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第一卷 第163章 准备返岗干活!
他替她跑前跑后,担惊受怕,赔上人情、丢尽面子,最后连块砖头都没捞着。
白忙活!白搭进去了!
傻柱!别光发愣!我专程回来找你的,话得摊开了说!”何大清声音一扬。
“您让我说什么?”何雨柱皱着眉,一脸疲惫,“说我不想惹麻烦?说我知道错了?还是说——我真要把她请回家,烧香供着?”
“对喽,就这个!”何大清一拍大腿,“你得当面表个态:从此以后,跟她断干净!不再管她病、不管她死、不接她进门、不沾她半点边儿!”
“您觉得我会干那种事?”何雨柱抬头,语气反而稳了下来。
“绝了?”何雨水插话,“我说句难听的——真轮到那天,她拄着拐杖来敲你门,求你收留,你……下得去狠心吗?”
“不答应。”何雨柱声音低了些,却很利落,“前头那一遭,够我栽一辈子了。这次,我绝不重蹈覆辙。”
他叫傻柱,可不是真傻。
当初一大爷一走,他为啥听老太太的话、顺着她的意、帮她说话、替她遮掩?
不就图她身后那三间大瓦房么。
他想着秦淮茹的温柔,想着棒梗将来喊他一声“爸”,想着自己在这院里真能扎下根、立住脚——多套房子,就多一份底气,就多拴住一颗心。
要不是冲着那套房,一大爷刚伏法那会儿,他早就扭头走人了。
如今人倒了,房也没了,他差点跟着一块儿栽进坑里,还怎么往下跳?他再糊涂也明白:同样的坑,绝不能踩第二回!
现在提到老太太,何雨柱心里早没半点亲情,只剩一股子烧心的恨。
恨她把他名声搞臭,害得他里外不是人,脸都丢尽了!
“我不信你这张嘴。”何雨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你说——我咋说,你们才肯信?”何雨柱摊开手,声音有点发干。
“写纸条!白纸黑字写清楚,按上手印!你不写,这房本我可不交,你别想安心娶媳妇!”何大清一拍大腿,斩钉截铁。
嘿,绕来绕去,不就是图这个?图他低头认个死契!
“写纸条?”何雨柱苦笑,“真至于吗?”
“我可不敢赌!”他压低嗓子,“老太太现在就是颗雷,谁沾谁倒霉,炸得全家翻天都不带喘气的!”
“至于!太至于了!”何大清脖子一梗,冲何雨水使了个眼色,“咱俩早说好了——你必须写!不写?今儿就卷铺盖滚蛋,这屋,你别想再踏进来一步!”
“你……”何雨柱喉咙一紧,气得手指发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啥?
因为人家说的是大实话——房产证上写的真是何大清的名字,这屋子归他管;再说,他马上要娶秦淮茹,没房子算哪门子成家?要是让她知道连婚房都是租来的、说话都不算数,还结个啥婚?光贾家那两间小屋,塞下他那一大家子?做梦!
“行!”他咬着牙点头,“我写!但你也得答应我:纸条一落笔,你立马搬走,别赖在这儿——我不想天天和别人挤一个屋檐底下!”
“好啊你个混账东西!”何大清跳脚,“老子是你亲爹!这宅子是我挣下的!我想住就住,想走就走,轮得到你赶人?”
“您离家这些年,这屋子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儿了。”何雨柱盯着他,“我现在要成家,要过日子,不能拿老黄历当现钞用。”
“少扯这些虚的!”何大清甩袖子,“你爱结就结,孩子爱生就生,但那个祸根,休想进门!”
“不说了!赶紧动笔!”
他心里早巴不得立刻拎包走人——早点回保定,躲白寡妇那儿去。万一她一翻脸,真把他扫地出门,那可真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何雨柱没吭声,转身进屋,摸出纸笔,“刷刷刷”,一气写下那张薄薄的“承诺书”。
等墨迹一干,何大清和何雨水对视一眼,绷着的脸终于松了下来。
这时院门口已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像看猴戏。
都知道傻柱一回来,准跟老爷子掐架——热闹,不看白不看!
“建业,傻柱回大院啦!刚进的门!”后院有人压着嗓子喊李建业。
李建业正蹲在院子里修板凳,头也不抬:“嗯,知道了。”
傻柱回来?早料到了。法院都判他没事,不放人放谁?
可人回来了,人味儿却没了——名声烂透了,轧钢厂后厨?怕是连锅铲都摸不着了。
往后走在街上,别人眼皮子都懒得抬他一眼,躲着走还嫌晦气。
日子?难呐!
不过——那又怎样?关他李建业屁事!
当天下午,秦淮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傻柱回来了?当没听见。
傻柱没来找她?她也没去寻。
家里突然多了个老爷子,搅得全是乱麻,现在凑一块儿,只会越理越糟。
他打定主意:先送走何大清,回头再跟秦淮茹好好掏心窝子。
“明儿一早,直奔轧钢厂!”他睡前盘算,“先把差事捡起来,别的都是空话!”
工作才是命根子——回后厨、端饭勺、坐稳大师傅位子!
这比啥都急!这才是真本事、真饭碗、真前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趿拉着布鞋冲了出去。
路上熟人不少,以前见面还递烟搭话,如今远远瞅见他,要么扭头装没看见,要么三三两两缩在墙根嘀咕。
不多时,他一脚跨进轧钢厂后厨大门。
屋里灶火正旺,马华正剁肉馅,刘岚在切菜,旁边还站着两个生面孔,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八成是他蹲局子那会儿,厂里临时找来的掌勺师傅。
“马华!刘岚!”他笑着打招呼。
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滚油锅——
两人齐刷刷抬头,手里的刀“哐当”掉在案板上,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可是从前见了他就毕恭毕敬喊“柱哥”的人啊!其中一个,还是他手把手教了快十年的徒弟!
“咋啦?出啥事了?”何雨柱一愣,挠着后脑勺问,“我这不都回来了嘛,今儿就准备返岗干活!”
马华没吱声,就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空落落的,像盯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