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第一卷 第162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事我早说清楚了。”何大清转头看向妹妹,“雨水,你说——是不是真的?”
何雨水低头抠衣角,声音不大,却清楚:“……是真的。他确实汇过。”
“啥?”何雨柱一愣,脑子直发懵,“雨水?你说啥?……合着这些年钱到了,是我截了?全吞了?”“谁跟你说的?你咋还信他那套话!”
“信他不信我?你摸摸良心,他当年拍拍屁股蹽了的时候,你才多大?雨水还尿炕呢!”
“我不是信他,是他说得有凭有据。”何雨水说。
“凭据?他能掏出个啥?”何雨柱一愣,转头盯住何大清,眼珠子都快瞪圆了,“爸,您这唱的是哪一出?”
何大清一拍大腿:“实话实说——我走后这些年,每月雷打不动给家里打钱!可我没直接打给你俩,全托一大爷代收代管。我还写信,一封信比一封信厚,千叮咛万嘱咐:“帮我照看好孩子,别让他们饿着冻着”。他回信也写得漂亮啊,字字句句都是“放心”“都好”“没亏待”……结果呢?钱全进了他兜里!一分没到你俩手上!你告诉我,这种事干得出来吗?这还是人?”
“放屁!”何雨柱蹭地站起,“一大爷会干这事?你瞎咧咧啥呢?!”
他心里早知道易中海不是完人——杀过人,蹲过牢,名声早就烂了半截。
可再烂,也不至于把两个娃的饭钱一口吞干净啊!
那是活生生抢孩子的命!
“你不信?行,证据就在这儿!”
何大清哗啦一把掏出厚厚一叠纸,往桌上一摔——全是汇款单存根。
他前两天专门跑了一趟邮局,翻了老底:一笔笔查,一张张要,连经手人、收款人、日期、金额都清清楚楚。
“前后十五年,三百八十二次汇款,总数三千六百七十二块五毛——白纸黑字,戳都盖得明明白白。”他手指点着单子。
何雨柱手一抖,差点把桌子碰歪。
真傻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脑子嗡嗡响。
他凑近了看——墨迹未褪,印章鲜红,连邮政员签名都工工整整。
假不了。
真的假不了。
原来爹没撒手不管。
原来他们吃糠咽菜那会儿,钱早就在四合院里躺着了。
三千多块!搁现在,够买三间瓦房带院子!够让全院人吃三年细粮!
“易中海……真把钱全揣自己兜里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想吐。
那个整天背着手踱步、讲道理一套一套、被叫了二十年“一大爷”的人……
居然骗两个孩子吃不饱穿不暖,就为了攒私房钱?
太下作了。
畜生都不如。
他一屁股跌回椅子,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砖。
要是易中海还活着,他今天就能抄起扁担冲进他家门!
钱必须一分不少掏出来!
可人家早被枪毙了,家底充公,连老鼠洞都被抄干净了……
只剩下一肚子火,烧得喉咙发干。
“现在明白了吧?”何大清叹口气,“不是我不养你们,是有人黑了心,把你们的活命钱,全啃光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声儿。
喉咙像被掐住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去信老太太的话,信一大爷是“被人坑了”“背了黑锅”,信他是四合院最靠得住的老长辈……
全错了。
错得彻彻底底。
这才是真人——面儿上是菩萨,肚子里是黄鼠狼。
“那你回来干啥?”他猛地抬头,嗓音沙哑,“跟白寡妇结婚了,家也有了,该住她那儿去。咱这四合院,不缺你这张床!”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缓缓抬起了头,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井水,直直盯住父亲。
何大清绷着脸说:“是雨水打电话喊我回来的。我压根没打算这时候回这院儿,可听说你又上头、又捅娄子,我不露面,谁给你兜着?”
“傻柱,我今天回来,就为告诉你一句实话:别再犯浑了!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是跟敌特一伙儿的,现在满院子、满街道都在躲她、骂她!你要是还跟她扯不清,继续给她送饭、跑腿、擦身——更别提接她进门住!这屋子是我挣下的,钥匙在我手里,没有我点头,谁也甭想在这炕上铺被子、在厨房点火做饭!”
“你要是非不听,硬要往家里拉她,那咱爷俩的父子名分,今天就一刀两断!我亲手把你行李扔出院门,说到做到!”
“您这话,图个啥劲儿?”何雨柱苦笑一声,“人都判了无期,关进高墙里,一辈子别想出来——她都八十多岁了,咳喘不停、走几步就喘不上气,真能熬到老死?您说她还能活几天?三天?五天?还是拖不过这个冬天?这种话,说了白说。”
“谁说白说了?”何大清嗓门一沉,“正因为她病得爬不起来,监狱才可能不收她!万一哪天人又被“退”回来了呢?你心一软,真把她接进屋,养在身边——倒霉的可不只是你一个!我也得跟着吃挂落,雨水要被连累,整条胡同的人都会指你脊梁骨!那种人,大家见了都绕道走,打个照面都怕沾上晦气!你倒好,还要端茶倒水、伺候终老?告诉你——真这么干,你离翻车就不远了!”
“她回来,也不该住我家啊,”何雨柱摆摆手,满不在乎,“她自己家还在后院呢。”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等以后棒梗长大,秦淮茹和他成了家,这房子就归他们小两口住;小当和槐花往后长成,也有的是地方腾挪——贾家老宅,不就是留给下一代的吗?
“她家?”何雨水嗤笑一声,“早没了!跟一大爷家一样,门上贴了封条,房契收走了,户口迁出了,现在那房子——归公家管!跟你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老太太的房……也被收了?!”
何雨柱脑袋“嗡”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他刚还在琢磨,等老太太一倒,后院那三间敞亮正房说不定就落到自己手上。
那是整个四合院最阔气的屋子——青砖铺地、檩子刷漆、窗户宽得能钻进阳光,比一大爷那间还高出半截檐。
将来小当娶媳妇、槐花出嫁,屋里打两铺炕都绰绰有余;秦淮茹看了也定会眉开眼笑,待他越发贴心……
结果人刚进铁窗,房就没了。
人财两空!
竹篮打水一场空!