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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挡灾?我换嫁疯太子凤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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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挡灾?我换嫁疯太子凤仪天下:第51章 房间藏了人

“待到将来,女儿真的入主坤宁宫成了皇后,难道皇上就真的放心谢家么?” 谢蘅芜平铺直叙的说道,只是这句话却将谢秉忠吓了一跳。 谢蘅芜走到叶漪如面前,她眉眼低垂,依旧是那一副又软弱又好欺负的模样,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就连叶漪如也没有办法反驳。 “皇上赐无字圣旨给我,一方面是要维护女儿,另一方面就是在试探,试探谢家有没有野心。” 谢蘅芜很无辜很无奈地一摊手:“若谢家真的拿这一道圣旨换前程,父亲你觉得皇上会怎么看谢家?” 皇上会怎么看谢家? 那还用说么? 皇上一定觉得谢家野心勃勃,连皇帝对圣旨都敢笔书,将来不知还会做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想到这里,谢秉忠生生打了个寒战! 谢秉忠此人,年过五十,庸庸碌碌了一辈子。 不管他怎么在官场上应酬钻营,却依旧只是一个五品的知州,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直都是一个半吊子。 好不容易因为女儿身负凤命被皇帝看中提拔,一跃两级成了三品大官,若是一步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这里,谢秉忠无比后怕。 他一转身,恼怒地一扫在场众人,道:“蘅芜说得对,这一道无字圣旨根本就是皇上对我们谢家的试探,如果我们谢家真的敢在皇上圣旨上自己拟旨,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谢秉忠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谁都不能再提这件事!” 训斥完众人,谢秉忠缓和了神色,转过头来看着谢蘅芜道:“阿芜你说得对,幸好你拎得清楚,否则谢家恐怕真的会做出蠢事来……那一道圣旨你务必放好,若府中还有谁敢打这一道圣旨的注意,你就告诉为父,为父替你教训他!” 谢蘅芜点了点头,道:“父亲明智。” 既然谢秉忠已经拍板,二房三房皆哑口无言。 临走之际,谢文举冷笑一声,嘲讽谢蘅芜道:“不就是一道无名圣旨么,搞得谁很稀罕似的,无知女流还对本公子指手画脚上了。” 谢文方笑嘻嘻道:“哥你别这么说啊,你这样说会吓到堂姐的。” 他嘴上维护,眼睛却贼眉鼠眼地瞄了谢蘅芜一眼,满是怨毒。 谢蘅芜自然知道,经这一事三房二房又会对她心生芥蒂。 随他们的便。 想要她如上一世一般辛辛苦苦付出最后落得一个骂名,这一世谢蘅芜绝不会对这些白眼狼伸出援手。 这一次来朝凤阁,二房三房蹦跶得最欢,谢芷兰却一直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她不知为什么,自从进了北镇抚司的牢狱以后就跟失忆了一般,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还有她的腿…… 人就算是被吓到失智发狂,不都是去伤害别人吗,哪里有自伤的? 她腿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还有,为什么失忆以后醒来,她看到谢蘅芜就会忍不住的发抖? 她咬住唇,心里的恨意几乎满溢出来。 为什么谢蘅芜就这么好命,次次都能有惊无险地脱身? 明明她才是真正的凤命贵女! 谢蘅芜似乎是对谢芷兰的视线若有所觉,她忽然回头看了谢芷兰一眼。 对上谢芷兰怨毒的目光,谢蘅芜像是一无所觉一般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一眨眼,谢芷兰就像是见鬼似的往后猛退了一步。 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自己的腿还有伤,乍然往后一退,一只腿使不上劲儿,整个人都跌坐在地,吓出一身冷汗。 谢蘅芜看到了,却只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转身离开。 谢芷兰狼狈地坐在地上,只是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谢蘅芜卧房里传来了一声重物倒地的重响,紧接着她看到那卧房窗前有一截黑色衣角一闪而过。 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朝那扇窗户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谢芷兰一颗心狂跳起来,她刚刚绝对没有眼花看错。 谢蘅芜的房间里藏了人,还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那一瞬间,她甚至看到了那黑衣上绣的麒麟纹样! 谢芷兰深吸一口气,按耐住自己的激动,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谢蘅芜处理完这一堆麻烦事儿,刚刚推开自己卧房的门,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短打的男人横死在她卧房的地板上。 谢蘅芜瞳孔骤然一缩,旋即心中涌上一股无名怒火,她转头看向萧长渊:“太子殿下,你要杀人就出去杀,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杀人!” 谢蘅芜终于怒了。 萧长渊原本正安安静静地擦着自己手里沾血的匕首,听到谢蘅芜敢冲自己叫嚷,他一挑眉,笑得阴冷:“照你这么说,孤杀他还杀错了?” 谢蘅芜压着自己的火气道:“太子殿下想杀谁,我都不会去管,但是你不能在外面杀吗?非要在我房间里杀?” 这是她吃饭睡觉的地方,此时地上就这么躺了一个死状凄惨的男人,她还能安心的吃饭睡觉吗? 谢蘅芜气得半死。 萧长渊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冷哼了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谢蘅芜:??? 他在骂谁? 骂她么? 还有,他这个心狠手辣的疯子也配称好人? 倘若他是好人的话,那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坏蛋了! 萧长渊见谢蘅芜气得双颊通红,似乎下一秒都要背过气去了,一副想骂不敢骂,想打也不敢打的模样,不由觉得她十分好玩。 “孤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却一点不领情,骂你还骂错了?” 谢蘅芜听萧长渊这么一说,不由愣了一下。 帮她解决了麻烦? 难不成这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针对她来的? 谢蘅芜一瞬间顾不上生气,她蹲在地上将被一刀抹了脖子的男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她搜肠刮肚,都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么一个人。 “你被你家那一帮废物拖住在花厅,他悄悄潜伏进来似乎要翻查你的房间,只是他没有想到孤也在,想杀孤,被孤反杀了。” 见谢蘅芜蹲在地上还在思忖,萧长渊道:“别看了,你再看也不会认识他。” 谢蘅芜反问:“殿下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