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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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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第123章 六角铜铃!幻境破灭与鬼王镇魂

起初,这声音就像是深山古刹里随风飘荡的檐角风铃,听上去甚至有几分空灵的禅意。 但很快,情况就发生了毛骨悚然的变化。 刚才黑瞎子用C4炸药炸穿了承重墙,剧烈的爆炸不仅摧毁了第一层的铁俑阵,更改变了古楼内部封闭了数百年的气流循环。 外部溶洞的冷空气顺着被炸开的豁口疯狂倒灌进来,形成了一股强劲的穿堂风,顺着天井那六边形的螺旋木质回廊盘旋直上。 风势骤起。 悬挂在回廊两侧、数量多达成千上万只的青铜六角铜铃,在气流的激荡下,开始了疯狂的摇晃。 “叮当!叮当当!” 原本空灵的铃声,在成百上千倍的叠加放大后,瞬间变成了一场撕裂耳膜的声波海啸! 这绝不是普通的金属撞击声。 张家特制的六角铜铃内部,封存着经过特殊培育的远古青铜蜈蚣,这种结构在震动时,会产生一种与人类脑电波频率完全重合的诡异次声波。 次声波无视了空气和肌肉的阻碍,甚至连众人头上戴着的军用防毒面罩都无法隔绝,直接穿透头骨,狠狠地撞击在每一个人的大脑皮层上! “嗡~~” 吴邪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高速旋转的电钻,眼前的视线瞬间出现了严重的重影。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回廊的木板上栽进中央深不见底的天井里。 他死死抓住旁边的木质栏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然而,物理上的眩晕只是开胃菜,精神层面的侵蚀才是六角铜铃真正的杀招。 视线模糊中。 吴邪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原本古朴的木质回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鲜血染红的泥沼。 他看到自己的三叔吴三省,浑身是血地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怨毒到了极点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嘴里发出凄厉的质问: “吴邪!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紧接着,浑身长满绿毛的禁婆、满脸惨白的霍玲、甚至是被强酸融化了一半的阿宁,如同丧尸出笼一般,从四面八方朝他扑了过来! “别过来!滚开!” 吴邪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常年积压在心底的愧疚与恐惧在幻境中被无限放大。 他猛地拔出大腿外侧的大白狗腿刀,像个疯子一样对着面前的空气疯狂挥砍。 另一边,胖子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在他的幻觉里,眼前的吴邪、解雨臣等人,全都变成了那种长满绿色鳞片、没有五官的密洛陀怪物。 它们正张开滴着强酸血液的利爪,企图抢走他背包里的金玉财宝。 “想抢胖爷的钱?老子崩了你们这群绿毛龟!” 胖子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突,他一把端起手中的水下突击步枪,哗啦一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距离他最近的吴邪! 幻境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让这对出生入死的铁三角兄弟,变成了即将自相残杀的仇敌。 解雨臣和黑瞎子作为从小接受过严苛训练的高手,定力远超常人。 但在这种成千上万只铜铃叠加的魔音灌脑下,两人的防线也在迅速崩溃。 黑瞎子脸上的痞笑彻底消失了,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剧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解雨臣则将那根精钢长棍死死抵在地板上,单膝跪地,桃花眼底弥漫着一片混乱的血丝。 而在这场无差别的精神风暴中。 反应最强烈的,却是张起灵。 他没有像吴邪和胖子那样发狂,也没有举起武器乱砍。 他只是“扑通”一声,单膝重重地跪在了回廊的木板上。 那把战无不胜的黑金古刀“当啷”一声掉落在脚边。 张起灵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十指深深地插入了黑色的碎发之中。 他那张向来冷峻如冰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五官因为难以忍受的痛楚而微微扭曲。 这成千上万只铜铃的声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捅开了他脑海深处那扇被锁死的记忆铁门。 那是他童年时期最黑暗、最残酷的阴影。 在他的幻觉中。 他回到了百年前的张家本家。 冰冷的青石板,漆黑的密室。 只有几岁的他,被张家的长辈无情地剥去上衣,扔进那个挂满了六角铜铃的黑屋子里。 “你是张家的希望,你是圣婴。你必须克服一切恐惧!” 长辈冰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而来的是门锁扣死的清脆声。 然后,就是铃声。 无休无止、撕裂灵魂的铃声。 他在黑暗中翻滚、呕吐、七窍流血。 他看到无数的恶鬼在撕扯他的血肉,看到自己的血液被一碗碗抽干去充当驱虫的药引。 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独自挣扎的孤寂感,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不……” 张起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为了不让自己在幻觉中发狂伤害到同伴,也为了用物理疼痛强行唤醒理智。 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起地上的黑金古刀,刀刃翻转,竟然直直地朝着自己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就在刀尖距离他的皮肉只剩下不到半寸的瞬间。 一只白皙、纤细,却蕴含着不可抗拒之力的手,稳稳地握住了黑金古刀宽阔的刀身。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那只手的掌心,但流出的却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一缕缕幽蓝色的森寒鬼气。 “谁准你伤害自己的?” 一道清冷、霸道、带着足以冻结灵魂怒火的声音,穿透了那漫天嘈杂的铃声,直接在张起灵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张起灵浑身一震,那双布满血丝、涣散空洞的黑眸,艰难地抬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姜瓷那张满含怒意的绝美脸庞。 作为统御万鬼的红衣鬼王,她的本质就是天地间最纯粹的灵魂与极阴之力的结合体。 这种企图通过次声波扰乱脑电波、制造幻觉的青铜机关,对普通人来说是绝杀,但在姜瓷面前,简直就像是拿着一根木棍去挑衅一头沉睡的霸王龙。 班门弄斧,不知死活! 姜瓷没有戴防毒面罩,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气流的激荡下狂乱飞舞。 琥珀色的眼眸底,猩红色的流光犹如实质化的岩浆般沸腾、炸裂。 她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小哥,看着旁边已经举起枪准备扣动扳机的胖子,看着陷入疯狂挥刀的吴邪。 心底的杀意,在这一刻彻底攀升到了顶峰。 “区区几只破铜烂铁,也敢在万鬼之主面前卖弄灵魂幻术?” 姜瓷松开握着刀刃的手,缓缓站直身体。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冰冷地扫过四周那密密麻麻、挂满回廊的六角铜铃。 “今天我就让你们张家的老祖宗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镇魂!” 话音落下的瞬间。 姜瓷双手在胸前猛地结出一个古老繁杂的法印。 “轰!” 一尊高达数十丈、身披血色嫁衣、拥有九条遮天蔽日狐尾的鬼王本相虚影,在姜瓷的背后轰然拔地而起! 那虚影的双眼犹如两轮血月,散发出的恐怖灵压,甚至让古楼那粗壮的金丝楠木承重柱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不仅仅是幻象,这是实打实的灵魂威压! 姜瓷站在虚影之下,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张开红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直击灵魂的高频音波。 “破!!!” 这不是人类声带能发出的怒吼,这是一声真正的“鬼啸”! 肉眼可见的半透明音波涟漪,以姜瓷为中心,犹如一场狂暴的灵魂海啸,朝着四面八方轰然横扫而出! 这股鬼啸音波的频率,在瞬间就盖过了所有六角铜铃发出的次声波。 它不讲任何道理,直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力量,蛮横地撞击在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青铜器物上! “嗡~~!” 整个天井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让人耳膜剧痛的高频震荡。 紧接着,最靠近姜瓷那一圈的几十只六角铜铃,在鬼啸的冲击下,表面瞬间崩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缝。 “咔嚓……砰!” 第一只铜铃炸裂了,化作一团青铜粉末。 这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在接下来短短的几秒钟内。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过年放鞭炮般的清脆炸裂声,在整个古楼第一层到第三层的天井空间内疯狂响起! 那些被张家先辈视为至宝、用来守护古楼核心的成千上万只六角铜铃,在红衣鬼王的怒吼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薄冰。 音波所过之处,所有的铜铃无一幸免,接二连三地在半空中轰然爆碎! 里面封存的远古青铜蜈蚣,甚至来不及掉落到地上,就被音波震成了一滩滩绿色的浆液。 漫天的青铜碎片犹如一场金属暴雨,稀里哗啦地砸落在木质回廊和天井底部的地板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刚才那震耳欲聋、足以让人发疯的魔音,彻底消失了。 空气中只剩下青铜碎片掉落的余音,以及众人剧烈喘息的声音。 幻境,不攻自破。 吴邪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木板上,浑身上下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湿透了。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没有血尸,没有禁婆,只有满地的青铜碎屑。 胖子也清醒了过来。 当他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突击步枪正指着吴邪的脑袋时,吓得赶紧把枪保险关上,随手扔到一旁,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娘的!胖爷我刚才魔怔了!天真,我对不住你啊!我刚才竟然看到你变成了一只绿毛王八!” 黑瞎子松开咬得鲜血淋漓的舌尖,靠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推了推滑落的墨镜,看着站在中央那个如同神明般霸气的红衣女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声波对轰,物理粉碎。这手段……瞎子我今天算是服得五体投地了。” 解雨臣擦去额头的冷汗,撑着长棍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而在回廊的中央,姜瓷身后的鬼王虚影缓缓散去。 她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与后怕。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掰开张起灵紧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指。 张起灵眼底的血丝逐渐褪去,那段黑暗的童年记忆被姜瓷的怒火强行打断、驱散。 他看着蹲在面前的姜瓷,看着她掌心那道刚才为了夺刀而留下的伤口。 虽然没有流血,只有一丝丝蓝色的鬼气在愈合,但依然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伸出手,紧紧地反握住姜瓷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那双向来冷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深深的依恋与后怕。 “没事了。” 姜瓷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的冰冷尽数化作了绕指柔。 她揉了揉他黑色的碎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孤狼。 “那些破铃铛,我已经全给它们震碎了。” 姜瓷抬起头,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青铜残骸,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霸道。 “你张家欠你的,我以后慢慢替你讨回来。” “但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脑子里的那些烂账,不许再跑出来折磨你。” “听见没有?” 张起灵看着她那张写满护短与霸道的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行了,都别在地上瘫着了!起来干活!” 姜瓷站起身,转身看向已经缓过劲来的吴邪和胖子等人。 “这些破铃铛只是开胃菜。连环叔的暗号既然把我们引到了这里,说明通往核心层的入口就在附近。” 姜瓷踩着一地的青铜碎片,目光投向了通往古楼第二层的回廊深处。 “走。咱们去看看,这所谓的天下第一楼,还能给老娘端出什么新花样来。” 众人纷纷拿起武器,重新整队。 然而,就在他们顺着木质楼梯,刚刚踏上古楼第二层回廊的拐角时。 走在最前面的解雨臣,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举起右手握拳,示意全员警戒。 同时,他将手中的强光手电,死死地打向了走廊前方的一处阴暗角落。 “怎么了花爷?又有机关?” 胖子端起枪,紧张地凑上前。 “不是机关。” 解雨臣的声音冷得像冰。 顺着他的手电光束,众人清晰地看到。 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根金丝楠木柱子下方。 赫然倒着一具尸体。 那不是古代的干尸,也不是变异的铁俑。 那是一具穿着极其现代化的黑色特战迷彩服、头戴带有夜视仪的战术头盔、胸前挂着美式M4卡宾枪的现代武装人员的尸体! 尸体的下半身已经被某种强酸腐蚀得只剩下白骨,但上半身依然完好,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枚没有拉响的高爆手雷。 “卧槽!这特么不是咱们的人啊!” 胖子惊呼出声。 “阿宁的那些雇佣兵都在外面守着呢!这哪冒出来的外国大兵?!” 吴邪快步走上前,强忍着恶心,翻看了一下那具尸体的衣领。 在迷彩服的领口内侧,他发现了一个隐藏得极深的微型标志。 那是一个抽象的、类似于汪洋大海中一只独眼的诡异图案。 “是"它"的人。” 吴邪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汪家人。” “他们不仅早就知道张家古楼的位置,而且……他们甚至赶在了我们前面,通过另一条暗道,提前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