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58章 说我没有把老婆放第一位,那你呢?
“我不就没你陪生孩子坐月子吗?没陪的男人多的去了,几个女人像你这样揪着不放?”
“林飒,日子是往前看的。之前没做好的,我弥补就是了,你至于一次次不停地提吗?”
傅砚辞振振有词,甚至,眼神里夹杂着怒火,就仿佛整件事,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
林飒浑身血液沸腾:
“傅砚辞,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有时候女人需要男人,就像伞兵需要降落伞,那一刻没有出现,以后就都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林飒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身体一阵阵发冷,她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整个人很不对劲。
傅砚辞怔了几秒后,嘴唇翕动了动,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我知道我错了,等你下次怀孕坐月子,我保证全程24小时贴心陪伴,绝不离开半步,嗯?可以翻篇了吗?”
他又拿出一贯的那副态度来对她。
这五年,任何一次她只要闹脾气,或者说委屈,他都会抱着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明明知道她很难受,可在他眼里,那些都是可以原谅,也可以弥补的。
他表现得自己很大度,粉饰太平,装作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一切都还可以继续。
甚至,“打个巴掌给颗枣”的伎俩,他也经常用。
林飒刚准备从他怀里挣扎着离开,他就突然掏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是一颗很漂亮的、独一无二的粉钻。
林飒在某拍卖行的扉页上见过这枚钻,价值连城。
传闻全世界都稀有,仅有的几枚,不是被王室贵族收入囊中,就是被某顶级富商收下。
“这是我买给女儿的,好看吗?”
“你看,粉粉的,和她的小脸一样可爱。你先保存着,等女儿18岁成人礼那天,给她做成皇冠上的宝珠,肯定会闪耀全场。”
林飒眸光淡淡的,看着那枚粉钻,眼神里闪烁着讥讽:
“不必了,黎黎承受不起。”
傅砚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瞎说,我们的女儿,配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我是真想她了,让我见见女儿,行吗?我这几天晚上做梦,都梦见女儿了。”
傅砚辞再度打起感情牌,将那枚粉钻一股脑塞入林飒的手里。
怒火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林飒,二话不说,扬手便将那枚粉钻连钻带盒子,通通都甩了出去。
“我说了,黎黎不稀罕!”
傅砚辞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前去夺,他的样子极其狼狈不堪,但好歹,还是将那枚粉钻及时接住,不至于摔碎。
傅砚辞彻底怒了:
“林飒!这可是价值数十亿的粉钻,我看你现在真的是疯了!”
林飒满面寒霜看向他,盯着他手里的粉钻看了数秒,一个念头突然升腾起来。
也对,价值数十亿呢……人,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行,既然你有心要送,那我就替女儿保管着。”
林飒伸手将粉钻夺过来,一把揣入包里,转身往外走去。
傅砚辞气结:“……”
林飒拿着粉钻走出门外,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砚辞下意识刚想追过去,突然又接到他妈妈打来的电话:
“砚辞,你去哪里了?你妈……你妈都九死一生了,你怎么连陪都不陪我?”
“你是不是又去找林飒那个贱人了?我听拍卖行的人说你买了一颗稀世粉钻,你不会要送给林飒的小贱种吧?”
秦岚急得快哭出来:
“她都把你妈搞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要是还给她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秦岚字字透着怒火,她现在,和林飒的仇恨不共戴天。
傅砚辞此刻整个人情绪都在应激中,已经满腔全是怒火。
他之所以那么大手笔送出这么贵重的粉钻,是希望林飒看在他这么有心的份上,原谅他,带着女儿跟他好好过日子。
可谁知道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钱花了那么多,好是一点都没捞着。
傅砚辞越想越憋闷,林飒啊林飒,她以前那么视金钱如同粪土,怎么现在竟然会如此现实如此势利眼?
傅砚辞大吼:
“闭嘴吧,一个个都要跟我断绝关系,我招谁惹谁了吗?”
“断吧断吧,都断了好,我世界就清净了。你看看,现在这日子乌烟瘴气,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傅砚辞吼完,“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事情闹这么大,他要是现在现身医院,铁定会被媒体所围攻。
因为这种丑事上热搜,这简直就是他平生第一次。
冤有头债有主,居然顾忘我承认,通通都是他干的,那么……他现在就让秦淮把顾忘我揪出来。
他必须让这个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彻底认清自己。
-
傅砚辞又去了那处酒窖。
去的时候,秦淮和顾忘我都已经等在那,两人正在对着一瓶刚刚拍卖来的稀世陈酿评头论足,一副惬意黯然的模样。
傅砚辞心里火得要命,上前二话不说便把他们中间的那瓶酒给砸在地上。
“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品酒。”
“合着你们全部通通都是塑料哥们,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拼老命挖我墙角拆我台!”
傅砚辞面色铁青坐下来。
秦淮和顾忘我看着那瓶好不容易得来的好酒,全部贡献给大地,一时间脸色全部都僵成了猪肝色。
秦淮乐哈哈打起圆场来:
“砚辞,你干什么呢?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
傅砚辞没好气指着顾忘我:
“你问问他都在电话里对我说了些什么?他对林飒干的,那是人事吗?林飒,是我老婆!”
“知道是你老婆,就应该自始至终尊重她,把她放在第一位。”
顾忘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酒窖的门推开,一个清冷好听的嗓音在酒窖里响起。
傅砚辞抬眸,看到江扬身穿着黑色衬衫搭配黑裤走进来,高雅矜贵的气质,衬得整个酒窖仿佛瞬间亮堂了几分。
“江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我没有把老婆放第一位,那你呢?你又把苏雨柔放在哪里?她一次次卷入漩涡,你却都置身事外,你……你也不过如此!”
傅砚辞反唇相讥,火药味瞬间升级。
两个高大的男人面对面站着,同样迫人的身高,同样强大的气场,两人眼神冷冽,针尖对麦芒,仿佛暗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