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玉女宗,开局获得多子多福系统:第54章 伪装撕裂!玉女宗的惊天反转!
白玉广场上,死寂犹如实质般的冰水,将所有人的呼吸都彻底冻结。
阳光倾洒在玉女宗二十一名女修的身上,她们腰间挂着的那一串串花花绿绿、绣着玄清宫与正阳宗标志的储物袋,简直比世间最锋利的剑刃还要刺眼!
“这……这不可能……”
宋秋月那犹如夜枭般尖锐的狂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她那张刻薄的脸庞疯狂地抽搐着,倒三角眼几乎要瞪得裂开,死死地盯着那些印着玄清宫冰雪徽记的储物袋。
上一秒,她还在信誓旦旦地嘲讽玉女宗是残兵败将、是颗粒无收的乞丐;下一秒,玉女宗不仅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甚至还把她们玄清宫弟子的储物袋当战利品一样挂在腰上!
这犹如一记响亮到了极致的耳光,不仅抽碎了她的笃定,更将她玄清宫长老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底摩擦!
而此时,刚刚踏出传送光门的玉女宗众女,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以及秦风那惊天布局的震撼之中。可当她们的目光一扫,瞬间定格在了那正像一条死狗般趴在燕青萱脚下、满身伪装血污的叶凌云身上!
“叶!凌!云!”
慕灵溪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瞬间被狂暴的怒火点燃,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宗门长辈在场,直接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叶凌云的鼻尖,发出一声犹如裂帛般的凄厉怒斥:“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竟然还有脸活着回来?!你竟然还敢跑到燕长老面前摇尾乞怜!”
“你这欺师灭祖的伪君子!”苏雨彤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通红,指着叶凌云破口大骂,“在秘境冰原上,明明是我们玉女宗被正阳宗和玄清宫联手逼入绝境!大家都在为了宗门拼死抵抗,可你呢?!你作为带队大师兄,不仅没有拔剑护持同门,反而抢走了白长老赐下的唯一一件极品防御法器——七星琉璃镜,独自一人犹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
“你不仅贪生怕死,甚至还故意撞乱了我们的防御阵型,害得三名外门师妹差点被玄冰剑气绞杀!你这种毫无底线、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根本不配穿我玉女宗的道袍!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杀了他!清理门户!”
“对!把这个伪君子千刀万剐,替我们在秘境里流的血讨个公道!”
二十名玉女宗女修犹如一群被激怒的母狮,瞬间将叶凌云团团围住,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在她们手中吞吐,那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吓得叶凌云直接尿了裤子!
“不……不是这样的……燕长老,您听我解释啊!”
谎言被当面无情地戳穿,叶凌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疯狂地向后缩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还试图做着最后那可笑的挣扎:“是她们……是她们嫉妒我拿了法宝!是白长老让我走……让我回来报信的……啊!”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无匹的月白色剑气便犹如闪电般划破虚空,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噗嗤!”
叶凌云犹如一只被抽飞的破麻袋,在半空中狂喷出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白玉石柱上,将那坚硬的石柱都砸出了一道裂痕!
出手之人,正是手持断剑、面沉如水的白惜若!
“畜生东西,死到临头还敢满嘴喷粪,辱没本座的名声?!”
白惜若一步步走向叶凌云,每走一步,身上的筑基后期威压便如山岳般沉重一分。她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本座让你走?本座是瞎了眼才会把七星琉璃镜交给你这种败类!你临阵脱逃也就罢了,出来之后竟然还敢欺瞒大长老,编造什么全军覆没的谎言?今日若不废了你,我玉女宗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修仙界!”
“住手!”
就在白惜若准备一剑废掉叶凌云丹田的瞬间,燕青萱那压抑着极度愤怒与悲痛的声音轰然响起。
燕青萱大步走上前来,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叶凌云,眼中的失望犹如实质。“好……好得很啊。我燕青萱一生识人无数,竟然在你这孽障身上瞎了眼!亏我刚才还以为你是为了宗门忍辱负重,将你抱在怀里……我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燕长老……饶命……我知道错了……”叶凌云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眼泪鼻涕横流。
“来人!”燕青萱根本不看他那令人作呕的丑态,厉喝一声,“将叶凌云的丹田气海暂时封印,挑断手脚筋脉,押入宗门死牢!待回宗之后,召开执法堂大会,昭告全宗,受万剑穿心之刑!”
“是!”两名玉女宗的随行执事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叶凌云的丹田上,随后几道剑光闪过,直接挑断了他的筋脉,像拖死狗一样将不断哀嚎的叶凌云拖了下去。
一场闹剧暂时被镇压。
燕青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她转过身,看着浑身煞气、却又安然无恙的弟子们,眼眶忍不住红了。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苏雨彤和慕灵溪的手。
“孩子们,你们受苦了……只要你们能活着出来,比什么都强!”燕青萱的声音微微颤抖,“快告诉本座,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储物袋……又是怎么来的?”
燕青萱的问话,立刻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贾文昌和宋秋月更是竖起了耳朵,他们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宗门的精锐到底死哪去了!
苏雨彤看了一眼白惜若,白惜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既然秦风长老在秘境里已经安排好了“剧本”,她们现在只需要完美地演出来就行了。
苏雨彤上前一步,眼眶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余悸,以及恰到好处的悲愤,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禀大长老!进入秘境之后,一切本该按计划进行。但谁知,在即将抵达出口的冰原上,正阳宗的苏酥师姐和玄清宫的叶清雪圣女,为了争夺一株传说中即将成熟的上古冰莲,彻底撕破了脸皮!”
“正阳宗和玄清宫几百名精锐弟子,在冰原上大打出手,手段极其残忍,招招都是死手!我们玉女宗本想避开这场无妄之灾,却被他们丧心病狂地联手封锁了退路,逼到了绝境!”
苏雨彤深吸了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眼泪不仅是为了演戏,更是想到了当时真正面临死亡时的绝望。
“就在叶凌云那个畜生临阵脱逃之后,我们本以为必死无疑。是白长老!白惜若长老为了保护我们,强行燃烧了筑基后期的本源金丹虚影,甚至做好了和那些追杀者同归于尽的准备!”
苏雨彤指着白惜若手中那柄断裂的灵剑,以及她身上那斑驳的血迹,悲痛地说道:“白长老独自一人留下断后,拼死拖住了他们的大批人马!但……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们依然被杀得节节败退。”
听到这里,燕青萱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一把抓住白惜若的手,声音哽咽:“惜若……你糊涂啊!你若是真燃尽了本源,我怎么向宗主交代!”
白惜若摇了摇头,顺着剧本凄然一笑:“为了宗门火种,惜若死不足惜。”
“那后来呢?你们既然被逼入绝境,是怎么逃出来的?!”贾文昌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咆哮起来,他根本不关心玉女宗的死活,他只想知道正阳宗的下落!
“后来……”苏雨彤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逼真的哀伤与崇敬,“后来,正阳宗和玄清宫打得两败俱伤,战场上灵力风暴肆虐,犹如人间炼狱。我们在那混乱不堪的灵力风暴中,找到了一丝生机,拼死突围。”
“在突围的路上,我们看到遍地都是正阳宗和玄清宫弟子的尸体。为了宗门,也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我们大着胆子,在战场边缘捡走了一些死人的储物袋。这,就是我们腰上这些东西的来历!”
听到这里,全场一片哗然!
捡漏!玉女宗竟然是靠着三宗内斗的混乱,在战场边缘捡漏发了一笔横财!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胜之不武,但在修仙界,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更何况是在那种元婴期大能都无法干预的残酷秘境里,能活着捡漏带出这么多战利品,那就是天大的本事!
但燕青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环顾了一圈二十一名弟子,脸色瞬间一变,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抖:“等等……你们说你们突围出来了,那……那秦风长老呢?!秦长老为何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
此言一出,玉女宗众女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悲伤,有敬畏,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狂热。但表现在脸上,就成了一副令人心碎的哀恸模样。
苏雨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掩面痛哭:“大长老……当时战场上的灵力风暴实在太恐怖了!到处都是肆虐的玄冰剑气和纯阳真火!秦长老他……他只有练气期的修为,连护体真气都无法凝聚……”
“在撤退的过程中,一阵狂暴的灵力乱流卷了过来。秦长老为了推开身旁的一名师妹,自己却被卷入了风暴的最深处……我们……我们再也没有看到他……”
轰!
燕青萱犹如被一柄大锤砸中了胸口,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若不是身后的执事拼死扶住,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秦长老……他……他战死了?”燕青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个总是带着慵懒微笑、深不可测的老者,那个在关键时刻被她视为宗门底牌的神秘客卿,竟然……死在了一场连带的灵力风暴里?!
悲痛,犹如潮水般将燕青萱淹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能够随手拿出极品丹药、指点她突破瓶颈的隐世高人,会死得如此憋屈!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宋秋月。
她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玄清宫弟子的储物袋挂在玉女宗的腰上,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玄清宫精锐,真的在秘境里遭遇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甚至,连死人的财物都保不住,被这群玉女宗的“乞丐”给捡了漏!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宋秋月猛地上前一步,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恶犬,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我玄清宫圣女叶清雪,乃是天生玄冰剑体,更是结成了极品金丹!她怎么可能控制不住局面?!就算真的有内斗,清雪也绝对能以碾压之势将你们这些废物统统杀光!怎么可能轮得到你们来捡漏?!”
“你们玉女宗一定是在秘境里使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暗器毒药,暗算了我玄清宫的弟子!燕青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把那些储物袋全都交出来!”宋秋月彻底撕破了脸皮,一股金丹后期的灵力威压轰然爆发,竟然想要当场动手明抢!
“宋秋月!你当老朽是泥捏的吗?!”
就在宋秋月发疯之际,正阳宗的贾文昌也彻底暴走了。他一头赤红的须发根根倒竖,指着宋秋月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那好徒弟叶清雪若不是贪图宝物,岂会和我正阳宗的苏酥动手?!如今我正阳宗弟子生死未卜,你玄清宫也难辞其咎!”
贾文昌猛地转头,目光犹如毒蛇般死死盯着白惜若:“白长老!你既然说你们是捡漏,那你倒是说说,我正阳宗的苏酥,到底死没死?!”
面对两大宗门长老的联手逼问,白惜若冷笑一声,手中残剑挽了个剑花,毫不退让地迎上了两人的目光:
“贾长老,宋长老。本座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战场混乱,我玉女宗自身难保,哪有闲心去确认你们那些"绝世天骄"的死活?你们若是真这么着急,大可自己睁大眼睛看着那光门!”
白惜若猛地一指广场中央那正在剧烈闪烁、光芒已经开始极其不稳定的传送阵白光:“出口关闭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的天骄若是有本事,自然会活着走出来。若是没出来……”
白惜若嘴角的冷笑犹如刀锋般锋利:“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贪心不足,死有余辜!”
“你——!找死!”贾文昌和宋秋月气得七窍生烟,就在两人准备强行发难的瞬间。
“嗡——轰隆隆!”
半空中的巨大古铜色阵盘突然发出了一阵犹如玻璃即将碎裂般的刺耳悲鸣!那道连接着秘境的虚空光门,开始了极其剧烈的扭曲和坍塌,边缘的白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崩碎!
“结界要彻底关闭了!”云中雀在一旁沉声喝道,“十息之内,若再无人出来,便将被永远绞杀在空间乱流之中!”
十息!
所有人的心跳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贾文昌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都不自知,口中喃喃自语:“苏酥……出来啊!给为师出来啊!”
宋秋月更是双手合十,疯了一样地祈祷:“清雪!你是玄清宫的希望,你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
五息……三息……两息……
就在光门即将彻底崩塌,化为一个虚无黑洞的最后一刹那!
“唰——!”
一道极其微弱、甚至带着几分破碎感的水蓝色剑光,犹如在狂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那即将闭合的空间裂缝中极其惊险地冲了出来!
“砰!”
那道身影重重地摔落在白玉广场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她连手中的玄清冰剑都握不住了,长剑脱手而出,在地上滑出老远。
一袭原本高贵典雅的淡紫色宫装,此刻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污血。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此刻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上。
她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但娇躯却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大口夹杂着冰渣的血沫。
当看清那张倾国倾城却又凄惨到了极点的脸庞时,整个白玉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清……清雪?!”
宋秋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她发出一声犹如被割了喉咙的母鸡般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一把将那摇摇欲坠的身影抱在了怀里。
“清雪!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宋秋月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涌而出。只要叶清雪还活着,那玄清宫的未来就还有希望!只要叶清雪活着,那些天材地宝就肯定还在她的身上!
出来的,正是奉了秦风之命,留在秘境中完美执行“影后剧本”的玄清宫圣女——叶清雪!
此刻的叶清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圣女风范?她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被彻底摧残的娇花,眼神空洞,气息游丝,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恐怖浩劫。
“宋……宋长老……”
叶清雪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犹如万年寒冰般冷漠的美眸中,此刻竟然盈满了极度恐惧、绝望与悔恨的泪水。她伸出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死死地抓住宋秋月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清雪在!长老在!别怕,安全了!”宋秋月心疼地擦去她嘴角的鲜血,急切地问道,“快告诉为师,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混账玉女宗说你们和正阳宗内讧,这怎么可能?!我玄清宫其他的弟子呢?!”
不仅是宋秋月,不远处的贾文昌也是犹如一头发疯的狂狮般冲了过来,死死地盯着叶清雪:“对!说清楚!我正阳宗的苏酥呢?她可是纯阳金丹!她不可能有事!”
叶清雪听到贾文昌和宋秋月的逼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陷入了极其可怕的回忆之中。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没……没了……”
叶清雪的声音嘶哑得犹如破损的风箱,但每一个字,却犹如万吨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全都没了……”
叶清雪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充满死寂的眸子看向宋秋月,发出了犹如杜鹃啼血般的悲鸣:“宋长老!玉女宗没有撒谎!都是我的错……是清雪没用!没能护住同门啊!”
“正阳宗的苏酥……她疯了!她彻底疯了!”
叶清雪按照秦风交代的剧本,开始了她那足以载入修仙界史册的巅峰表演:
“在冰原出口处,我们同时发现了一株万年极品冰莲。我本欲以理服人,与苏酥平分。可是……苏酥仗着自己纯阳金丹对玄冰之气的克制,竟然想要独吞!她甚至不仅要抢宝物,还要趁机将我们玄清宫斩草除根!”
“她带领着正阳宗数百名弟子,布下了纯阳绝杀大阵,将我们死死困住!玄冰剑气被纯阳之火克制,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叶清雪哭得撕心裂肺,紧紧地抱住宋秋月:“师妹们……为了掩护我,一个接一个地自爆了丹田!她们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替我撕开了一道大阵的裂缝!我玄清宫三百精锐……除了我……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啊!!!”
轰——!!!
这句话一出,宋秋月只觉得五雷轰顶,眼前一黑,一大口鲜血“噗”地一声喷了出来,直接喷了叶清雪一身!
“全军覆没……我玄清宫的未来……断了!断了啊!”宋秋月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犹如厉鬼般凄惨的嚎叫。
三百精锐!那可是玄清宫花了上百年时间才培养出来的核心底蕴!就这么在秘境里死得干干净净!
而另一边,贾文昌听到这里,不仅没有感到愧疚,反而眼中爆发出了一抹极其变态的狂喜!
“哈哈哈哈!好!苏酥干得好!”
贾文昌状若癫狂地仰天大笑起来,他指着宋秋月嘲讽道:“宋秋月!你听到没有!是你的徒弟技不如人!是我正阳宗的苏酥笑到了最后!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徒儿独占宝物,那是她的本事!既然你玄清宫死绝了,那我正阳宗必定是满载而归!”
贾文昌激动得老脸通红,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苏酥带着堆积如山的储物袋走出来的场景了。
然而。
叶清雪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眸,却犹如看着一个死人般,冷冷地看向了正在狂笑的贾文昌。
“贾长老……你笑得……未免也太早了些。”
叶清雪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吹出来的寒风,瞬间浇灭了贾文昌所有的狂喜。
“你……你什么意思?!”贾文昌的笑声戛然而止,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惊骇。
“你真以为,你的好徒儿苏酥,赢了吗?”
叶清雪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她那原本虚弱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怨毒、极其惨烈的恨意!
“她杀了我的同门!我叶清雪就算死,也绝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秘境!”
叶清雪指着那已经彻底关闭、化为一片虚无的传送阵方向,声音凄厉犹如鬼啸:
“在我逃出大阵的那一刻……我引爆了师尊赐给我的"玄冰绝杀雷"!那颗相当于元婴初期全力一击的雷珠,直接在苏酥的头顶炸开!”
“苏酥……那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连同她身边那几百名正阳宗的弟子,甚至连一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漫天的极寒冰爆……彻底冻成了齑粉!尸骨无存!连神魂都被绞成了虚无!”
叶清雪死死地盯着贾文昌,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你正阳宗……也全、军、覆、没、了!”
“噗——!!!”
这句话,犹如一把淬了剧毒的绝世利刃,狠狠地捅进了贾文昌的心脏,并且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的苏酥!我的纯阳金丹!!!”
贾文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他那双老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他猛地捂住胸口,一股极其狂暴、紊乱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在他的体内疯狂反噬!
“噗嗤!噗嗤!”
贾文昌连喷了三大口黑紫色的精血,他引以为傲的元婴期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整个人犹如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砸在白玉石板上,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白玉广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绝对死寂。
疯了!彻底疯了!
三大超级宗门,进去的时候浩浩荡荡近千人,结果呢?!
万剑门折损近半,提前狼狈逃出!
玄清宫三百精锐死绝,只剩下一个重伤濒死的圣女叶清雪!
正阳宗更是惨绝人寰,连带队天骄在内,被一颗绝杀雷炸得连灰都没剩下,真正的全军覆没!
谁能想到,这场十年一次、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极寒秘境试炼,最终竟然演变成了一场埋葬了无数天骄的绞肉机?!
而最让人觉得讽刺、觉得荒诞不经的是——
那个在进入秘境前,被所有人嘲笑、辱骂,认为进去就是送死、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玉女宗!那个带着一个练气期老废物当累赘的玉女宗!
此刻竟然整整齐齐地站了二十一个人!
她们不仅活下来了,腰间还挂满了那些死去的玄清宫和正阳宗天骄们的储物袋!
这哪里是什么残兵败将?这简直就是这场血腥豪赌中,唯一踩着别人尸体笑到最后的终极赢家!!!
燕青萱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脑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
这就赢了?玉女宗不仅洗刷了垫底的耻辱,甚至还成了存活率最高、收获最丰的宗门?!
燕青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玄明离火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与震撼。虽然她痛心于秦风长老的“陨落”,但在宗门大义面前,玉女宗这次,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赢得了彻头彻尾的尊严!
“宋长老。”
燕青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犹如两柄利剑般刺向了正抱着叶清雪痛哭流涕的宋秋月。
“事情的真相,想必大家现在都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虽然我玉女宗也痛失了秦长老,但我宗弟子能在这等险境中带出战利品,实属天意。”
燕青萱一步步走到石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秋月,声音清冷而威严:“既然正阳宗全军覆没,你玄清宫也只剩下了清雪圣女一人。那么,这场关于"谁带出的天材地宝总价值更高"的赌局,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按照赌约!你玄清宫的紫霄玉宫、八品融雪丹方、天雷引阵盘图纸!归我玉女宗所有!”
燕青萱的话,犹如一道催命符,狠狠地砸在宋秋月的头上。
宋秋月那原本就苍老了十岁的脸庞,瞬间变得犹如死人般惨白。
紫霄玉宫!那可是她这一脉传承的无上至宝啊!若是就这么输给了玉女宗,她回到玄清宫,宗主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不……不行……我没输!”
宋秋月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眼里爆发出了一种犹如赌徒输光了全部家当、准备卖儿卖女做最后一搏的极度疯狂与狰狞!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试图在这必死的绝境中寻找一丝翻盘的可能。
突然!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灵光!她猛地抓住了叶清雪的肩膀,十指甚至掐进了叶清雪的肉里,声音颤抖得犹如破锣:“清雪!你刚才说……除了你之外,玄清宫全军覆没。那……那玄天圣地的林仙儿呢?!”
宋秋月像是一个抓住了最后救命稻草的疯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叶清雪:“林仙儿可是玄天圣地的圣女!她手里有圣主赐下的保命秘宝!她死没死?!”
叶清雪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这也是秦风剧本中最重要的一环!
“林师姐……她没死。”叶清雪虚弱地摇了摇头,“在正阳宗和我们火拼最惨烈的时候,林仙儿师姐依靠圣地秘宝,强行隐匿了身形,躲到了冰原深处。直到爆炸结束,她才安然无恙地出来……”
“没死!林仙儿没死!!哈哈哈哈哈!”
宋秋月听到这句话,竟然一把推开叶清雪,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她双手叉腰,发出了一阵犹如夜枭般极其刺耳、极其癫狂的狂笑声!
全场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宋秋月。玄天圣地的人没死,你一个玄清宫的长老在这里发什么疯?
但宋秋月那疯狂的大脑,却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副极其“完美”的逻辑闭环!
“燕青萱!你别高兴得太早!这场赌局,你还没赢!”
宋秋月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犹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燕青萱,嘴角的冷笑几乎要咧到后脑勺。
“你们玉女宗那群废物,只不过是趁着大爆炸之前的混乱,在战场边缘捡了几个破烂储物袋而已!真正的大头,真正的财富,全都留在那片被炸成废墟的冰原上!”
宋秋月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林仙儿既然活到了最后,那整片冰原上所有的遗物,正阳宗苏酥的纯阳金丹遗宝!我玄清宫三百精锐的储物戒指!甚至那株上古冰莲!全都被林仙儿一个人搜刮得干干净净!”
“我们玄清宫和玄天圣地同气连枝,世代交好!林仙儿既然大获全胜,她出来之后,必定会将我们玄清宫的遗物如数奉还,甚至会与我们共享宝物!”
宋秋月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嚣张地指着玉女宗女修腰间的那些储物袋,眼中满是不屑与贪婪:“就凭你们捡的那点破烂,也想和林仙儿搜刮的整整两大宗门的全部底蕴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妄图与皓月争辉!”
听到宋秋月这番近乎强词夺理、却又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的言论,燕青萱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如果真的如宋秋月所说,林仙儿活到了最后并打扫了战场,那她带出来的财富,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玉女宗这些弟子抢回来的储物袋虽然不少,但若是和林仙儿的“全盘接收”相比,恐怕真的会有悬殊!
而且,现在光门已经彻底关闭化为虚无。也就是说,林仙儿已经被困在秘境里了。按照规矩,若是有人错过了出口,带出的宝物便无法即时清点,这赌局便成了悬案!
“宋秋月,光门已关,林仙儿并没有出来!你难道想赖账拖延不成?!”燕青萱厉声喝道。
“呵呵!谁说她没出来!”
宋秋月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玉简,“这是我玄清宫与玄天圣地联络的"同心玉简"!我能感应到,林仙儿的气息就在这广场附近!玄天圣地的人历来有秘法可以强行破开空间乱流,她一定是用圣地秘宝传送到了广场的某个角落,正在朝这里赶来!”
宋秋月彻底被那虚幻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她像一个赌红了眼的恶鬼,猛地一步踏出,浑身灵力激荡!
“燕青萱!既然你对你们玉女宗的运气这么自信!那你敢不敢,再跟我加注!!!”
宋秋月疯狂地咆哮着:“我坚信,林仙儿带出的宝物,绝对十倍、百倍于你们这群捡破烂的废物!至于你们那个死在里面的秦风?呸!一个连尸体都找不到的练气老狗,有什么资格参与竞争!”
“轰!”
宋秋月一拍储物袋,又是一道极其璀璨、散发着刺目光芒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是一卷散发着极其古老、极其浓郁天地灵气的金色卷轴!
“这是我玄清宫麾下,极品灵石矿脉——"天灵山"的百年开采权契约!”
宋秋月的眼睛已经彻底红透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紫霄玉宫!古丹方!阵盘图纸!再加上这极品灵石矿脉的百年开采权!我全都押上!”
“我要赌你玉女宗麾下所有的矿脉!赌你燕青萱的本命法宝玄明离火环!甚至……我要赌你玉女宗这二十一名弟子,自废修为,给我玄清宫死去的亡魂磕头赔罪!”
宋秋月那犹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燕青萱:“燕青萱!你不是护短吗?!你敢不敢接?!敢不敢用你玉女宗的根基,来赌这一把大的!!!”
整个白玉广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宋秋月已经疯了。但她拿出的赌注,实在是太恐怖了!极品灵石矿脉的百年开采权,这绝对是能够改变一个超级宗门命运的绝世筹码!
燕青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接,还是不接?
若是输了,玉女宗将万劫不复,这二十一名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弟子也要被毁!但若是赢了,玉女宗将彻底踩着玄清宫的尸骨,一跃成为修仙界最顶尖的势力!
就在燕青萱咬着嘴唇,准备开口迎战的这一刻。
“呵呵呵……”
一声极其微弱、极其慵懒,却仿佛能直接穿透所有人灵魂的苍老笑声,毫无征兆地从白玉广场那已经化为虚无的光门废墟上方,悠悠地传了下来。
“宋大长老,想赌矿脉是吧?”
“既然你这么赶着给玉女宗送钱,那本座这个"死在里面"的练气老狗……就勉为其难地,替我们大长老……接了你这惊天赌局吧!”
伴随着这道声音。
半空中那原本已经彻底平息的空间法则,突然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裂开来!
“咔嚓!”
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轰然成型。
在那裂缝之中,一个穿着奢华雪狐大衣、佝偻着背、犹如风烛残年般的老者,正背负着双手,慢条斯理地踩着虚空,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而在他的身后。
一个浑身伤痕累累、只穿着几片破布条勉强遮羞、脖子上甚至还带着一个隐隐发光的黑色“奴”字印记的绝美女子,正犹如一条最卑贱、最听话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诚惶诚恐地跟在老者的脚后跟处,爬出了空间裂缝!
当看清那名绝美女子的容貌时。
宋秋月那张疯狂叫嚣的脸庞,彻底僵硬成了一块死灰色的石头。
“林……林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