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黄皮子,问我讨封什么鬼?:风险投资
有缘庙前
几个幸存的阴帅,正瑟瑟发抖地被牛魔王安排着上岗再就业。
牛头,这位曾经的地府高级干部,此刻正一脸悲愤地被套上了犁具,
在他身后,四娃正拿着一根小树枝,奶声奶气地指挥着:“左边一点!对!再深一点!这块地要种葫芦,得犁深了!”
马面,则被敖顺拉到山门前,接受保安队长的岗前培训。
“看到没?站姿要挺拔!眼神要犀利!”敖顺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背着手,
用那根巨大的木棍指点江山,“最重要的是,要有眼力见!
看到道祖和几位小太子,要立刻敬礼!懂吗?”
马面看着自己这位前同事,一条堂堂的北海龙王,
此刻却对保安队长这个职位充满了荣誉感,鬼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就在这战后重建工作中,空气,毫无征兆地变了。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凭空出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了一片血海之中。
山脚下,那片环绕着山峰的忘川河,在这一刻,竟发出了恐惧的哀鸣,河水倒卷,似乎想要逃离!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海洋,从虚空中渗透而出,以有缘庙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将整座荒山都化作了一座血海孤岛!
血海之上,怨魂沉浮,骸骨漂橹,一股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滔天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爹!这汤底味道不对!”正在院子里打闹的二娃,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嫌弃,“又腥又臭,差评!”
大娃也捂住了鼻子:“不好闻!比老六的屁还臭!”
正在隐身看热闹的六娃,身影晃了晃,差点现形。
苏平懒洋洋地从庙里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片血海,脸上第一次收起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来者,和之前那些公务员,不是一个级别的。
血海中心,波涛翻涌,一座由亿万骸骨铸就的血色莲台,缓缓升起。
莲台之上,一个身穿血色长袍,俊美得如同妖魔的青年,
正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平,以及他身后那七个正对着血海指指点点的熊孩子。
“你,就是那个想把轮回业务外包的道祖?”
冥河老祖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你是?”苏平揣着手,反问道,“阎王爷派来的风险投资人?”
“风险投资?”冥河老祖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欣赏,“哈哈哈哈!好一个风险投资!这个词,本座喜欢!”
“你可以把本座看作是地府集团一个被强制退休,却还持有核心技术的大股东。”
冥河老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地说道,“我看了你的商业计划书,很有想法,很大胆,但……格局小了。”
他指着苏平,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又兴奋的光芒。
“为什么要跟那十个老古董合作?为什么要只要5%的干股?”
“你我联手,直接把他们踢出董事会!我负责武力清场,你负责搭建新的系统,整个轮回业务,你我二八分!你八,我二!”
此言一出,无论是正在犁地的牛头,还是正在站岗的敖顺,全都石化了!
这是……当着阎王爷的面,挖墙脚?
不,这是要直接拆了阎王爷的家啊!
苏平摸了摸下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冥河老祖,又看了看他身下那片波涛汹涌的血海。
“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合作之前,总得先验验货吧?”
苏平咧嘴一笑:“你这片血海,看起来挺唬人的,就是味道不太好闻,影响我这儿的空气质量。”
“这样吧,”苏平指着不远处,那个刚刚诞生的,由相柳化作的九头自动淋浴系统,
“你,去那洗个澡,把你身上这股味儿冲干净了,咱们再谈合作的事。
不然,我怕熏到我的孩子们。”
冥河老祖:“……”
他那张万古不变的俊美面容,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他,冥河老祖,杀伐的代名词,混沌的宠儿,此刻,竟然被嫌弃身上有味?
还要让他去那个看起来就像是某种低级炼金产物的九头花洒下面洗澡?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在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践踏他的尊严!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旁边,那个穿着紫色肚兜,一直抱着苏平腿的七娃,突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紫金小葫芦,奶声奶气地对苏平说道:
“爹,这个叔叔的洗澡水,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我能把它都收进我的葫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