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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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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81章:假情报置,误导敌军分兵路

陈默把笔记本重新塞进副营长的衣兜,动作不快,但每一寸都压得结实。太阳已经爬高了,山道上的雾散得干干净净,烧焦的车轮还在冒烟,空气里混着火药和铁锈的味道。他蹲下身,手指在尸体左掌轻轻一推,那掌心早被霍青岚抹上了一层稀释的血浆,又压过地图一角,看起来就像死前死死攥着什么重要东西。右手则被他摆成护胸姿势,像是临终前想藏住点什么。 “行了。”他说,声音不高,“接下来,看他们信不信。” 沈寒烟从后方走来,靴子踩在碎石上没发出太大动静。她手里拎着一张折叠好的油纸,边角用蜡封了口,上面潦草地画了几条线,标着“北川口”三个字,笔迹歪得像是急匆匆抄下来的。她没说话,只把纸递过去。 陈默接过来,打开看了两眼,点点头:“像那么回事。上次缴的那份命令也是这路写法,歪歪扭扭,像是怕人认出来。” 沈寒烟蹲在他旁边,伸手把那张纸夹进笔记本的中间页,又从袖口抽出一根细铁丝,将本子缝了半针,故意留下线头外露。“缝得太紧反而假,得让人觉得是仓促藏的。” 陈默咧嘴一笑:“你这手活儿,不去当裁缝真是可惜了。” 沈寒烟瞥他一眼:“要笑等他们真分兵了再笑,现在笑容易闪了舌头。” 两人站起身,陈默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冲不远处两个队员招了招手。那两人立刻跑过来,背着包袱,脸上还带着刚打完仗的亢奋劲儿。 “战场清得差不多了?”陈默问。 “弹药搬走一半,汽油罐全拖走了,烧毁的车也泼了煤油,随时能点。”队员答。 “尸体呢?” “除了这个——”队员指了指副营长,“其他都拖到沟底盖上了。按你说的,留他一个,显眼点。” 陈默点头:“好。你们俩,带着其他人撤到西坡林子后五百米,找背风处趴下,别出声,别点烟,等下一步命令。” 两人应声跑了。陈默又转向沈寒烟:“你带两个人,去西侧高地,架线监听。电话线够长就行,别贪多。” 沈寒烟眯眼看了看地形:“南面那个凸岩视野更好,但离路近,万一他们派巡逻队……” “那就别让他们发现。”陈默打断,“你不是说,樱花国的兵最爱走正道,不爱钻野坡?挑他们想不到的地方蹲。” 沈寒烟没再问,转身就走。走到五步外又停住,回头:“你要是在这儿被人打了黑枪,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命硬。”陈默拍拍腰间的枪套,“再说,我现在可是“主力”,正往北川口赶呢。” 沈寒烟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也没说话,抬脚走了。 陈默独自留在原地,站在尸体旁,像根插在土里的桩子。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往中天爬,山道安静得反常。他蹲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掌心来回搓着,眼睛盯着北边的弯道。 他知道敌军会来收尸。 不是因为仁义,而是规矩。 军官阵亡,尤其是营级,必须带回遗体,否则上头问责。 可怎么收,什么时候收,会不会翻查随身物品——这些,就得看运气和布置了。 他没等太久。 上午九点左右,远处传来引擎声。 不是车队,是两辆摩托,后面拖着担架车,六名士兵,全副武装,但没急着冲进来,而是在三岔路口停住,派出两人探路。 陈默早已躲进东侧坡下的灌木丛,只露出半只眼睛。 他看着那两名伪军小心翼翼地沿路前进,每走十步就停下来听一阵,还拿棍子捅了捅路边的草堆。 走到副营长尸体前,一人蹲下翻了翻衣兜,另一人则举枪警戒。 翻兜的那个突然“咦”了一声,伸手把笔记本抽了出来。 他翻开两页,又看了看尸体左手掌心的血印,随即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陈默屏住呼吸。 那人合上本子,没再细看,直接塞进自己怀里,然后朝同伴挥手:“抬走!” 担架队上来,七手八脚把尸体放上去,绑紧,推着往回走。 两辆摩托发动,迅速撤离,连烧毁的车辆都没多看一眼。 陈默没动。 他知道,真正的反应不在这里,而在后方指挥部。 他等的是电波。 中午十二点,沈寒烟从高地方向摸回来,身上沾了露水和草屑,脸色却比来时松快。她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喘了口气,低声说:“听到了。” “说什么?” “先是“发现重要文件”,接着是“请求增援转移尸体”,然后……”她顿了顿,“有一段明码通话,说“确认游击队主力正集结于北川口,预计三日内突破封锁线,令第二联队即刻调头北上”。” 陈默慢慢坐直了身子:“明码?” “对。加密等级很低,像是内部通报。”沈寒烟看着他,“他们信了。” 陈默没笑,也没跳起来,只是把手里的石子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好。” “就这么个反应?”沈寒烟皱眉,“你不激动?” “激动留着打胜仗时用。”陈默望着北边山路,“现在得看他们是不是真分兵。” “你怎么看?” “看车。”他指了指山道,“要是只来收尸,一辆车就够了。要是还运补给、调兵力,就得两拨人马,走不同路。” 两人没再多话,各自找掩体潜伏。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下午两点十七分,观察员悄悄摸回来,压低声音:“来了两队。一队从南边来,三辆车,带棺木和担架;另一队从北边绕上来,五辆车,全是弹药箱和新兵,没停,直接往北川口方向去了。” 沈寒烟立刻架起监听装置,换频扫描。 几分钟后,她摘下耳机,声音有点抖:“截到了。北线部队接到命令:“主力已现形,立即协同围剿”。南线留守部队则接到指令:“防其回窜,固守待援”。” 陈默终于笑了。 不是大笑,也不是冷笑,就是嘴角往上一提,眼睛亮了一下。 “成了。”他说。 沈寒烟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 “等。”陈默靠着树干坐下,“等他们走远,等他们放松,等他们觉得自己赢了。” “你不下令?” “现在下令,等于告诉他们我们一直在盯。”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让他们以为自己聪明,咱们才好动手。” 沈寒烟没再问,默默收起设备,坐在他旁边一块石头上。两人谁也没说话,山风从坡上吹过,带起几片焦叶。 远处,最后一辆敌军卡车消失在北弯道尽头。 陈默抬起手,看了看表。 三点零二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望向北川口的方向,眼神沉得像铁。 “主力?”他轻声说,“我现在可真成主力了。” 沈寒烟抬头看他。 陈默没回头,只把手伸进衣兜,摸出半截铅笔头,在掌心写了两个字:**等信**。 然后他转身,朝西侧高地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