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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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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99章:组长就位,科研宣传双推进

晨光穿过工坊通风口,落在岑婉秋的手套上。那副破胶皮刚被酒精擦过,边缘裂了三道口子,像干涸的河床。她没立刻戴上,而是盯着试验台上的铜壳堆——昨夜火药测试的残留物还沾在铁盘里,灰白色粉末结成小块。 助手小刘蹲在墙角摆弄土灶,锅底垫着碎砖头。“岑组长,火候够了。”他说。 岑婉秋点头,走过去掀开锅盖。蒸汽冲上来,带着一股焦糊味。里面是半熔化的铜屑,表面浮着黑渣。“倒模。”她说。 两人把铜水倒入泥制模具,等冷却后敲开,得到几个歪扭的弹壳坯子。小刘拿起来对着光看:“回收率能到六成五吗?” “现在不能。”岑婉秋放下手套,翻开桌上的记录本,“高硫配方会让弹壳脆化,打两发就裂。你们提的方案风险太大。” 屋里静了一瞬。另一个助手老吴搓着手说:“可要是不用高硫,熔点下不来,咱们这土灶撑不住。” 岑婉秋走到墙边,拿起一根炭条,在木板上画了个弹头剖面图。“先改结构。”她说,“减薄壳壁,加长锥部,用现有材料做出稳定初速。等有了正规熔炉,再上回收线。” 小刘皱眉:“这不是绕远路?” “不是绕,是稳。”她把炭条折断一半,插进笔筒,“战场上多一发哑弹,就可能死一个人。我们不赶时间,要的是可靠。” 老吴低头琢磨图纸,忽然抬头:“那……能不能先拿十发做试射?” “今天下午就试。”她说完,重新戴好手套,指节卡进裂缝处,“先把这批坯子修整一遍。记住,每个尺寸误差不能超过一毫米。” 她转身拉开铁柜,取出一把自制卡尺——两片铁皮铆在一起,中间夹着刻度纸。“拿这个量。” 外头传来脚步声,唐雨晴挎着相机包从宣传角拐进来。她站在门口咳嗽两声:“打扰了啊。” 岑婉秋回头,摘下手套:“有事?” “想取个材。”唐雨晴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工具和未完工的弹壳,“听说你在搞子弹改良?” “算不上改良,是在想办法别让它炸膛。” “能让我写篇稿子吗?”她掏出笔记本,“标题都想好了——《他们造的不只是子弹》。” 岑婉秋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还没出成果,报什么?” “过程也是成果。”唐雨晴指着卡尺,“你看这尺子,自己做的吧?老百姓就爱看这种——没有好家伙,硬是用破铁皮拼出准头。” 屋内三人互相看了看。小刘咧嘴笑了:“还真是,昨天我还拿菜刀磨钻头呢。” “那就写人。”唐雨晴翻开本子,“不写"科研突破",写"三个通宵没睡的技术员",写"烧坏三口锅才炼出第一块合格铜"。配上照片,往快报上一登,比喊一百句口号都管用。” 岑婉秋沉默片刻,点头:“可以。但数据必须准确,不能夸大。” “那是自然。”唐雨晴合上本子,“我这就回去列采访提纲。你这边啥时候试射?我想拍几张现场图。” “三点钟,靶场东侧林子。” “成。”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陈默让你去指挥区一趟,说有事商量。” 地下工坊的灯熄了。岑婉秋锁上门,沿着斜坡往上走。阳光照在脸上,她眯起眼,左手无名指习惯性蹭了下戒痕位置。 指挥区木桌前,陈默正用铅笔在纸上划拉。听见脚步声抬头:“来了。” “找我?” “嗯。”他递过一张单子,“科研组申请木材建隔热层?” “土灶散热太猛,影响控温。”她说,“至少要两根松木搭梁。” 陈默捏着纸角想了想:“暂时批不了。山南新兵营急着铺地基,木料全调过去了。” “那怎么办?实验温度差十五度就不准。” “用土坯。”他指着墙角一堆草泥块,“掺麦秸,垒三层,保温效果不比木板差。老赵头教的法子,去年冬天粮仓就这么捂着。” 岑婉秋皱眉:“可工期……” “你带人今天就动手。”他站起身,“三天内把新工位搭出来。我让炊事班支援两个壮劳力。” 她没再说什么,接过铅笔在单子背面记下材料清单。 “还有件事。”陈默拿出另一张纸,“宣传组要印增刊,纸不够。你这边能不能腾点空间,让他们把一期专题放进来?” “什么专题?” “就是你这个项目。”他把稿纸推过去,“标题都拟好了,《他们造的不只是子弹》。” 岑婉秋扫了一眼内容,眉头微动。文章没吹技术多先进,反而写了三个技术员轮班守灶、一人累得趴在桌上睡着的细节。 “我没同意过这个报道。” “唐雨晴说你点了头。” “我说的是允许采访,不是发通稿。” 陈默笑了笑:“可战士们看了会知道,咱们不仅打得狠,还造得精。这对士气有用。” 她盯着那行标题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可以登。但要把第三段删掉,"有望实现自产子弹"这种话不能写——我们现在连模具都不稳定。” “行,按你说的改。”他拿起笔划掉一句,又问,“进度能定期通报吗?哪怕一句话也好。” “每周一次。”她说,“周五上午交简报,写明进展与问题。” “那就定下了。”他在日志本上记下,“科研进展纳入碰头会议题。” 这时唐雨晴抱着油墨滚筒走进来。“纸批下来了?”她问。 “半数存量。”陈默说,“二十份增刊,优先发前线和周边村。” “够用。”她把手里的样稿放在桌上,“我已经排好版,明天就能印。你看看要不要调整。” 陈默翻了一页,指着一张素描:“这张挺好,画的是谁?” “小刘。”她说,“熬夜盯火候,眼睛全是血丝。我抓拍的。” 岑婉秋凑近看了一眼,低声说:“他该换班了。” “我已经安排了。”唐雨晴笑,“他还挺配合,就说了一句"别把我画得太丑"。” 陈默把稿子还回去:“内容没问题。就是记得标注清楚,所有技术结论以科研组正式文件为准。” “明白。”她收起稿件,“我去让帮手准备排版。对了,照片我打算洗五张,贴在公示栏,再送两张去兵工厂学习组。” 走出指挥区时,太阳已经偏西。岑婉秋径直回工坊,召集两人开会。她站在试验台前,手套重新戴上,声音平稳:“从明天起,分两组轮值。白班主攻弹头修型,夜班处理铜壳预加工。每日下午三点试射十发,记录偏差值。” 小刘举手:“要是连续三次不合格呢?” “那就回头重调参数。”她说,“我们不是实验室,没条件失败十次。但我们也不能假装成功。” 会议结束,她打开铁柜,取出一块布盖住仪器。转身时看见陈默站在门口。 “忙完了?”他问。 “刚定下流程。” “唐雨晴那边刚跟我说,增刊明天能出。”他靠在门框上,“标题她改了,现在叫《他们正在造子弹》。” 岑婉秋嘴角轻轻动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周五晨会,你准备五分钟发言。”他说,“不用讲多深,就说做了什么,卡在哪,需要啥。” “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公示栏那张照片,能不能也挂一张在工坊里?” “挂哪?” “就挂在操作规程旁边。”他说,“让大家干活时看看,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等着这些子弹。”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整理桌上的图纸。风吹开门缝,把一张草图掀了起来。她伸手压住,指尖碰到那行炭笔写的“误差≤1mm”,停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行。” 天快黑时,唐雨晴蹲在油印机旁检查墨色。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油墨,在废纸上划道痕迹,满意地点头。帮手把排好版的纸张一张张放进机器,第一张印好的增刊缓缓滑出。 标题黑体加粗:《他们正在造子弹》 副题小字:地下工坊三昼夜实录 她把报纸叠好,抽出一份放进信封,写上“交通员王二栓亲启”。另外十份用麻绳捆紧,准备送往前线班排。 远处,工坊烟囱再次冒烟。她抬头看了眼,拎起相机包往北走。路过菜园时,发现地上多了几串新脚印,通向不同方向。 她没停下,继续往前走。 指挥区木桌前,陈默仍在写日志。他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待议事项:** -科研组通报弹头优化进展 -宣传组汇报增刊反馈 -讨论工坊扩建可行性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 **周五晨六点,全体碰头。** 窗外,夕阳沉入山脊,最后一缕光照在墙上那张分工图上。 四块并列的职责区域下方,“指挥协调”四个字已被墨线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