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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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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100章:纵队会议,规划未来新征程

天刚蒙亮,晨雾还贴着地皮打转,指挥区的木门就被推开了。陈默坐在桌前,日志本摊开在“周五晨六点,全体碰头”那行字上,铅笔夹在指间,已经磨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他没抬头,只说了句:“都到了就别站着,板凳自己搬。” 沈寒烟第一个进来,肩上挎着旧帆布包,走路没声。她把包往墙角一放,顺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写了两句,又合上。岑婉秋紧跟着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边走边看,眉头微皱,像是路上还在算什么数字。唐雨晴拍了下她的肩:“别看了,再看眼珠子要掉进本子里。”岑婉秋抬眼,哼了一声,没说话。 霍青岚最后一个到,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她往中间一站,双手叉腰:“老规矩,开会能不能换个时辰?我昨儿巡完哨才睡下,鸡都没我起得晚。” 沈寒烟眼皮都不抬:“你起得比鸡早还嫌时辰?” 屋里一下笑了。唐雨晴笑得最响,差点把相机包甩出去。霍青岚咧嘴,也不恼,搬了条长凳坐下,顺手从兜里摸出半块干粮啃了一口。 陈默这才抬头,扫了一圈人:“人都齐了,开始吧。”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用炭条画的简略地图前,手指点了点控制区边缘:“过去半个月,咱们收了两个村,工坊出了第一批能用的子弹,增刊也印出去了。敌人炸了个假阵地,咱们的人一个没伤。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大伙一块拼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岑婉秋身上:“科研组三班倒,土灶炼铜、手工修壳,试射记录每天更新。昨天下午那批弹,十发中八,合格率过半。不容易。” 岑婉秋低头记了句什么,没应声。 “宣传组呢?”陈默看向唐雨晴,“快报发到前线,战士回信说"知道后方有人在造子弹",报名参军的多了十七个。老百姓送红薯、送鞋垫,不为别的,就图个心安。这活儿干得值。” 唐雨晴点头,翻开本子:“我还打算下期加个"战士来信"栏目,让前后方通口气。” “可以。”陈默说,“但别光写好的,问题也得登。比如哪支部队缺绑腿,哪个村运粮路难走——让下面知道,上面听着呢。” 他又转向霍青岚:“巡逻队最近没松懈,新设两处暗哨,敌情动态报得及时。前天南岭发现伪军小股活动,提前避开了。” 霍青岚嚼着干粮,含糊道:“下周我想再加三个观察点,东坡、北沟、西岭口。地形熟,布置快。” “行。”陈默点头,“但别硬上。人手不够就轮班,安全第一。” 最后他看向沈寒烟:“情报网最近清了一遍,每日简报制度跑起来了。周边据点动向三天一汇总,比以前准。” 沈寒烟翻出本子:“目前掌握六个联络点,三个在敌占区边缘。明天起试行加密传递,用新编的数字码。” 陈默听完,回到桌前,拿起一根短树枝,在桌上铺开的沙盘上划了圈:“现在咱们的地盘,东有山口可伏击,南有村落能扩兵,西岭还有个废铁矿。听起来不少,可真要动手,哪一块都不好啃。” 他把树枝往中间一横:“所以这次会,不谈打哪儿,先定方向。我的想法是四个字——先稳后进。” 屋里安静下来。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抢地盘,是把家底做实。”陈默说,“工坊得稳住生产,目标是每周一百发合格子弹;宣传队要下乡走动,不光发报,还得听民情;巡逻防线不能断,但以守为主;情报系统要更密,不能再靠撞运气。” 岑婉秋抬头:“一百发子弹,光靠现有模具和土灶,得再加两人三班倒,还得保证铜料供应。” “我来协调。”陈默说,“山南新兵营那边让让步,优先供工坊。” 唐雨晴举手:“下乡宣讲队我来组,两天一村,边走边采,下期增刊就叫《脚步丈量根据地》。” “名字不错。”陈默笑了笑,“但别光赶路,每到一村,记下缺啥少啥,回来报我。” 霍青岚插话:“观察哨的事,我今天就带人去看点,三天内布好。” 沈寒烟合上本子:“情报网本周完成重组,每日简报改由专人递送,不再口头传。” 陈默一一记下,最后说:“从今往后,每周五早上六点,咱们在这碰头。谁有进展、卡在哪、要啥支援,当面说清。不搞事后补漏。” 他说完,环视一圈:“有没有不同意见?” 没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他把树枝往沙盘边上一丢,“散会前最后说一句:咱们现在不是游击队,是纵队。游,是灵活机动;击,是瞅准就打;纵队,是上下一条心。别管外面怎么叫咱们,自己得清楚——我们是要把山河一块块拼回来的人。” 话音落,众人陆续起身。唐雨晴收拾本子时碰掉了铅笔,弯腰去捡,抬头看见岑婉秋已经走到门口。 “等等我。”她追上去,“刚才说的"战士来信",你觉得加不加?” “加。”岑婉秋说,“但别写"科学家夜以继日"这种话。写具体人,写他们烧坏几口锅,写谁在灶前睡着了。” 唐雨晴笑了:“行,就写"小刘第三次试模时,手抖得拧不动螺丝"。” 两人并肩往外走,身影消失在晨光里。 霍青岚拍了下沈寒烟肩膀:“最近有没有新缴的手雷?我想拆两个看看引信。” “前天收了一批,放库房了。”沈寒烟说,“型号老,但结构干净。” “正合我意。”霍青岚咧嘴,转身大步朝东门走去,背影很快融进训练场的薄雾中。 指挥区里只剩陈默一人。他没动,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分工图上。“指挥协调”四个字被墨线描得漆黑,像刚刷过一遍新漆。他伸手抚过那行字,指尖蹭下一粒浮灰。 桌角的日志本还开着,最新一行字是: “新阶段,开始了。” 窗外,太阳完全升了起来,照在空了的长凳上,照在未收的沙盘上,照在那根被丢在边上的短树枝上。 陈默坐回桌前,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下周重点:** -子弹量产流程优化验收 -宣传队首轮回访汇报 -巡逻防线新增哨位确认 -情报简报格式统一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 **会议时间不变,人要到齐。**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陈默抬头。 门框里站着岑婉秋,手里拿着那张被油墨擦过边缘的试验记录纸。 “刚才忘了说。”她走进来,把纸放在桌上,“今天下午三点,照常试射。你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