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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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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第122章 铁俑矩阵!三叔留下的血字暗号

手电筒的冷光打在这行触目惊心的血字上,整个铁俑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邪死死盯着那干涸发黑的字迹,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他认得这笔迹。 虽然因为失血和匆忙,字迹显得潦草狂乱,但那骨子里的笔锋走势,确确实实属于他叫了二十多年“三叔”的解连环。 旁边那个类似水母形状的特殊符号,正是解家内部用来传递绝密信息、只有核心当家人才懂的防伪暗号。 解雨臣蹲在吴邪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暗红色符号的边缘。 粉色的西装袖口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复杂,似有怀念,又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重。 “是我连环叔留下的。” 解雨臣站起身,声音低沉却笃定。 “这血迹的氧化程度,少说也有十几年了。看来当年那支被“它”操控的考古队,确实摸到了张家古楼的核心地带。而且,他们在这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目光从底座的血字上移开,重新投向眼前这片浩如烟海、排列得密密麻麻的生铁人俑矩阵。 “连环叔的意思很明确,这片铁俑林是一个绝杀死阵。” 吴邪利用自己从小在吴三省身边耳濡目染的风水建筑学知识,开始快速分析眼前的局势。 “你们看这些铁俑的排列方式。看似杂乱无章,但实际上暗合了奇门遁甲中的“八门金锁阵”。每一具两米高的实心铁俑,底部都连接着古楼地下的青铜齿轮轨道。” 吴邪指着脚下木质地板上那些细微的缝隙,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一旦我们踏入阵中,活人的重力就会触发地底下的机括。这些重达两吨的铁疙瘩就会沿着轨道高速移动、交叉合围。到时候,哪怕是头大象在里面,也会被活生生碾成肉泥!” “不仅是碾压。”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突然开口,他的目光冷冽如刀,死死盯着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具铁俑胸口处的那个透气孔。 “这些铁俑里面,封着的都是当年在古楼里发生尸变、或者受到玉脉强酸感染的张家族人。” “铁俑的移动会惊醒他们。如果阵法困不住入侵者,铁壳内部的机关就会自动解锁。里面的东西,会爬出来,把阵里所有的活物撕碎。” 听到张起灵的解释,胖子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这特么哪里是阵法,这分明就是一个装满了变异丧尸的巨型绞肉机! 当年解连环他们那一批老一辈的土夫子,手里只有简单的洛阳铲和土制火药,面对这种集机械机关与生化怪物于一体的绝杀之局,难怪会留下“入阵死”这样绝望的血字。 “那咱们现在咋办?” 胖子挠了挠头,目光在铁俑阵里来回扫视。 “这大厅宽得跟个足球场似的,这铁疙瘩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连条下脚的缝都没留。” 就在这时,胖子的目光突然被一具铁俑腰间反光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镶嵌在生铁甲片上的青玉腰牌。 虽然落满了灰尘,但在手电光的折射下,依然透着一股温润的羊脂光泽。 “乖乖,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汉代古玉啊!这帮张家人真够奢侈的,给铁皮人还配这么好的玉饰。” 胖子的职业病瞬间犯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伸手去摸那块玉牌。 “胖子!别碰!” 吴邪和解雨臣同时大吼出声。 但胖子的手速实在太快,他甚至习惯性地掏出了那把大白狗腿刀,用刀尖在那块玉牌的边缘轻轻撬了一下。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脆无比的金属机括弹射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 胖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手里举着那块刚撬下来的青玉腰牌,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那啥……胖爷我发誓,我刚才只用了不到一两的力气。这玩意儿的质量也太差了吧?” “你这只手干脆剁了喂狗算了!” 吴邪气得破口大骂。 没等众人做出反应。 “轰隆隆!” 整个第一层大厅的木质地板,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有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在木板下方翻了个身。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金属齿轮咬合声,从四面八方的地底同时传出。 “阵法启动了!退!” 张起灵厉喝一声,一把揪住胖子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向后猛地扯出三米远。 几乎就在胖子双脚离开原地的瞬间。 “砰!”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两具重达两吨的实心铁俑沿着地板上突然裂开的轨道,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常识的恐怖速度,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撞击产生的火星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生铁摩擦焦味。 如果胖子刚才退得慢了半秒钟,现在已经被夹成一张肉饼了。 “活了!这些铁疙瘩全活了!” 胖子跌坐在地上,惊出一身冷汗。 前方的铁俑矩阵彻底陷入了暴走状态。 成百上千具两米高的铁人,在奇门遁甲机关的操控下,开始沿着复杂的轨迹高速穿插、移动。 原本就毫无规律的阵型,此刻变成了一个飞速旋转的巨大磨盘。 铁俑之间相互碰撞、挤压,发出震天动地的金属轰鸣。 更让人绝望的是。 “吱吱……嘎吱……” 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开始从那些高速移动的铁俑内部传出。 那声音就像是用锋利的指甲在刮擦黑板,密集且刺耳。 铁俑胸口的透气孔里,开始向外渗出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隐隐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类似于野兽般的低沉喘息。 “里面的东西醒了!” 吴邪拔出大白狗腿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混乱的铁俑移动轨迹中,推演出八门金锁阵的“生门”所在。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阵法的变数太多了!以这种移动速度,我至少需要十分钟才能算出生门的位置!” “十分钟?天真,等算出来,咱们的骨灰都已经被碾成粉了。” 黑瞎子站在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脸上的痞笑丝毫未减。 他伸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打断了这位小三爷徒劳的算卦行为。 “瞎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吴邪急得直跳脚。 解雨臣走上前,单手拎着那根精钢长浮雕棍,另一只手极其优雅地从粉色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块四四方方、包裹着军绿色绝缘胶布的物体。 “吴邪,时代变了。” 解雨臣桃花眼里闪烁着一抹冰冷的理智与戏谑。 “我们是来找真相的,不是来陪几百年前的古人玩密室逃脱的。连环叔留下的字,你只看懂了前半句“入阵死”。” 解雨臣将手中的那一块物体抛给旁边的黑瞎子,嘴角微勾。 “后半句才是重点——“破墙生”。” 黑瞎子稳稳接住那块物体,顺手从战术背包里又掏出五六块一模一样的“方砖”。 吴邪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C4定向爆破塑胶炸药! 在进入十万大山之前,阿宁通过雇佣兵渠道采购的顶尖军火,不仅有白磷弹,还有这些足以炸穿银行金库的烈性炸药! “花爷说得对。既然走迷宫会死,那咱们就不走迷宫。” 黑瞎子一边熟练地给C4炸药插上雷管,一边看向左侧那面没有铁俑、完全由整根金丝楠木原木夯实的厚重承重墙。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把墙炸穿了,路自然就有了。” 这简直是土匪逻辑! 不,这是比土匪还要猖狂的暴力拆迁! “这可是张家古楼的核心承重墙啊!要是炸药当量没算好,把整个天花板给炸塌了,咱们全得被活埋在这第一层!” 吴邪看着黑瞎子手里那足以夷平一栋楼的炸药量,心惊肉跳。 “放心,花爷我在解家可是专门学过建筑结构学的。” 解雨臣走到左侧的墙壁前,手指在几根原木的接缝处敲了敲,听了听回音。 “这面墙的内部是榫卯结构,只要把爆破点设定在距离承重柱一米五的副墙体上,利用定向爆破的夹角,就能在不破坏古楼整体承重的前提下,撕开一条直通后殿的缺口。” 解雨臣拿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在木墙上快速画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爆破轮廓。 黑瞎子动作麻利地走上前,将六块C4炸药按照轮廓贴死在墙壁上,连好起爆线。 此时,后方的铁俑矩阵已经逼近了他们所在的区域。 两具铁俑呼啸着撞了过来,距离众人只剩下不到五米的距离。 铁俑内部的黑色黏液已经流到了底座上,一只长满黑色鳞片的利爪,甚至从铁甲的缝隙里硬生生地伸了出来,疯狂地挥舞着。 “爆破准备!倒数三秒!” 黑瞎子握着遥控起爆器,大吼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姜瓷动了。 “老公,捂住耳朵。” 姜瓷没有后退寻找掩体,而是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众人的正前方。 她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嗡!” 九条犹如实质般的幽蓝色狐尾虚影,从她的身后轰然绽放,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面巨大的半透明盾牌,将整个小队连同那面即将爆炸的墙壁,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三!二!一!起爆!”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封闭的古楼第一层悍然炸响。 烈性炸药的威力,瞬间化作一团耀眼的火球。 恐怖的定向冲击波狠狠地砸在那面厚重的金丝楠木墙壁上。 木屑横飞,烈焰翻滚。 那面哪怕是用电锯也要锯上几天的远古实木墙壁,在现代军工炸药面前,犹如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大豁口! 爆炸产生的反向冲击波和热浪,犹如一头怒吼的狂狮,反噬向众人。 但在触碰到姜瓷那面幽蓝色狐火护盾的瞬间。 狂暴的热浪就像是撞上了一座万年冰山,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就被护盾散发的极寒之气瞬间抵消、化解。 巨大的爆破震动,直接破坏了墙壁下方隐藏的齿轮轨道。 原本还在疯狂移动的铁俑矩阵,在这股绝对暴力的破坏下,机括彻底卡死。 “咯噔!”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那些距离他们仅有咫尺之遥的铁俑,纷纷停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烟尘逐渐散去。 墙壁上,那个被炸出的巨大豁口,透出了一丝来自古楼第二层空间的光亮。 几人毫发无损地站在护盾后方。 “搞定。” 黑瞎子吹了吹起爆器上并不存在的硝烟,潇洒地将遥控器揣回兜里。 “感谢连环叔的友情提示。破墙生,诚不欺我。” 胖子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被炸穿的墙壁和卡死的铁俑,激动得直拍大腿。 “娘的,爽!太特么爽了!早知道这招这么好使,胖爷我刚才就该直接拿白磷弹洗地!还算什么八门金锁阵啊,在炸药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纸老虎!” 吴邪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地把手里的风水罗盘塞回了背包最底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跟着三叔学的那套寻龙点穴、看风水解机关的本事,在这支队伍里,简直毫无用武之地。 面对这种“遇到迷宫就炸墙”的拆迁战术,任何精妙的远古机关,都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行了,别在这感慨了。进。” 姜瓷收起狐火护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率先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碎木屑和焦炭,从那个被炸开的豁口中大步跨了过去。 张起灵紧随其后。 在经过一具被爆炸波及、铁甲已经裂开大半的铁俑时。 一只干枯、长满黑毛的手臂,突然从铁俑的裂缝里探出,死死地抓向张起灵的脚踝。 里面那个发生异变的张家先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张起灵连停都没停。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右脚,穿着硬底战术靴的脚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踩在那只长满黑毛的手骨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只试图伤人的鬼手被直接踩成了肉泥。 “别挡道。” 张起灵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拔出脚,跨过废墟,毫无留恋地走向了那个豁口。 至此,张家古楼第一层的绝杀矩阵,被拆迁大队用时不到三分钟,彻底物理摧毁。 穿过豁口,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但空气中的氛围,却变得比刚才的铁俑大厅更加诡异莫测。 这是一个呈六边形向上延伸的巨大天井。 天井的中央,空无一物。 但在四周那呈螺旋状上升的木质回廊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悬挂着无数个青铜打造的铃铛。 这些铃铛每一个都有成年人拳头大小,造型古朴,呈现出诡异的六角形。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青铜表面泛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幽绿光泽。 没有风,但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成千上万只六角铜铃,却在这一刻,仿佛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开始无风自动。 “叮铃……叮铃铃……” 清脆、悠远、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铃声,在天井内幽幽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