魂在其中发出凄厉的尖啸!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那个抱着苏平大腿,穿着紫色肚兜的七娃,见他爹没反对,便当他是默认了。
“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啦!”
七娃兴奋地奶声奶气喊了一句,举起手中那巴掌大小的紫金小葫芦,
拔开塞子,对准了脚下那片波涛汹涌的无边血海。
“我的洗澡水!收!”
随着他一声稚嫩的断喝,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能吞噬星辰的恐怖吸力,从那小小的葫芦口中爆发!
血海之上,一个巨大到遮蔽天日的漩涡凭空出现!
那粘稠如水银的血水,那无数在其中沉浮的怨魂骸骨,那足以侵蚀神格的滔天业力……在这一刻,都如同决堤的洪水,化作一道粗壮的血色龙卷,身不由己地被吸向那小小的葫芦口!
冥河老祖脸上的表情,从震怒,瞬间变成了惊骇!
这无边血海,乃是他自混沌中诞生之时的伴生至宝,是他力量的根源,是他道途的基石!血海不干,冥河不死!
然而此刻,他感觉自己与血海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他无法理解的霸道法则,强行切断!
“放肆!”
冥河老祖彻底怒了,他从血莲之上一跃而起,双手结印!
“血海滔天,修罗万象,给本座——凝!”
整片血海疯狂翻涌,试图抵抗那股恐怖的吸力。
一边是能吞噬万物的先天葫芦,一边是号称永不枯竭的无边血海!
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在半空中展开了最直接的较量!
空间开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山门前,无论是犁地的牛头,还是站岗的敖顺,都早已在这场神仙打架的余波中,被压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唉,熊孩子,说了验货,没让你直接抢人家的家底啊。”
苏平叹了口气,终于出手了。
他伸出爪子,在那七娃光溜溜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那股足以吞噬星辰的恐怖吸力,瞬间烟消云散。
七娃捂着脑门,委屈地看着他爹:“爹,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一点商业道德都不讲。”苏平把他提溜起来,夹在胳肢窝底下,然后才将目光投向了对面那位脸色阴晴不定,又惊又怒的冥河老祖。
“你看,我这儿的员工,业务能力都很强吧?”苏平揣着手,一脸“这都是小场面”的表情。
“你这片"资产",杂质太多,又是怨魂又是业力的,严重影响品质。正好我儿子这葫芦带净化功能,能帮你提纯,提升一下资产质量。”
“就当是……免费的尽职调查了。”
冥河老祖的眼角疯狂抽搐,他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但理智告诉他,他做不到。
还没等他开口,只见那个紫肚兜娃娃,晃了晃手中的小葫芦,然后将葫芦口朝下。
一滴……纯金色的,散发着柔和圣光与无尽生命气息的液体,从葫芦口中滴落。
这滴液体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那片被血海煞气侵蚀的寸草不生的焦土,在这一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片生机盎然的青草!
冥河老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看得分明,那滴金色的液体,正是由他血海中那亿万怨魂的本源,被净化、提纯之后,所形成的生命精华!
他苦心钻研了无数万年,试图以杀证道,以污秽颠覆清明。
而对方,竟然能反其道而行,将他最引以为傲的业力与罪孽,轻而易举地转化为了……功德与生机?
这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碾压了。
这是商业模式上的降维打击!
他那一套“打打杀杀,掀翻桌子”的创业思路,在对方这个“废物利用,净化回收,变废为宝”的生态闭环面前,显得如此的原始和可笑!
冥河老祖脸上那滔天的怒火,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兴奋!
“好……好一个"资产提纯"!”
他看着苏平,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宝库,“你这个合伙人,本座……认了!”
苏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牙。
“既然是合伙人,那就别在外面站着了,显得我们很多管闲事一样。”
他对着庙里喊了一嗓子:“老牛!再加双碗筷!有贵客!”
然后,他对着冥河老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来坐吧。我正好有几个关于地府员工再就业,和天庭不良资产重组的新项目,咱们可以边吃边聊。”
庙内,隐隐飘出了烤鸡腿的香味。
冥河老祖看着那个小小的庙门,又看了看苏平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位新合伙人,可能比他血海里那亿万怨魂加起来,还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