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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重生当自己替身后,京城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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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重生当自己替身后,京城翻天了:第五十四章:微臣愿为郡主报仇

皇上突然要选妃? 刹那间,封衡似是想起什么,面色骤变。 程文州亦霍然抬头,险些脱口而出“天命之子”四个字。邓钟子所言不虚,皇上果真有另立储君之意! 手下不知其中曲折,见主子没有吩咐便退了下去。 刑吏从狱中走了出来,手上沾满血迹,行礼道:“殿下、大人,那人愿意招了。” 封衡霍然转身进了大理狱,程文州随之而去。一进刑室,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再看木伽上的霜音,已经成了个血葫芦,全然看不出原本体面的样貌了。 留下的那名刑吏见两人进来,立时挥舞起手中荆条,喝道:“还不快老实交代!” 那荆条沁在辣椒水里,此刻融进霜音的血肉里,疼得她如同万蚁噬心,发出凄厉的嚎叫。 “我说,我全都说。是,我是故意绕远路拖延时间,故意想要害死郡主。” 封衡的拳头攥的“咯吱”作战,冷声道:“你简直该死!” 说罢,他便要示意刑吏动手,生生将她折磨而死。 程文州却追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公主府待你恩重如山,郡主更是对你推心置腹,你却恩将仇报,难道就为了一个楼易之?” 霜音自知自己逃不过了,既已存了死志,便再无所顾忌,只求能少受些折磨。 她摇头道:“我的确爱慕楼小将军已久,但若没有人指使,我怎么敢谋害郡主。” 封衡已冷声问道:“是不是楼易之?是他仍然记恨当年之事,所以与你合谋害死了阿姐!” 霜音看着激动的封衡,突然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不知为何,封衡的心跳突然漏了几拍,仿佛被一阵巨大的恐惧撅住了。 霜音直勾勾地盯着封衡说道:“殿下错了,真正害死郡主的人不是楼小将军,而是殿下你呀!” 封衡怒喝道:“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 霜音却无视他的震怒,接着说道:“因为暗中指使我谋害郡主之人,正是陛下!” 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霜音的嘴角仍然挂着那抹古怪的笑容,仿若魔怔了般喃喃道:“殿下你还记得吗?当年郡主还在时,你身边文有程大人,武有楼小将军,可谓是志得意满,而他们都是郡主为你拉拢来的贤臣能将。陛下不欲见东宫日渐势大,所以筹谋除掉郡主,以此离间你们三人,削弱东宫之势。” 看着封衡和程文州如遭雷击的面色,她哈哈大笑道:“殿下,郡主她念在姐弟之情,一心为你筹谋。可你却听信谗言,中了陛下的诡计,亲手送郡主去和亲,应该说,是你害死了郡主!” 封衡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你闭嘴!” 霜音却仍不管不顾道:“郡主死后,楼小将军和你决裂,与程大人亦是面和心不和,这些都是你的报应!都是报应!” 封衡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匕首就狠狠刺进了霜音的心口!锋利的刀刃贯穿她的身体,背后的刀尖上凝着血珠,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程文州沉重地闭上眼睛,牙根都被自己咬出血来。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当年的真相。 自己也好,太子也好,楼易之也好,包括霜音,所有人都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们被操纵着一步步把郡主逼上了死路,却对此浑然不知,互相猜忌埋怨。 如此洞察人心,利用人心幽微,不动声色间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重,简直太可怕了。 看似沉溺道法,早已不理朝政,却始终掌控着大雍朝堂的帝王,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 封衡松开手,不去看面前人死不瞑目的脸,面无表情的拿出罗帕擦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拉出去,扔进乱葬岗。” 两名刑吏战战兢兢地应声,程文州却知道太子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点头道:“殿下放心,微臣会处理妥当的。” 封衡方才点头离去,程文州目光悲悯地看着无辜的两名刑吏,这两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是留不得了。而他们今日的下场,就是自己来日的下场。 这些程文州都明白,自己欠了谁的,谁欠了自己的,他心里明镜似的。可人活这一世,何必时时都太清醒,事事都太清楚呢? 皇上选妃的消息传出开来,并未掀起多大的波澜。毕竟储君之位已定,即便再有皇子出生,年岁相距悬殊,谁也不会往储君更迭之事上想。 除了封衡,唯一对此上心的就只有想要送女儿进宫,为家族博一个前程的人家了。 此次选妃乃是圣裁,只要家中有适龄未婚配的闺阁女子皆要应选。宁家两个女儿皆在应选之列,宁语蓉已与摄政王定了亲,但宁婉芸却尚未婚配。 为着这事,宁鸣谦特地等洛明珠回来后商议道:“蓉儿啊,爹知道婉儿从前做错了事惹你不快,但如今她也算得到教训了。如今她也在入宫待选之列,你可要同摄政王打个招呼,帮帮你妹妹。她若是当真得了圣宠,你们姐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咱们宁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洛明珠却嗤笑道:“父亲莫不是忘了宁婉芸的脾性?她若当真得了圣宠,父亲以为她是会报恩,还是会报仇?邹氏和宁起元到底是怎么死的,父亲难道已经不记得了吗?” 宁鸣谦瞳孔皱缩,骇然看着洛明珠道:“你?!” 洛明珠起身,不咸不淡道:“我劝父亲还是想法子让宁婉芸不能应选的好,还请父亲三思。” 洛明珠走后,宁鸣谦思忖良久,带着人去了宁婉芸院中。宁婉芸不知从何竟然听说了自己要入宫选妃之事,一见宁鸣谦,大喜过望道:“爹爹,你放心,女儿定能被选上入宫为妃,为宁家争光!” 宁鸣谦却沉着脸,一摆手,便有婆子端着一碗汤药上前。宁婉芸察觉到了不对,踉跄后退道:“爹爹,你这是干什么?女儿马上就要入宫选妃了,你难道不想当国丈吗?” 最后一句话的确让宁鸣谦心动不已,可他想起洛明珠的话,又冷哼道:“蓉儿说得对,你这丫头向来记仇不记恩,若真让你得了势,谁知会作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宁婉芸立刻扑过去抱住宁鸣谦的腿,摇头道:“爹爹,你相信我,女儿真的已经悔过自新了!从前都是我不懂事,不懂爹爹的一番苦心,如今女儿已经知道错了,等女儿入宫为妃,定然拼了命的往上爬,为宁家争光,为爹爹的前程铺路!” 宁鸣谦看着宁婉芸消瘦憔悴却仍俏丽的小脸,心中的那杆秤又开始摇摆不定。 宁婉芸被关了这么日子,没了邹氏护着,她的脑子当真好用了不少,当即便接着说:“爹爹,如今姐姐虽然搭上了摄政王,可若是将来太子登基,必定会清算摄政王,到时连咱们宁家都会受牵连。但若是女儿能的到皇上的宠爱,无论将来太子和摄政王谁登基,女儿都能保父亲和宁家一世荣华!” 这番话彻底让宁鸣谦改变了心思,他亲自扶起宁婉芸,谆谆教导道:“好,我儿果然长进不少!有你这番话,父亲就能放心了。你放心,爹爹一定会帮你入宫的,你可别忘了对为父的承诺。” 宁婉芸点头如捣蒜道:“爹爹放心,女儿绝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而此时此刻,东宫书房中,一众幕僚也在商议此事。 有一人扬声道:“既然那妖道信誓旦旦言明此子是天命之子,将取殿下储君之位而代之,那必定是中宫皇后所出。殿下既要早做打算,不妨在此女入宫之前动手,一旦等人入了后宫,咱们可就鞭长莫及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就连程文州亦点头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各位心中可有人选?” 话音落,众人各抒己见,所说皆是名门之后,而以宁家的门楣显然不在其中,并无一人提及。众人议论纷纷,热火朝天之际,坐在主位上的封衡却双眼发直,神游天外。 自从审问霜音那日之后,他便如同丢了魂一般,整日郁郁寡欢,魂不守舍。众人渐渐察觉出不对来,纷纷看向程文州,程文州不得不出言提醒道:“殿下?殿下!” 封衡凉凉地看过来道:“此事你们看着办吧,孤有些乏了。” 说罢,他竟起身就走,徒留一众幕僚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程文州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便跟了出去,刚追出书房门外,就见封衡怀中揽着一人,正是澜衣。 澜衣的目光从程文州身上掠过,同封衡娇嗔道:“殿下,你许久不来梧栖院,怕不是都快忘了妾身。” 她这话一出,不知何处刺激到了封衡,他突然一把推开澜衣,冷声斥道:“滚!都给我滚!” 澜衣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封衡却看也不看,转头拂袖而去。 程文州讥嘲地看了澜衣一眼,亦步亦趋地跟上了封衡。果然,最后在秀水亭中寻到了他,此处正是当年郡主来东宫时最爱待的地方。 封衡不必回头,便喃喃道:“程文州,此刻你心中是不是觉得很痛快?当年孤逼死了阿姐,如今,父皇也要抛弃孤了,这一切都是孤的报应。” 程文州却上前一步,跪在他身后道:“殿下,当年之事微臣亦难辞其咎,如今臣愿尽绵薄之力为郡主报仇!殿下已经走投无路,难道还要坐以待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