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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玉女宗,开局获得多子多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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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玉女宗,开局获得多子多福系统:第53章 谎言戳穿!宋秋月的僵硬时刻!

“嗡——轰隆隆!” 那一阵极其清脆、极其平缓的脚步声,以及那道慵懒冷酷的戏谑之音,在传出的瞬间,竟然被光门崩溃时所爆发出的雷鸣般的空间乱流声给硬生生地撕碎了! 这声音并没有传遍整个白玉广场,而是化作了一道极其隐秘、极其尖锐的神识传音,犹如一根冰冷淬毒的钢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叶凌云的识海深处! “秦……秦风?!” 正趴在燕青萱怀里、装得痛不欲生的叶凌云,身体猛地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他那双被眼泪和污血糊满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死鱼般凸出,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老怪物没死?! 那个连筑基都不是的老废物不仅没死,他还在光门后面看着自己演戏?!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恐惧,犹如千万只冰冷的蚂蚁,顺着叶凌云的尾椎骨疯狂地爬上了他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这一刻彻底炸立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疯狂扭曲的光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然而,就在叶凌云以为秦风下一秒就会从光门里走出来,将他这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的那个瞬间—— “唳——!!!” 九天之上,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道穿裂云霄的高亢剑鸣! 这剑鸣声实在太过恐怖,犹如一柄万丈巨剑从天外斩落,硬生生地将广场上空那厚重的云层劈成了两半!伴随着剑鸣,一股属于元婴后期、甚至隐隐触碰到化神门槛的恐怖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在整个白玉广场之上! “什么人?!” 贾文昌、宋秋月等人脸色大变,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漫天剑气犹如狂风骤雨般汇聚,一道身穿藏青色长袍、鹤发童颜、背负着三柄无格古剑的老者,踏着虚空,犹如神明般缓缓降临。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便会荡漾起一层锋锐无匹的剑气涟漪。 “云中雀?!”贾文昌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了三分。 来人,正是万剑门大长老,在修仙界素有“剑绝”之称的顶尖大能——云中雀! 云中雀原本正在万剑门闭关,是接到带队长老青锋的紧急传讯,得知秘境出口异动才破关赶来。他刚一落地,青锋便立刻上前,用极快的语速将刚才叶凌云所哭诉的“三宗触动禁制、引来上古妖兽、导致全军覆没”的惨剧,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云中雀。 “你说什么?!” 云中雀听完,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两团犹如实质般的骇人精芒!周围的空间在这股怒意下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全军覆没?万剑门的精锐剑修,还有他最看重的徒孙柳青儿,全都折损在里面了?! “好一个正阳宗!好一个玄清宫!” 云中雀猛地转过头,那犹如利剑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贾文昌和宋秋月,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杀意直接锁定了两人。 “贾文昌!宋秋月!你们两宗的弟子,平日里仗着宗门底蕴,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在这等凶险的秘境之中,竟然还敢为了区区宝物贪功冒进,触动上古禁制!” 云中雀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震得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耳膜刺痛,气血翻涌,“你们自己找死,却连累我万剑门的精锐陪葬!今日,你们若是不能给老夫、给万剑门一个交代,老夫背后的这三柄剑,定要向你们两宗讨个血债!” 面对一位元婴后期大剑修的当众问责,贾文昌和宋秋月虽然心中对自家弟子的陨落感到无比痛心,但涉及到宗门利益和这口巨大的黑锅,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云长老!你这话未免也太蛮不讲理了吧?!” 贾文昌强顶着云中雀的威压,上前一步,涨红着老脸反驳道:“秘境寻宝,本就是各凭本事,生死由命!那上古禁制究竟是谁触动的,现在不过是这玉女宗的小子一面之词,谁能证明就是我正阳宗弟子干的?!” “不错!” 宋秋月也是立刻回过神来,她尖锐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刻薄:“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我玄清宫和正阳宗的弟子触动了禁制,那也是弟子的个人行为!谁让他们运气不好碰上了?你们万剑门的弟子既然要进秘境,就该有身死道消的觉悟!现在技不如人死在里面了,你云大长老跑来找我们要什么交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好一个推脱之词!好一个个人行为!” 云中雀被这两人那无耻的嘴脸气得胡须乱颤,背后的三柄古剑发出“铮铮”的剧烈剑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出鞘杀人,“你们真当老夫的剑是不敢染血的吗?!” “云长老息怒!” 眼看着一场元婴期大能之间的惊天大混战就要爆发,燕青萱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出声劝阻。她知道,现在如果真的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宋秋月见云中雀似乎还要发作,眼珠子一转,立刻将矛头重新指向了燕青萱。 她现在的脑子里,什么弟子陨落、什么上古妖兽,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趁着这混乱的局势,把燕青萱手腕上那个极品本命法宝给弄到手!圣女死了,损失已经造成,若是能赢下玄明离火环,她在宗门内的地位依然能够稳固! “燕大长老,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宋秋月猛地转过身,一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燕青萱,嘴角的冷笑几乎要咧到耳根,“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你不是说看好你们玉女宗的弟子吗?现在呢?你这宝贝大师兄都已经亲口承认了,玉女宗的弟子为了掩护他,全都死在了那上古妖兽的嘴里!全军覆没!” 宋秋月步步紧逼,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嚣张地指着燕青萱的鼻子:“既然你们玉女宗的人都已经死绝了,那这场赌局的结果就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带得出比我玄清宫更多的天材地宝?!燕青萱,事实胜于雄辩,你还不快点当众认输,乖乖把玄明离火环给本长老交出来!” “你做梦!” 燕青萱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寒霜,她冷冷地看着犹如一条疯狗般狂吠的宋秋月,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宋秋月,你别欺人太甚!只要这秘境的出口还没有彻底关闭,只要光门还在,哪怕只剩下最后一息的时间,这场赌局就没有结束!我玉女宗,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输!” 燕青萱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她死死地盯着那扇剧烈扭曲的光门,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她不相信,她那乖巧懂事的灵溪、语瑶,还有那个总是能创造奇迹的秦风长老,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里面。 “冥顽不灵!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宋秋月见燕青萱死撑到底,顿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声,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 “好!好!好!你要等是吧?本长老就让你等!我倒要看看,你那群被妖兽撕成碎片的弟子,能不能在最后这半炷香的时间里诈尸出来!” 宋秋月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讥讽与不屑:“怎么?你该不会还指望着那个黄土都埋到了天灵盖、连筑基期都不到的老废物秦风,能在这绝境之中翻盘吧?哈哈哈哈!一个练气期的老头,怕是在那妖兽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资格!你竟然把宗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废物的身上,燕青萱,你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你给我闭嘴!秦长老为掩护弟子而死,容不得你在此侮辱!”燕青萱厉声怒斥,眼眶中再次盈满了泪水。 而此时,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叶凌云,听到宋秋月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风……那个老怪物真的没出来吗?” 叶凌云悄悄地抬起头,那双贼眼死死地盯着光门。刚才那道传音难道是自己的幻听?是因为自己极度恐惧而产生的错觉? 对!一定是这样! 叶凌云在心中疯狂地安慰自己:如果那个老怪物真的还活着,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出来揭穿自己?那光门都已经快要崩溃了!那老废物肯定是死在里面了! 想到这里,叶凌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他索性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继续酝酿着他那“悲痛欲绝”的凄厉哭声。 然而。 就在叶凌云自以为完美过关,就在宋秋月嚣张狂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秘境试炼已经以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收场的那一瞬间。 “嗡——!” 那扇原本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的光门,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目强光! 这光芒之强烈,甚至盖过了天上的烈日,逼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回事?!出口的阵法反噬了?!”贾文昌大惊失色。 “不!那是大型传送阵被彻底激活的征兆!有人要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云中雀毕竟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什么?!” 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这一刻猛地抽紧了! “唰!唰!唰!” 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凌厉的破空声,一道道犹如流星般的耀眼剑光,毫不讲理地从那刺目的白光中激射而出! 这些剑光在半空中一个潇洒的盘旋,随后犹如乳燕投林般,稳稳地落在了白玉广场的中央! 光芒敛去。 整整五十多名身穿万剑门服饰的剑修弟子,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虽然他们身上的长袍多处破损,身上也沾染着干涸的血迹,甚至有几个弟子还互相搀扶着,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眸中,都闪烁着极其凌厉、极其兴奋的剑意!那是经历了真正的生死搏杀、剑心彻底淬炼蜕变后才会拥有的可怕眼神!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 一名身穿劲装、背着一柄古朴长剑、英姿飒爽的绝色少女,正傲然而立。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虽然带着几分疲惫,但那股舍我其谁的锋芒,却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青儿?!真的是你!” 看清那少女面容的瞬间,一直犹如万年冰山般的青锋长老,竟然失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他那双握剑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好!好!好!活着就好!天佑我万剑门!”云中雀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大笑。 “弟子柳青儿,携万剑门同门,拜见云长老、师尊!” 柳青儿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清脆犹如玉盘落珠,掷地有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白玉广场上,除了万剑门这边的欢呼声,其他宗门的人全都像见鬼一样,死死地盯着这群活蹦乱跳的万剑门弟子! 什么情况?! 叶凌云不是说三宗联盟触动了禁制,引来了上古妖兽,全军覆没了吗?! 这万剑门的人怎么不仅没死绝,甚至连编制都还保持了一大半?!这哪里像是经历过灭顶之灾的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 正趴在地上装死的叶凌云,听到柳青儿的声音,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猛地抬起头。当他看到柳青儿那张活生生的脸庞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颗炸弹同时爆炸! 谎言!他的谎言要被拆穿了! “不!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们被妖兽吃掉的!你们是鬼!你们一定是鬼!!!”叶凌云发出了犹如太监般惊恐的尖叫,身体拼命地往后缩。 然而,根本没有人理会这个像小丑一样的废物。 贾文昌和宋秋月在经过了短暂的错愕之后,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双双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到了柳青儿的面前! “柳师侄!你们没死?!太好了!” 贾文昌一把抓住柳青儿的手臂,老脸上满是焦急与期盼,连声音都在发抖:“快告诉我!那上古妖兽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正阳宗的苏酥呢?杨芸呢?她们是不是也逃出来了?她们在哪?!” “对!还有我玄清宫的清雪!”宋秋月也是急红了眼,死死地盯着柳青儿,“清雪实力比你还要强上一线,既然你们万剑门都能活着出来,清雪肯定也没事对不对?!她们是不是还在后面马上就出来了?!” 面对两位元婴大能那犹如饿狼般急切的逼问,柳青儿却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将手臂从贾文昌的手中抽了出来。 她那双犹如古井般清澈冷冽的眸子,扫过贾文昌和宋秋月那充满希冀的脸庞,随后,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如坠深渊的话语: “两位长老在说什么胡话?什么上古妖兽?我们在秘境冰原上,根本连一根妖兽的毛都没有看见。” “什么?!” 贾文昌和宋秋月同时愣住了,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没有妖兽?!那叶凌云刚才哭得死去活来说的浩劫是怎么回事?! “没遇到妖兽?那你们这满身的伤是怎么回事?!”贾文昌不可置信地咆哮道,“既然没有妖兽,那我正阳宗和玄清宫的几百名精锐去哪了?!苏酥去哪了?!” “死了。” 柳青儿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至于她们是怎么死的……” 柳青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与鄙夷,她冷冷地看着两位长老:“这还要多亏了你们两宗培养出来的好天骄啊。在冰原出口处,苏酥和叶清雪因为争夺一件异宝,导致分赃不均。两位天骄一言不合,直接带着各自的同门,在冰原上彻底撕破了脸皮。” “我们在离开的时候,正阳宗和玄清宫正在冰原上狗咬狗!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我们万剑门不想卷入这种无谓的内斗,便早早撤离了。至于最后谁赢谁输,谁死谁活,抱歉,我们一概不知。” 轰——!!! 柳青儿的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带着倒刺的惊天耳光,狠狠地、无情地抽在了贾文昌和宋秋月的脸上! 没有上古浩劫!没有断后掩护! 所谓的全军覆没,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不可抗拒的外力,而是因为他们两宗的弟子,为了争夺利益,在秘境里上演了一出极其丑陋、极其血腥的同室操戈!!! “内……内斗?!” 贾文昌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老脸煞白如纸。他引以为傲的纯阳天骄苏酥,竟然是为了抢夺宝物而和同盟宗门火拼?! “不可能!你在撒谎!”宋秋月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清雪冰清玉洁,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异宝就和同门相残?!一定是你这贱丫头在胡说八道!” “宋长老若是不信,大可自己进去看看那满地的尸体。”柳青儿丝毫不惧宋秋月的威压,冷冷地回怼。 就在这时,云中雀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敏锐地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正缩在燕青萱背后的叶凌云。 “柳丫头!” 云中雀沉声问道:“你既然说两宗在内斗,那玉女宗呢?刚才这个叶凌云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玉女宗为了掩护他逃跑,已经被妖兽屠戮殆尽了!你离开时,可曾见到玉女宗的人?!” 听到这个问题,全场的目光,包括燕青萱在内,再次集中到了柳青儿的身上。 叶凌云更是浑身冷汗如瀑布般狂涌,他绝望地看着柳青儿,心中疯狂地祈祷:别说!求求你别说! 然而,柳青儿的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叶凌云那虚伪的画皮彻底撕得粉碎! “玉女宗死绝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柳青儿冷笑一声,眼神中毫不掩饰对叶凌云的鄙视:“我离开冰原结界时,玉女宗虽然被正阳宗和玄清宫联手逼入绝境,但在白惜若长老和秦风长老的拼死护持下,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走的时候,玉女宗仍有二十一人存活!而且编制完整,战意高昂!” 二十一人存活!!! 根本没有全军覆没!根本没有死绝! 这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真相,瞬间在整个白玉广场上掀起了滔天骇浪! “二十一人……惜若……灵溪……她们都还活着?!”燕青萱听到这个消息,犹如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束最耀眼的光芒,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下一秒,燕青萱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慈爱与悲痛的眼眸,瞬间变得犹如万载寒冰般冷酷。她死死地盯住了脚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叶凌云! “叶!凌!云!” 燕青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你亲眼看着她们死在妖兽嘴里吗?你不是说……白长老为了掩护你自爆了本源吗?!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我……” 叶凌云的谎言当场被戳穿! 他那张刚才还痛哭流涕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虚而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犹如雨点般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他的牙齿疯狂地打架,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可能是柳师妹看错了……又或者……或者是后来妖兽才出来的……对!肯定是后来出来的!”叶凌云还在结结巴巴地做着最后、也是最可笑的狡辩。 “放肆!!!” 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怒吼轰然炸响! 云中雀感觉自己堂堂万剑门副掌门,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晚辈像耍猴一样戏弄了半天,心中的羞恼和狂怒简直要将他点燃! “轰——!” 一股磅礴无匹的元婴后期威压,犹如实质般的巨浪,狠狠地压在了叶凌云的身上! “咔嚓咔嚓!” 叶凌云身上的骨头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整个人犹如一只被踩烂的蛤蟆般死死地贴在了地上。 “竖子敢尔!竟敢用这等拙劣的谎言欺瞒本座!甚至还企图挑起我三大宗门之间的死战!”云中雀阴沉着脸,杀机毕露,“你这等背信弃义、满嘴谎言的无耻之徒,留你何用?!老夫今日就替玉女宗清理门户!” 说罢,云中雀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就在指尖凝聚,就要将叶凌云当场格杀! “啊!不要!燕长老救命啊!!!”叶凌云吓得屎尿齐流,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砰!” 千钧一发之际,燕青萱一挥衣袖,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元婴灵力强行震开了云中雀的剑气。 “云长老请自重!” 燕青萱上前一步,将犹如烂泥般的叶凌云挡在了身后。虽然她此刻对叶凌云的失望和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甚至恨不得亲自一巴掌拍死这个满嘴谎言的逆徒,但她那护短的性格,却不允许万剑门的人当着她的面杀玉女宗的弟子! “凌云确实犯了欺瞒之罪,但此事关乎我玉女宗的声誉和内务!等我问明真相,回宗之后,我自会用宗门法度严惩不贷,还轮不到你万剑门来替我教训!”燕青萱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云中雀。 “好!好一个护短的燕青萱!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玉女宗还能护出个什么名堂!”云中雀冷哼一声,拂袖退到一旁,但那冰冷的眼神却依然死死地锁着叶凌云。 叶凌云逃过一死,整个人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但他知道,自己在玉女宗,彻底完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宋秋月。 她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那张刻薄的脸上,突然再次浮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狂喜! 内斗?!玉女宗被逼入绝境?! 宋秋月在脑海中飞速地分析着柳青儿的话:既然是玄清宫和正阳宗在内斗,那以叶清雪那极品金丹的实力,绝对能笑到最后!至于玉女宗?被两大超级宗门逼入绝境,就算白惜若和那个老废物拼死护下了二十一人,那也绝对是强弩之末! “哈哈哈哈哈!” 宋秋月突然像个疯婆子一样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猖狂! “燕青萱!你听到了吗?!你玉女宗就算没死绝又能怎样?!” 宋秋月猛地转过身,指着燕青萱的鼻子,犹如一个稳操胜券的赌徒在宣告最后的胜利:“被我玄清宫逼入绝境,你们那剩下的二十一个人,恐怕早就被打得缺胳膊断腿,连灵器都被抢光了吧?!一群残兵败将,就算活着爬出来了,也就是一群要饭的乞丐!” 宋秋月一巴掌拍在悬浮在半空中的紫霄玉宫上,眼中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我玄清宫圣女实力无双,这秘境里所有的天材地宝,必定全都落入了清雪的囊中!燕青萱,你玉女宗注定是颗粒无收的垫底货!这场赌局,我宋秋月赢定了!准备好你的玄明离火环吧!” 宋秋月的声音在白玉广场上回荡,那副笃定和嚣张的模样,让正阳宗的贾文昌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真的发生内斗,玄清宫的赢面确实最大。 燕青萱紧咬着银牙,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光门。她的掌心已经渗出了冷汗。哪怕弟子们能够活着出来,但面对两宗的联手绞杀,她们真的还能保住战利品吗? “嗡——轰隆隆!” 就在宋秋月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刹那! 那扇剧烈扭曲的光门,突然爆发出了进入秘境以来,最最耀眼、最最磅礴的一次传送白光!这道光芒犹如一根通天彻地的巨大光柱,直冲云霄! 紧接着。 在一股股强悍、甚至比进去前还要浑厚数倍的灵力波动中! “踏!踏!踏!” 一阵整齐划一、犹如军队般肃杀的脚步声,从光门中传出。 下一秒。 以一袭月白道袍、手持断剑的白惜若为首,慕灵溪、王语瑶等整整二十名玉女宗的女修弟子,犹如一群从九天浴血归来的女战神,从那耀眼的白光中鱼贯而出! 她们不仅没有宋秋月口中那“缺胳膊断腿”的凄惨模样,反而一个个气息绵长,神采奕奕!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连那些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老怪都为之心悸的浓烈煞气! 而在她们出现的那个瞬间。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犹如见鬼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她们的腰间! 只见每一个玉女宗弟子的腰带上,不仅挂着自己原本的储物袋,更是犹如挂葡萄一般,鼓鼓囊囊、密密麻麻地挂着七八个、甚至十几个其他宗门的储物袋! 那些储物袋上,清清楚楚地绣着正阳宗的烈阳图腾,以及玄清宫的冰雪徽记! 阳光下,那些花花绿绿的储物袋,散发着一种极其刺眼、极其讽刺的光芒。 “这……这是……” 宋秋月那犹如破锣般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双倒三角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那些印着玄清宫徽记的储物袋。 她那原本嚣张到了极点、笃定自己赢定了的笑容,在这一刻,犹如一张被极寒冻结的老树皮,死死地、滑稽地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