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挡灾?我换嫁疯太子凤仪天下:第52章 皇后的人
“孤还真认识。”
谢蘅芜看向萧长渊,等着萧长渊解释。
可萧长渊却又不吭声了,只是眯起眼眼睛,安静但极有压迫感的看着谢蘅芜。
鬼使神差一般,谢蘅芜居然知道萧长渊的意思。
她几乎是滑跪到萧长渊脚边,可怜兮兮地说:“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臣女实在不该妄下决断,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对太子殿下发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可恶我该死!”
谢蘅芜举起三根指头发誓:“臣女发誓仅此一次决不再犯!”
她那双眼睛明亮如星子,就这么期待地看着萧长渊。
萧长渊道:“你刚刚还对孤大吵大叫。”
谢蘅芜双手合十,虔诚道歉:“都是臣女的错,臣女一定做牛做马尽力弥补。”
萧长渊终于满意,这才慢悠悠开口说道:“此人是张家人。”
“张家?”
谢蘅芜脑袋转得飞快,很快想起来,萧时延的母亲,如今的皇后娘娘就姓张。
“可是殿下怎么知道他是张家人的?”
谢蘅芜不理解。
她将这个男人上上下下都翻了一边,没有令牌没有刺青,没有一点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为什么萧长渊知道他是张家人?
“张家一直都在暗处秘密培养杀手,孤的腿之所以残废,就是被张家的杀手追杀所致。”
“他们所用的杀招孤烂熟于心,刚刚他拿刀刺向孤的时候,孤就认出来了。”
谢蘅芜一愣。
可是张家人为什么要潜伏进她的院子,张家要做什么?
亦或者说,皇后究竟要做什么?
为什么从一开始,皇后就一直在针对她?
萧长渊看了谢蘅芜一眼,道:“张家的杀手专为皇后一人所用,其目的就是帮皇后排除异己,调查皇室秘辛,她找人来翻查你的房间,应该是要查你这个人。”
谢蘅芜更加一头雾水。
似乎看出了谢蘅芜的茫然困惑,萧长渊道:“孤这里还有一个对你来说很有用的消息,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谢蘅芜:“…”
这不是废话么?
她当然想知道了。
萧长渊道:“可是孤心情不好,不想说。”
谢蘅芜睁大了眼睛。
不是大哥,眼下这个时候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啊!
“那太子殿下要怎样才能心情好一点?”
谢蘅芜试探着问道。
“自己想。”
谢蘅芜:“……”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想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去给殿下找两个死刑犯,让殿下杀了助助兴?”
萧长渊嘴角的笑容一顿,周遭一下冰冻三尺。
“你、刚刚、说什么?”萧长渊笑着问。
只是他的笑容,实在算不上良善。
就在萧长渊即将发怒之前,谢蘅芜灵机一动,她小心翼翼地凑到萧长渊面前,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唇,一触即离。
男人不满。
谢蘅芜一咬牙一跺脚,心说:拼了!
她捧起萧长渊的脸,这次的吻深而绵长。
唇齿纠缠间,萧长渊反客为主,他的大掌控住谢蘅芜的腰,攻城略地般肆意掠夺谢蘅芜的呼吸。
两人凑得很近,男人身上那凌冽好闻的檀香将谢蘅芜笼在怀中,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掌控住她这个人。
檀木桌上放着花笺小楷,窗外梨花残。
一吻罢了,谢蘅芜四肢无力坐在萧长渊怀里,脑袋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皇后身后是张家,叶家亦为张家效力。”
谢蘅芜还在小喘着气,忽然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
萧长渊将洗蘅芜笼在怀中,他一边把玩着谢蘅芜的乌发,一边淡然说道。
谢蘅芜猛地直起腰,从萧长渊怀里挣脱,她完全没有发现萧长渊又沉下去的脸色,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叶家也为张家效力!
这句话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谢蘅芜心绪翻转,很快就将这段时间她知道的零星线索串联起来了。
母亲原本是秘密为皇上秘密治病的大夫,无家族无门派,只是一个漂泊行医的大夫。
却被皇后指婚给远在京城之外,籍籍无名又素不相识的谢秉忠。
后来谢秉忠在外面养的外室就是叶漪如。
叶漪如出身京城望族叶家,是叶家嫡出的小姐,却心甘情愿奔走千里去江南给谢秉忠做妾?
谢秉忠虽然是谢蘅芜的父亲,但是在她看来,谢秉忠此人贪心有余能力不足,骨子里又凉薄又利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不仅如此,他还很是平庸,不见半分才能。
可就是这样的他,凭什么能让京城名门望族的嫡出小姐自甘下贱,不远千里跑到江南当他的外室?
在这之前,谢蘅芜不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系,如今却因萧长渊简短的一句话而想明白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叶漪如根本不是为谢秉忠而来,而是得了皇后的命令,专门接近谢秉忠,可她的真实目的,却是监视亦或者是伺机暗害她的母亲苏凄清?
谢蘅芜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这样一来,她母亲的死,就绝不可能是意外了。
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为之,而下此毒手的人是谁也不言而喻。
可这样一来,谢蘅芜心中就更加困惑了。
为什么皇后一定要杀母亲,又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为什么皇上身边的宫女以及那位霍小侯爷都说,她对皇上来说是极特殊的存在?
谢蘅芜闭了闭眼睛,硬是将心头的这些困惑全都压在心底。
此时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地上的尸体还要想法子处理了。
另一边,谢芷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叶漪如。
叶漪如听了,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忙拉着谢芷兰的手追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谢芷兰用力点了点头:“当然了母亲,我绝对没有看错!”
谢蘅芜的房间里一定藏着男人!
“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叶漪如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冷静地说:“先别打草惊蛇,我们必须得先确定谢蘅芜的房间是不是真的藏着一个男人。”
如果是真的……
叶漪如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