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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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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80章:设伏击毙,敌军副营长落马

天边刚泛出灰白,山风带着湿气扫过采石道东口的岩壁。陈默蹲在一块凸起的石头后,右手搭在步枪上,左手轻轻搓了搓眉角——那里被飞溅的碎石划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成一道硬壳。 他没去擦,只把脸转向霍青岚:“三百米,南侧采石道,地势收窄,车只能一辆辆过。他们要是按图走,副营长那辆装甲车正好卡在中间。” 霍青岚正用布条缠紧左臂的擦伤,头也不抬:“夜巡堵了干河床,说明他们知道我们爱打埋伏。可再聪明,也得往前走。补给不上,整个营就得饿趴下。” “那就让他们走。”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传令下去,机枪组上东侧高地,三号位和五号位交叉压角;爆破组埋好引线,听哨音起爆;狙击手两人一组,盯住第二、第三辆车厢。” 霍青岚点点头,从腰间取下两枚***塞进胸前口袋,又检查了一遍步枪膛室。她转身时,刀鞘蹭过岩石,发出一声轻响。 队伍悄无声息地散开。二十来人贴着坡面移动,像一群夜行的兽。没人说话,连咳嗽都忍着。陈默站在高处看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进了位置,才蹲回原地,从地图包里抽出那张油布包着的作战图。 纸页展开一半,他又停住手。 不是犹豫,是习惯。 每次动手前,他总想再看一眼路线、时间、兵力分布。可这张图是真的,敌人确实要来,而且会走这条路——赵老五半个钟头前亲眼看见敌军工兵在清理采石道上的塌方石堆。 他把图卷好,塞进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还留着昨夜煤油灯的余温。 “差不多了。”他说,声音不高,刚好能让身边的通信员听见。 通信员举起铜哨,三短一长,接着又吹了一声鸟叫似的短音。这是通知各小组:准备就绪,等待目标。 陈默趴到岩石边缘,望向山道拐弯处。晨雾还没散尽,林子里静得反常,连鸟都不叫。他知道,这种安静最危险——说明敌人也放慢了脚步,耳朵竖着。 果然,七分钟后,远处传来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 先是轻微的震动,顺着地面传到他的膝盖。 然后是引擎的闷响,断断续续,像是在试探路况。 “来了。”他低声说,手指扣上扳机保险。 第一辆卡车露头时,车速极慢。驾驶室里两个伪军探着脑袋,左右张望。后面跟着的是装甲车,车身漆着樱花国标志,炮塔紧闭,但车顶架着一挺机枪,两名士兵半蹲着持枪警戒。 陈默数着车轮声。 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副营长的座车在第五位,深绿色涂装,车门上有银色编号“05”。 车队缓缓驶入狭窄路段。前四辆车已经通过最窄点,第五辆正要进入伏击核心区域。 “等它再往前十米。”陈默盯着那扇车门缝,低声对身旁的射手说,“瞄准门轴位置,别打玻璃,防弹的。” 射手点头,额头抵住枪托。 就在这时,霍青岚突然从右侧坡下窜出,低伏前进三步,猛地将一枚***甩向道路中央。 “轰”地一声,白烟炸开,瞬间吞没了整条车道。 几乎同时,爆破组引爆炸药包。 “轰隆!”前方山体崩塌,几块巨石滚落,砸在路面上,正好封死了去路。 车队刹停。 司机猛按喇叭,随即被军官吼住。 车厢里乱成一团,有人跳下车查看路况,有人举枪四顾。 陈默抬起手臂,猛地挥下。 “打!” 三名射手同时开火。 第一发打穿副营长座车的后视镜,第二发击中车门把手下方,第三发由霍青岚亲自打出——她趴在高地上,枪口稳如铁铸,子弹顺着车门缝隙钻进去,正中胸膛。 车内人影一晃,瘫倒在座椅上。 “中了!”通信员低喊。 陈默没回应,眼睛仍盯着那辆车。 两秒后,车门被推开,一名副官模样的人探出身子,刚举起手枪,就被一串点射逼了回去。 “压制两侧!”陈默下令。 机枪组开始扫射,子弹如雨点般泼向敌军车辆间隙。伪军慌忙寻找掩体,有的往车底钻,有的翻出车厢举枪还击,但阵型已乱。 “吹冲锋号。”陈默说。 号声响起,短促有力。 埋伏在两侧高地的队员纷纷跃出掩体,沿着山坡冲下。 霍青岚带着特战小组从侧翼突进,一人投出手雷,炸飞了敌军机枪阵地。 战斗迅速演变成近身混战。 有伪军试图组织反击,在路口架起轻机枪,刚打出几个点射,就被陈默一枪撂倒。 另一伙人想从后方突围,迎面撞上包抄过来的突击班,三分钟内全被制服。 运输车燃起黑烟,弹药箱接连爆炸,火光映红了半边山道。 残敌四散奔逃,有的扔掉武器往林子里钻,有的跪地举手投降。 不到二十分钟,枪声彻底停歇。 陈默站在采石道东口的高地上,拄着步枪,喘着粗气。硝烟呛得他喉咙发痒,但他没动,只是望着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霍青岚从副营长尸体旁站起身,右脸溅着血点,左手拎着一把染血的指挥刀。她走到陈默身边,把刀往地上一插:“死透了。胸口一个洞,背后炸开花,救都没法救。” 陈默点点头:“清点战利品,能拖走的全带走。烧毁无法搬运的物资,不留完整零件。” “明白。”霍青岚抹了把脸,看向那两辆完好的运输车,“汽油够跑一百公里,弹药箱至少三十个,还有几箱罐头。” “先搬弹药。”陈默说,“粮食分两批运,明天派新兵来接应。” 他说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枪托上的木纹印在皮肤上,像一道道细痕。 霍青岚蹲下身,检查缴获的步枪是否还能用。她一边拆卸枪管,一边说:“这仗打得干净。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们会换地方。” “换了地方,也得打得准。”陈默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雾散了,山路清晰可见。 他迈步走下高地,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路过一辆燃烧的卡车时,热浪扑面而来,他侧身避开,继续往前。 战场中央,敌军尸体横七竖八躺着。有的仰面朝天,双眼睁着;有的蜷缩在车轮边,手里还抓着子弹袋。陈默走过时,没有停下,也没有皱眉。 他在副营长尸体前站定。那人穿着笔挺军装,胸前挂满勋章,腰间佩刀已被霍青岚取走。脸上凝固着惊愕的表情,嘴角还沾着血沫。 陈默俯身,从他衣兜里摸出一本笔记本,翻开两页,随手扔在地上。 “留着。”他说,“待会儿有用。” 霍青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下一步?” “打扫战场。”陈默直起身,拍了拍手,“然后,在他身上放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