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白月光重生当自己替身后,京城翻天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白月光重生当自己替身后,京城翻天了:第五十二章:你不该背叛我的

一切都要源于六年前的一天夜里,宋惜箬忐忑不安的被庞德公公请去了御书房。 宋惜箬知道皇上向来不喜皇后,连带着封衡这个嫡子也不被看重,更遑论她这个被皇后收养的孤女。 自从皇后薨后,皇上便再未去过长春宫,封衡的处境也越发艰难。而宋惜箬原就不起眼,除了皇后,没人把她当一回事,如今更是被彻底忽视。 她自小就会察言观色,心思极重,深知皇上突然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私下召见自己,又是庞德公公亲自接引,所为定然不是小事。 宋惜箬战战兢兢跪在皇上面前,察觉到帝王审视的目光游移在自己身上,越发抖如筛糠。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隐约听见上首传来一声嗤笑。 正出神之际,忽听皇上说道:“你本名宋湘儿,叛军宋道全是你的父亲。你本该同你母亲兄弟们一起被问斩,但皇后与你的母亲有些渊源,所以收你为义女,改名宋惜箬,保住了你这条命。” 宋惜箬面上血色尽褪,只觉浑身冰冷。她张了张嘴,企图为自己辩解两句,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上低头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渺小又卑贱的蝼蚁,居高临下地开口道:“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被揭穿身份,即刻处死。二,是你助封衡成为储君,朕赐你为太子良娣。” 看似有两个选择,可实则她却根本只有一条路,宋惜箬颤声道:“民女选二,选二!” 顿了顿,她迟疑着问道:“但民女要怎么助殿下成为储君?” 庞德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将一个瓷瓶递给她,宋惜箬心中隐隐不安,就听庞德公公说道:“自明日起,你务必要每日都将瓶中的药粉混进大皇子的饮食中,一定要亲眼看着大皇子服用,明白了吗?” 宋惜箬只觉得手中瓷瓶就是个烫手山芋,可她却根本不敢扔出去,甚至没有勇气去问这个药粉的效用。 皇上轻笑一声,似是觉得很有趣,开口道:“不必担心,这不是毒药。只不过,此药会让太子永远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刹那间,宋惜箬的心跳的极快。 初时春,她为了跟洛明珠争宠,咬牙跳进冰冷的湖水中,以此污蔑洛明珠娇纵跋扈,推自己落水。她虽然成功挑拨洛明珠和封衡大吵一架,可太医却说她伤了根基,往后怕是再难有孕。 自那时宋惜箬便心中惶惶不安,虽然眼下她是封衡唯一的女人,封衡自然宠爱她。可自己却身份卑微,又不能有孕,难保将来不会因此失宠。 但若是封衡根本不能让任何女子有孕,那自己的一切困境就迎刃而解了! 就这样,威逼加上利诱,宋惜箬成了皇上加害封衡的帮凶。此药无色无味,封衡服用后没有任何不适。若非后来东宫多年无所出,她甚至怀疑那只是皇上的一场考验。 毕竟不过半年之后,那药粉就突然停了,紧接着皇上就如约册封了封衡为太子,而她也被册封为太子良娣,只屈居于太子妃之下。 所以宋惜箬始终不明白,如果皇上当真厌恶封衡至此,又为何要册封他为太子?但她不敢问,只能当做无事发生,将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直至今日封衡逼问,宋惜箬终于将这么隐瞒多年的秘密吐露出来,也终于有机会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可封衡却已是摇摇欲坠,根本没法回答她的问题。虽然他早已猜到自己无子绝后是拜父皇所赐,可如今证实之后,却仍是心神巨震。 他喃喃道:“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就算父皇再不喜母后,我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天下竟有这样的父亲,处心积虑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无子绝后! 封衡踉跄着跌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遮掩住自己狼狈的脆弱。可泪水却一滴一滴,从指缝间砸落在地上。 宋惜箬无声地伏在封衡的肩头,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少时皇后去时一样。 不知过去了多久,封衡突然开口道:“箬箬,这些年来孤待你不薄,如今到了你回报孤的时候了。” 宋惜箬心头一跳,封衡语气平静,她却不知为何心中不安,就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强颜欢笑道:“箬箬自然愿意,不知殿下想让箬箬做什么?” 封衡闻言抬头,眼中一片猩红,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沉声道:“你就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吧,这就是你能为孤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宋惜箬拼命挣扎,可她久病无力,哪里是封衡的对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宋惜箬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声音来:“殿、殿下,郡主、郡主还活着,她就是、是宁……” 她想说郡主已经死而复生,就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事到如今,宋惜箬已经顾不得争宠了,她只想用这个消息换自己一条命。 可封衡早已不会再相信她说的任何话了,他手下加重力道,宋惜箬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倒气声,目光哀求地看着他。 封衡看着宋惜箬,脑海中闪过她从小到大的模样。 不同于阿姐的明媚张扬,宋惜箬就像一朵娇嫩又怯弱的小白花,蜷缩在墙角下,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总是安静地陪在自己身边,惹人怜爱。她的真心中虽然掺杂着利益,可封衡并不在乎,宫中向来如此。 看着宋惜箬在自己手中渐渐失去生气,直至彻底不再挣扎,封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孤为不想杀你,可你背叛了孤。所有背叛孤的人,都得死!” 门外,澜衣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悄悄转身离去,不敢惊动任何人。直到回到梧栖院,回到自己屋里,她脱力般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陌生的面容,突然笑了出来。 澜衣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痛快的大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那个披着画皮的女人也看着她,她们的眼中是如出一辙的仇恨和痛快。 “阿爹阿娘、阿兄阿姐,小桃儿终于给你们报仇了!宋湘儿那个贱人死了,她终于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封衡说宋惜箬是病死的,那么即便她脖子上一片淤青,面目狰狞,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东宫上下统一口径,宋氏就是病死的。 宋惜箬这些年仗着封衡的宠爱在东宫作威作福,着实没结下什么善缘,连她的心腹侍女素香都对她满心怨怼。如今突然暴毙,竟连个为她哭一哭的人都没有,倒是有不少人庆贺。 澜衣自然是其中最高兴的,尤其是在她听说太子连宋氏的后事都不许大办,只草草让人抬出去葬了。 封衡此举,一则自然是痛恨宋惜箬给自己下药,二来也是因为不日就是太子妃的生辰宴了。 从前封衡对乔婧雪不满,连带着对她之事也不上心,大操大办生辰宴倒还是头一遭。外人只道宋氏一死,太子妃总算是否极泰来。 可乔婧雪冷眼瞧着封衡热切的模样,却从中察觉出异样来。尤其是得知他竟连摄政王也邀请了之后,更是确信封衡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等到了生辰宴那日,乔家人来贺寿,乔婧雪私下同乔世子说了自己的隐忧。乔世子心中大震,面上却四两拨千斤道:“殿下看重娘娘和乔家是好事,娘娘不必过于忧心了。” 若说邓钟子暴毙让乔世子心中存疑,那么如今太子突然开始拉拢乔家,便让他彻底确信,太子都已经知道了。 他拍拍妹妹的肩膀,喟叹道:“自从皇上赐婚,逼着娘娘嫁入东宫之日起,我们乔家就不得不与东宫荣辱与共了。乔家会鼎力支持太子,娘娘也千万要保重自身。” 乔婧雪鼻子一酸,撇开头去。正在这时,米娅在外敲门道:“娘娘,公主府来人给你贺寿了。” 乔世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叹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还有人死守着公主府。当年若是郡主没有去西朔和亲,你也就不必被迫嫁与太子了,都是命啊!” 乔婧雪不欲议论此事,她一言不发地理了理妆容,便与兄长一道去了前厅。就见来人果真是霜音,她亲自上前扶起霜音道:“许久不见,府里一切可安好?” 霜音一板一眼地答道:“多谢娘娘记挂,公主府一切如旧,只等郡主回来。” 话落,四下里议论纷纷。有说公主府自欺欺人,竟还奢望自家主子能活着。更多人却是赞叹霜音是个忠仆,愿意守在公主府苦等旧主。 洛明珠随封昭到场时,正好听见这些议论。她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远远望着在人前装模作样的霜音,不禁双拳紧握,指甲刺进掌心传来的痛楚,方才让她回过神来。 洛明珠在心中冷笑,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把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