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59章 你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疼,疼我老婆?
江扬整个人淡淡的,眼神微眯,愈发深不可测:
“所以呢?你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疼,疼我老婆?”
傅砚辞哑然:“……”
顾忘我:“……”
秦淮:“……”
江扬收回深邃的目光,转身坐在顾忘我的身旁。
傅砚辞想反驳,却一时被江扬的这句话掐住死穴,只好也坐下,脸上的暴戾气息却掩藏不住。
他想起今天叫他们出来的本意,就是想搞清楚,顾忘我和林飒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他没想到,江扬竟也会出现。
而且,听他的口风,怎么感觉他和林飒是一国的,对苏雨柔反倒显得没那么上心。
明明他之前和林飒也没什么交集啊,仅有的几次,也就是工作上的简单沟通而已。
作为兄长,傅砚辞本能地有些不爽,脸色更黑了,他忍不住打抱不平:
“雨柔脸被打成那样,你没去医院照看她?”
江扬揉了揉眉心:“她先将人逼到绝境在先,就应该承受代价。”
傅砚辞蹙眉,更不悦了:“这是你作为一个丈夫应该有的态度?”
江扬:“跟你学的。”
傅砚辞:“……”
怎么回事?
连江扬都开始阴阳他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现在一个两个不劝慰他也就算了,居然都来气他?
顾忘我帮着林飒一起捣乱,还说林飒一离婚绝对追求她。
就连江扬这种素来淡漠、只专注于工作、从来都不爱参与别人私事的人,现在都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不是,难道连你也误会我和雨柔……?”
傅砚辞终于问了出来,话说到一半,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他没有继续往下。
江扬:“不存在误会。”
傅砚辞火气噌噌往上冒:“既然没有误会,那你为什么阴阳怪气的?”
到底为什么?
自己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怎么全世界都像是突然跟他背离了一样?
秦淮给他倒了一杯冰扎啤,他端起来,仰头一口气全灌进胃里,压了压肚子里喷薄着的火气。
江扬:“那天你打电话给顾忘我,是我让他这么回答的。所以,你不必找忘我的麻烦,有意见,冲着我来就好。”
傅砚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腾”一下起身:
“不是,你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江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作为雨柔的丈夫,不应该事事和她站在一边吗,怎么反倒……?”
江扬:“怎么反倒和你老婆站一边?”
傅砚辞脖子一梗:“对。”
江扬起了身,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什么时候你不事事和我老婆站在一边了,再来跟我谈。”
“我明天要回A国,希望等我下次再回来,你已经理顺了身边的关系。”
“还有,我老婆和我儿子,这次我已经给他们配齐了足够的保镖和保姆,足够应付她所有的要求。你,可以不必再事事关照了,还是先专心处理好你的家事吧。”
江扬似乎是特意过来说这些话的。
说完,他转身便走,一刻也没有多作停留。
傅砚辞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人捶了一拳,说不出的憋闷。
“好心没好报,果然,人就不能做好人。”
“我为了照顾他老婆和儿子,全程冷落了我老婆和儿子,到头来,我成了两边都不讨好的罪人?”
傅砚辞一边喝着闷酒,一边无语地吐槽。
秦淮默默倒酒,这种局面,他早已学会明哲保身,不发一言,保命要紧。
顾忘我也一连喝下好几杯酒。
他听着傅砚辞的抱怨,越听越觉得别扭。
这个老傅……以前总觉得他是他们四人里最成熟稳重的,年纪最大,资历也最老。
他和秦淮之前对他都有滤镜,发自内心尊重他,任何投资或者事业上遇到困惑,都会找他解惑……别的不说,他在投资和干事业上的战略思维和眼光,却是没的说。
可现在他才发现,人都是有短板的,就老傅现在这转不过弯来的思维,甚至都让他开始怀疑他在投资和事业上的眼光了。
江扬刚刚已经把话点得那么明,他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人家是委托过你照顾,那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可你24小时贴身照顾人家的老婆月子,这……肯定是过头了啊。
傅砚辞仍旧在为自己叫屈:
“今天的直播你们都看到了吧?我承认我妈她们这样针对林飒,的确是她们的不对。”
“但她们明显被林飒耍了,林飒玩了一出苦肉计,转头就安排无人机全部直播了出去。”
“她后来还让人给了我妈她们双倍的耳光,现在我妈、雨柔和我小姨,全在医院里躺着。”
“就这样,我都没有怪她,我耐着脾气去找她,希望一切还能回转。甚至,我把我花超高价的粉钻送给我女儿!可她钻照收不误,对我却主打一个不原谅!”
秦淮:“……”
这还是那个从来只谈事业和投资、从不在他们面前说家事的傅砚辞?
怎么感觉他现在就像个絮絮叨叨的祥林嫂?
秦淮心里的滤镜也破碎,他恨不能此刻自己能够变成透明的。
他可不想参与到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中去,但现在走人又不好,他于是倒酒,倒得更殷勤了。
顾忘我再也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林飒是你的妻子,你妈她们三个人却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去找林飒麻烦,是因为什么?归根到底,是不是你对林飒的不在意造成的?”
“林飒直播,那就是她反击的手段。倘若她不反击,是不是今天最可怜的受害者,就只有她一个人?”
“林飒让人打了双倍的耳光,这个说实话,要换做是我听到我妈当年被她们集体霸凌,被她们那样侮辱,别说双倍,我可能会杀人!”
“既然江扬刚刚跟你说了实话,那我也可以跟你说实话。直播确实不是我安排的,你也不必再猜忌我和林飒有任何关系!”
“但我确实喜欢林飒,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不如放手。我,支持你们把婚离了,早点让她解脱!”
顾忘我说完这番话,转身也走了。
场面彻彻底底安静,只剩下呆若木鸡的秦淮,和整张脸已经憋成猪肝色的傅砚辞。
傅砚辞幽幽将目光对准了秦淮,语气阴森森的:
“别告诉我,你也和他们一个想法……”
秦淮哆嗦了下,迅速摇头:
“我……我就做个安安静静的听众,我什么也没多想。”
“砚辞,你放心,我给不了你任何意见,但你需要,我肯定陪着的。”
傅砚辞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特别心力交瘁,特别累。”
秦淮拍了拍他肩膀:“……”
秦淮正拼命在脑海里搜刮语言,想好好组织一下,稍微劝个几句。
傅砚辞的电话响起,是苏雨柔打来的,哭得很厉害:
“砚哥……我……我脸疼得好厉害……给江扬打电话……他……他说我活该……我……怎么办呐。”
“江扬他……他这次回来很不对劲,他……他对我好冷,而且他……他对宸宝也好冷……看上去……一点都不爱他……”
“我……我现在一个人在医院天台上……这……这是我给你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傅砚辞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苏雨柔,我警告你,别干傻事!我现在就过来!”
秦淮的语言还没组织好呢,傅砚辞已经风风火火、气势汹汹朝外走去。
看到傅砚辞迅速离开的背影,秦淮两手一摊,脸上满是无奈。
幸好他刚刚什么都没说。
顾忘我和江扬说了那么多,很显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